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思德犧牲的那一日,天空正下著雨,毛主席講道:把他從土里挖掘出來,清理得干干凈凈,我要去送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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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9月5日的時候,在陜北安塞的山里,雨正淅淅瀝瀝地下著。就在這一日,有一個年齡為29歲的戰士被掩埋在了崩塌掉的炭窯的下面。他并沒有犧牲在槍林彈雨密集的戰場上,也沒有倒在沖鋒陷陣的道路之上,而是死亡在了一座用來燒木炭的窯洞里面。
在那一日,張思德和戰友白滿倉正在炭窯的里面進行干活。窯頂忽然出現了裂縫,土石開始變得松動起來。張思德大聲呼喊了一聲“危險”,一下子就把白滿倉推向了窯口的位置。戰友被推到了門外,然而他自己卻被轟然坍塌下來的泥土和石塊嚴嚴實實地壓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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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戰友們沖進炭窯的時候,張思德已經倒在了泥土里面,手還保持著向外推人的姿勢狀態。消息傳回到了延安,毛主席沉默了很長的時間。他放下了手中拿著的茶缸,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張思德是優秀的戰士。”然后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的地方,望著安塞方向的山巒,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當隊長古遠興匯報說,張思德的遺體還被壓在窯洞里,打算在當地進行掩埋的時候,毛主席的臉色發生了變化。他帶著一些怒氣說道:“那絕對不行。馬上把它挖掘出來。山里狼的數量很多,要是被狼啃咬了,你這個隊長就不用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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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扳著手指頭,確定了三件事情:第一,把他身上清洗得干凈整潔,穿上嶄新的衣服,在入殮之前要給他站崗守護;第二,購買一口質量好的棺材,運回到延安;第三,要舉辦追悼會,我要去參加,還要進行講話。
一個沒有軍銜的普通的戰士,為什么能夠讓黨的最高領袖如此地被打動?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讓自己的名字被寫進了一篇影響中國八十多年的經典的文獻?
張思德在1915年出生于四川省儀隴縣六合場韓家灣的一個貧苦的佃農的家庭。母親生下他七個月之后就因為生病而去世了。大哥在地主的田里勞累得吐血而死亡,二哥沿街乞討最終餓死在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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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的命運,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碾壓過去一樣,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從六歲開始,張思德就開始到地里去干活、割草、挖野菜,能夠填飽肚子的事情他全部都做過。1933年,紅四方面軍來到了川北,儀隴縣得到了解放。
18歲的張思德在鄉里第一個報名參加了紅軍。1935年,他跟隨紅四方面軍參加了長征。在渡嘉陵江的戰斗當中,他右腿中了子彈,但沒有退下火線,忍著劇烈的疼痛沖進了敵陣,一個人繳獲了兩挺機槍。
在此后的長征的路上,他兩次翻越雪山、穿越草地。紅四方面軍在張國燾的錯誤的指揮之下曾經南下又北上,張思德跟著部隊來回走了兩趟那條充滿危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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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達陜北這個地方以后,組織方面安排張思德去云陽的那所榮譽軍人學校開展學習活動以及進行養傷事宜。
在1937年的時候,他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這個組織。1942年,部隊開展精簡整編的工作,已經擔任了七年班長職務的張思德主動提出申請去當一名普通的戰士。
有一些人詢問他這樣做的原因,他面帶笑容地講道:“擔任班長這個職務以及成為一名戰士,從本質方面來講都是在從事革命相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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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個子不算很高,然而力氣卻非常大,話語特別少,總是低著頭默默地干著活。組織上安排他去做燒炭的工作,他就進入深山里面去干,在煙熏火燎這樣的環境當中干上幾個月的時間,從來都不喊累。
他每一次燒炭的時候都把質量最好的炭留給中央機關,自己使用那些碎炭。有人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說道:“首長們需要思考國家的大事,只有把身體烤得暖和了,才能夠把那些事情思考得清楚。”
1944年9月8日的下午,張思德的追悼大會在延安棗園后溝西山腳下的那個操場上非常隆重地舉行。
一千多個人站在秋風里面靜靜地等待著。毛主席頭上戴著八角帽、身上穿著粗布衣服,邁著腳步顯得很沉重地走進會場。
他走上臨時搭建起來的那個土臺子,手里面沒有拿著稿紙,一開口就說:“我們的共產黨以及共產黨所領導的八路軍、新四軍,是屬于革命的隊伍。我們這個隊伍完全是為了解放人民而存在的,是徹徹底底地為了人民的利益而開展工作的。”
臺下的人靜靜地聽著,很多人都擦拭起了眼淚。毛主席接著講道:“張思德同志是為了人民的利益而去世的,他的離世是比泰山還要沉重的。”追悼大會結束之后,這篇講話被整理成文章,毛主席寫下了五個字——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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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張思德被評選成為100位為新中國的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范當中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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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不僅僅記住那些處在高處位置的人,也記住了那些在緊要的關頭用自己的身體去完成使命的普通的人。
張思德用自己默默地做出犧牲這種行為告訴后來的人:最偉大的力量,往往就隱藏在最不引人注意的行動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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