據在最近的一檔播客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表示,他曾帶著7張幻燈片當面向特朗普“推銷”轟炸伊朗核設施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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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塔尼亞胡自曝與特朗普密談細節
幾個月后,2025年6月,美軍動用7架B-2轟炸機對伊朗三處核設施發動空襲。本周,內塔尼亞胡再度訪美與特朗普密談。他前腳剛走,美媒就曝出“美以本周末要聯手轟炸伊朗能源基礎設施”的消息。
環球網消息,CNN民調顯示,特朗普的支持率為34%,已降至其任期內的最低水平。他正面臨上任以來日益嚴重的民意壓力。
路透社與益普索集團于7月24至26日聯合開展的民調顯示,37%的美國人認可特朗普的工作表現。在AP-NORC和昆尼皮亞克大學的民調中,特朗普的支持率分別為32%和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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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支持率
美國《新聞周刊》報道稱,除了經濟問題外,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是引發美國民眾不滿的重要原因。白宮發言人奧利維婭·威爾士表示,特朗普不會依據“波動的民調數據”制定政策,并重申特朗普決心阻止伊朗擁有核武器。
▌來源:總臺環球資訊、環球網、中國新聞網
延伸閱讀:
當地時間7月28日,兩位身處戰爭中的外國領導人同步來到美國首都華盛頓。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不僅都出席美國共和黨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的葬禮,還分別與美國總統特朗普會面。一個美國參議員的離世,由此成為多場戰爭與美國外交政策交匯的政治時刻。
對內塔尼亞胡而言,吊唁格雷厄姆只是這趟行程的一半。更緊迫的任務在白宮。這是今年2月美以伊戰事開打后,美以領導人的首次正式會面。戰爭持續數月后,特朗普開始尋求談判和降溫,內塔尼亞胡卻擔心伊朗借停火重建核能力和導彈體系。
不過,這次特朗普似乎沒有給內塔尼亞胡留足情面,他在后者抵達美國之前,已經在記者會上直接點明,以色列總理之所以反復提到伊朗“鎬山”地下設施,是因為“他想讓我繼續參與”。
內塔尼亞胡此次訪問的底牌,被特朗普提前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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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時間2026年7月28日,華盛頓,美國參議員格雷厄姆葬禮舉行。內塔尼亞胡(左)與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思在葬禮前交談。圖/視覺中國
內塔尼亞胡的盤算
內塔尼亞胡此訪準備提交的核心材料,集中于伊朗納坦茲附近的“鎬山”地下設施。以色列方面懷疑,伊朗在此前核設施遭到打擊后,將部分先進離心機轉移到更深的山體之中,并繼續恢復導彈和無人機生產能力。這座設施埋藏很深,伊朗長期拒絕充分說明其用途;至于它是否已經投入運行、內部究竟部署了多少設備,尚未有明確結論。
內塔尼亞胡帶來的不會只是一份技術性簡報。他要把若干尚未完全證實的跡象拼成一條政治證據鏈,推動特朗普接受以色列的判斷,即伊朗正在利用談判爭取時間修復核能力。美方一旦停止軍事壓力,前幾個月的戰爭成果就可能被逐步抵消。只要特朗普接受這一前提,美國就很難真正退出沖突,最多只能在“談判多久以后重新打擊”這個問題上調整節奏。
特朗普的回應顯示,他對這種游說既熟悉又警惕。他沒有否認“鎬山”可能成為新的打擊目標,還警告伊朗若拒絕達成協議,美國可以發動攻擊,但同時強調美國掌握自己的情報,并稱美伊近期進行了“非常好的談話”。
兩人的分歧不在于是否繼續壓制伊朗,而在于由誰判斷談判失敗、由誰決定戰爭重新升級。內塔尼亞胡希望把時間表推到眼前,特朗普則要保留最后拍板的權力。
這種背景下,內塔尼亞胡首先要阻止美國把以色列留在戰爭前線而自己轉向與伊朗談判。伊朗擁有更大的國土、更多的導彈和更深的地下設施,僅靠以色列很難進行長期壓制。只要美國的轟炸機、情報系統和外交威懾退出,以色列此前建立的軍事優勢就會迅速縮水。把特朗普留在場內,是這次訪問最重要的目標。
其次,內塔尼亞胡還需要重新校準美以在黎巴嫩、加沙和地區正常化問題上的目標。白宮已透露,雙方將討論以黎框架協議和“亞伯拉罕協議”的擴展。以色列近期允許黎巴嫩軍隊在部分南部村莊試點部署,也有限度放行加沙國際穩定力量,帶有向特朗普釋放合作意愿的意味。內塔尼亞胡愿意在次要環節上讓出一些空間,以換取美國在伊朗這個核心問題上繼續施壓。
第三項訴求在以色列國內。以色列定于10月27日舉行大選,內塔尼亞胡政府正在面對前所未有的挑戰。對他來說,白宮的繼續支持仍是他撬動國內政治的最大外部資產。他需要向選民證明,盡管美以之間出現爭執,自己依然是最能影響特朗普,也最有能力調動美國力量的以色列政治家。這種能力一旦受到懷疑,他長期經營的“安全先生”形象也會松動。
格雷厄姆的遺產
這種內外環境下,內塔尼亞胡堅持出席格雷厄姆葬禮,包含真實的私人感情。格雷厄姆長期支持以色列,在伊朗戰爭中主張美國采取更強硬行動,也積極推動擴大對烏克蘭的援助。他與特朗普頻繁往來,被一些參議員和外國領導人視為理解、勸說特朗普的重要通道。格雷厄姆離世,以色列失去的不只是一位普通友好議員,也是一名能夠把以色列安全訴求送進總統決策圈的政治中介。
此外,出席葬禮也是一次公開的政治回報。內塔尼亞胡要讓美國政界看到,以色列會記住那些在關鍵時刻提供幫助的人。對于仍在國會、保守派媒體、福音派組織和親以游說網絡中活動的人而言,以色列的這種姿態也是為了傳遞一種清晰信號,即支持以色列不僅會獲得政策上的認同,也會進入以色列國家層面的政治記憶。
格雷厄姆的葬禮因此具有某種盟約儀式的色彩。特朗普、美國國會議員、保守派領袖以及以色列和烏克蘭領導人共同出現,集中展示了過去二十多年美國干預主義外交的核心聯盟。格雷厄姆相信美國應當依靠軍事力量塑造世界,也愿意把個人關系轉化為政策推動力。
然而,美國對以色列的支持正在喪失過去穩定的兩黨基礎。民主黨內部對加沙戰爭的批評持續上升,共和黨內的“美國優先”派也越來越反感長期戰爭、海外援助和盟友牽引美國卷入沖突。格雷厄姆代表的干預主義共和黨依然有影響力,卻已不再主導保守派輿論。
這正是內塔尼亞胡親自到場的另一層原因,意在聯盟出現裂縫時進行加固。格雷厄姆去世后,所留下的參議院席位會被迅速填補,但他個人積累的信任、通道和說服能力卻無法由接任者自動繼承。內塔尼亞胡需要借葬禮給親以陣營打氣,也要防止這位重要盟友的離世被理解為一個政治時代的退場。
這次訪問因而帶著明顯的防守意味。內塔尼亞胡仍能進入白宮,仍能向特朗普提交情報,也仍有能力把伊朗重新推上美國政治議程,但特朗普在會面前公開表示“不需要比比告訴我”,說明雙方關系的性質已經在某種程度上發生轉變。美國可以繼續支持以色列,卻不會把主導戰爭節奏的權力讓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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