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古
1975年早春的北京城，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剛回京復職的鄧小平連辦公室都沒進，先給羅榮桓家撥了個電話。當年那些老部下都納悶呢——這剛回來不先抓工作，急著找老戰友的孩子干啥？
接到電話的羅家老大羅東進可犯嘀咕了。他記得小時候去鄧叔叔家，總被那雙大手按著腦袋說："小鬼頭，又長個兒了！"如今自己都三十大幾的人了，鄧叔叔這時候找他能有啥急事？
二
四合院里的迎春花剛打骨朵兒，羅東進推開朱漆大門時差點撞上端著茶盤的警衛員。鄧小平正背著手在院子里轉圈呢，聽見動靜猛回頭，眼鏡片上還沾著哈氣："好小子！走兩步我瞧瞧！"說著就上手捏他胳膊，“嗯，是塊當兵的好料子！”
茶還沒喝兩口，鄧小平突然盯著窗臺上擺的相框不說話了。照片里穿著軍裝的羅榮桓沖他們笑，相框邊角都磨掉漆了。老爺子突然摘下眼鏡抹了把臉：“東進啊，叔今兒就跟你提個事…”
三
"您說您說！"羅東進趕緊坐直身子。他瞅見鄧小平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手指頭把沙發扶手都摳出印子了。外頭樹影子悄悄爬過青磚地，屋里靜得能聽見座鐘滴答響。
鄧小平突然抓住他手腕，抓得生疼："記住你爸！"這話跟炸雷似的劈下來，羅東進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行老淚順著老爺子臉上的褶子往下淌。他這才回過味兒——原來老爹走了整十二年，鄧叔這是替老戰友催著他們別忘本吶！
四
要說羅帥家這幾個崽子，屬東進最讓爹媽頭疼。五歲前跟著老鄉養，野得跟山猴子似的。那年月打完仗總有些稀奇玩意兒，別的小孩撿個彈殼當寶貝，他倒好，專挑鬼子留下的防毒面具往臉上扣。
有天晌午，這混小子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堵在食堂門口，嚇得炊事班老王把剛蒸的饅頭全扣地上了。羅榮桓聽說這事兒，抄起皮帶就要抽，可舉到半空又改成往自己大腿上抽——當爹的舍不得打兒子，急得直跺腳：“小王八羔子！你知道這面具沾過多少同胞的血嗎？”
五
林月琴抹著眼淚把兒子護在身后："孩子不懂事，你好好說不行嗎？"羅帥氣得直轉圈，最后一屁股坐門檻上直喘粗氣。那晚東進被罰站在院里數星星，聽著爹媽屋里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這才知道那個嚇人的面具背后藏著多少慘痛往事。
打那天起，這小子見著戰利品就躲著走。倒是老王叔看他可憐，偷偷塞給他個日本飯盒："拿去玩吧，這個干凈。"東進抱著飯盒直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往鐵皮上砸。
開國元帥家規有多狠？熊孩子戴鬼臉嚇哭全村 老爹一招教出國家棟梁
那年頭村口老槐樹底下最熱鬧，一群光屁股娃娃正撅著屁股逮螞蚱呢。誰都沒注意羅家小子貓著腰鉆進了柴火垛，掏出自個兒搗鼓的破布面罩往臉上一套——好家伙！青面獠牙的鬼臉在太陽底下直反光，嚇得三妞手里的糖葫蘆都插進了二狗子的鼻孔眼。
承小羅東進可得意了，頂著這身行頭滿村亂竄。村東頭王寡婦家的雞嚇得撲棱上房梁，村西頭老李頭差點把旱煙桿吞進嗓子眼。最慘的是村口玩跳房子的丫頭們，哭爹喊娘的動靜把下地干活的大人都招回來了。等老羅接到消息趕回家，院門口早就被舉著掃帚的鄉親們堵得水泄不通。
要說元帥府書房那天的陣仗，房梁上掛著的毛筆都抖三抖。老羅把門閂一插，抄起戒尺往桌上一拍，震得硯臺里的墨汁直打旋。"你吃李嬸家的棗糕長大的，穿張奶奶納的千層底滿街跑，現在倒學會拿鬼臉霍霍人家娃娃了？"小羅縮在墻角直打嗝，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闖禍的面罩。
第二天全村都瞧見了西洋景——向來橫著走的羅家小子蔫頭耷腦，挨家挨戶給受驚的娃娃們鞠躬認錯。二十年后當上導彈專家的羅東進常說，老爹當年那句"吃百姓飯就要守百姓規矩"，比任何尖端公式都刻得深。如今軍事博物館里那個泛黃的鬼臉面罩，成了最生動的家風教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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