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峰離世，作為一個非同行的記錄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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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幾天前就想寫的，也寫了一部分，但這幾天都很忙，所以直到現在，才能完成發(fā)出來。

當然，其實想說的話還有更多，還有一些是恐怕不方便說出來的（至少不方便現在說出來），不過在這篇文章里就先說這些吧，否則，就一直沒法寫完發(fā)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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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然離世

3月24日，一個時代的網紅名人張雪峰猝然離世。

當時的一條熱搜新聞就是：“張雪峰多平臺賬號頭像變灰”。

那個下午，我正在為樂成生涯成都分公司面試新同事。

后來，其中一位來面試的老師，在晚上的時候給我發(fā)來了張老師的訃告。

還說：下午剛提到，晚上就……

是的，很多人在跟我談到對我所從事的工作的理解時，都會提到張雪峰：是不是張雪峰做的那種？

這個時候，我總需要跟他們澄清一下：不是的， 我們做的是生涯規(guī)劃，不是僅僅的志愿填報，也不會簡單幾句話直接給你確定要報考什么學校和專業(yè)。

參見：

包括對于求職者，我也希望他們能理解生涯規(guī)劃，做好自己的生涯規(guī)劃，然后再來考慮要不要加入我們一起工作。

所以，那天下午，我在給那位面試者交流時，她提到了張雪峰，我也給她講到，需要給自己做好生涯規(guī)劃，明確要做什么工作。

晚上她給我發(fā)來了那張圖片時，我還給她回復說： 人生無常，所以要做好人生規(guī)劃，選好一生要做的事業(yè)。

后來，我也就用這張圖片，發(fā)了一個朋友圈，希望提醒大家都做好自己的生涯規(guī)劃：

當然，張雪峰是我們這個社會，多個行業(yè)，都繞不開的一位人物。

當天晚上，張老師的消息落地了以后，不但出現了相關熱搜，我看我的朋友圈里，也幾乎全是在發(fā)布張老師的消息。

張老師的影響力真是太大了！

也不禁想，什么時候，生涯規(guī)劃的影響力，也能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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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同

大家目前提到張老師，就是覺得能從他這里，得到報志愿的信息，但是，這畢竟還不是真正的生涯規(guī)劃，甚至在很大程度上，是“反規(guī)劃”的。

比如，張老師一般不會花多少時間去了解孩子的特點和情況，而會很快給出推薦的答案。

最近看到一篇2023年7月10日發(fā)布的文章：，里面就記錄了張老師是如何給學生進行報考指導的（藍字部分）：

20分鐘之內，直播間已經涌入了3萬多人。簡單的寒暄過后，連麥開始。兩盞明晃晃的大燈直給的打在他身上，張雪峰立刻亢奮起來：「點點贊點點贊，點到20萬開始連麥。」一個胖胖的男生綣在角落，死死盯著導播屏，不敢發(fā)出聲響。對話從一個家長的驚呼開始：「哎呦我竟然連上了，張老師我太開心了！」「哪個省的」、「文科理科」，「選科」、「能考多少分」，學生被量化成一個個坐標與數據，獲取到這些基礎信息，幾乎不用家長講完，他直接把話打斷，立刻給出答案，語氣斬釘截鐵。

這天的直播間里，他拼命勸一個家長給女兒報口腔醫(yī)學，「可是她嫌口腔臟」，女孩的媽媽說。張雪峰順勢抓起眼前的一把零食，抱于胸前，「假設這是money」，零食一個一個被投擲在桌面上，他反問家長，「你就問她，臟嗎？」

那么，按照這種方式，與生涯規(guī)劃講究的“知己知彼”，確實是背道而馳的。

我在給考生進行報考指導的時候，就不是這樣做的。

參見：

當然，不得不說，還就是張老師，讓更多人開始關注志愿填報這件事，開始結合未來的就業(yè)考慮眼前的選擇。

也在我跟別人講起生涯規(guī)劃的時候，大家能夠立即反應出來：就是張雪峰那種吧。

盡管說這其中有巨大的差別，甚至本質性的不同，但是畢竟起到了一定的普及認知的作用。

但是，眾所周知，張老師也引起了巨大的爭議，正如前述那篇文章中所說：

輿論對張雪峰的態(tài)度分為鮮明的兩派。認同者稱他選專業(yè)、填志愿的建議是「實用主義指南」，「打破底層信息壁壘」，「說出了大學的真相、就業(yè)的真相」。 批評者則不喜歡他帶有「流量屬性」的絕對化語言風格，認為他「功利主義」、「嘩眾取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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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欠缺

那么，張老師在對于人們的影響方面，究竟有何利弊呢？

我在deepseek上提出了一個問題： 如何評價張雪峰？他有什么功與過？

下面是其完整回答：

（思考過程）這是一個對公眾人物的評價問題，需要盡量客觀、全面。用戶可能看到了關于張雪峰的不同觀點，希望得到一個結構化的分析。問題有一定復雜度，需要分別梳理“功”和“過”兩個維度，最后進行綜合評判。

想到了可以從幾個方面組織回答：先指出評價他的爭議性背景。然后分“功”與“過”兩部分展開，功的部分可以包括打破信息差、實用主義導向、戳破學歷泡沫等；過的部分可以包括過度功利化、制造焦慮、言論爭議和商業(yè)變現的悖論。最后進行總結，指出他是時代產物，其價值在于實用，爭議在于將教育工具化，并可以提及官方主流與民間認知的差異。回答時需要保持中立，用事實支撐觀點。

（正文）評價張雪峰是一個復雜的話題，因為他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公眾人物。他的“功”與“過”往往一體兩面，折射出當下中國社會對教育、就業(yè)和階層躍遷的深層焦慮。

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維度來拆解：

一、 所謂的“功”：務實的信息差填補者

1. 打破信息壁壘，實現“去魅化”
   在中國，高考志愿填報和考研選擇長期存在巨大的信息不對稱。張雪峰最大的貢獻在于，他用通俗、粗糲甚至夸張的方式，把高校、專業(yè)和就業(yè)市場的真實邏輯攤開在了普通家庭面前。

• 對于底層和農村家庭：他反復強調“普通家庭孩子不要談理想，要先談生存”，建議選有壁壘的專業(yè)（如電氣、計算機、定向醫(yī)學生）。這種極致的實用主義雖然功利，但對許多試錯成本極低的家庭來說，確實提供了一條相對穩(wěn)妥的路徑。

• 揭露行業(yè)潛規(guī)則：他直言不諱地指出某些“天坑專業(yè)”的就業(yè)困境，以及名校光環(huán)在現實求職中的真實權重，迫使很多高校和社會開始反思專業(yè)設置與市場脫節(jié)的問題。

重構了志愿填報的底層邏輯
他打破了傳統(tǒng)“唯分數論”和“名校情結”的迷信，確立了“以終為始”的思考方式——即選專業(yè)的核心是為了就業(yè)，為了活下去。在他的影響下，越來越多的家庭開始關注“專業(yè)壁壘”、“院校檔次”與“體制內外”的匹配度。

提供情緒價值與奮斗激勵
對于很多迷茫的年輕人，他的段子（如“齊齊哈爾大學”的梗）雖然刻薄，但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考研群體的拼搏精神。他通過直播連麥，直面普通人的生存焦慮，讓很多人感受到“被理解”。

二、 所謂的“過”：功利主義與話語尺度的反噬

1. 極致的實用主義消解了理想與熱愛
   批評者認為，張雪峰將大學教育完全異化為“求職前的培訓”，忽略了人格塑造、基礎學科研究以及“無用之用”的價值。

• 他曾在直播中強烈反對學生報考新聞學、哲學或某些基礎理科，雖然從就業(yè)數據上看有其道理，但這種“一刀切”的論斷，客觀上加劇了人文社科領域的生源危機，也讓很多原本有學術天賦的孩子在“生存焦慮”下放棄了志趣。

制造并販賣焦慮
他的商業(yè)模式本質上建立在“信息差”和“焦慮”之上。他通過強調“選錯專業(yè)毀一生”來強化觀眾的恐慌，從而將咨詢和課程商品化。這種敘事雖然真實，但也讓整個社會的教育心態(tài)變得更加緊繃和短視。

言論的爭議性與“翻車”事件

• 地域與院校歧視：早期他在演講中經常使用對東北高校、西南地區(qū)高校的夸張調侃（如“狗屁都不是”），雖然很多是段子，但對相關院校師生造成了冒犯，也曾因此被要求公開道歉。

• 過度簡化世界：現實是復雜的。他給出的“標準答案”（如“無腦選計算機”）在后來的互聯網寒冬中顯露出了局限性。當市場風向突變時，他那種篤定的、絕對化的建議，可能會讓追隨者面臨新的風險。

商業(yè)變現與身份的矛盾
他曾多次強調自己“不是中介，只是老師”，但他旗下的公司（峰學蔚來）涉及高價的志愿填報服務（數萬元不等）。輿論質疑：一個口口聲聲為“普通家庭”考慮的人，其核心服務卻將最普通的家庭拒之門外。這種“普惠人設”與“高端定制”之間的撕裂，是他難以回避的商業(yè)悖論。

三、 綜合評價：時代的產物，而非原罪

評價張雪峰，不能脫離他所處的時代背景。

• 他是“就業(yè)寒冬”和“學歷貶值”時代催生的實用主義導師。在一個經濟增速放緩、就業(yè)形勢嚴峻的環(huán)境里，生存是第一位的。張雪峰的走紅，本質上是因為他說出了很多高校不愿意承認、很多家長不愿意面對的殘酷真相。

• 他是一面鏡子。他的“過”其實不全是他的個人問題，更多是教育評價體系單一化、就業(yè)市場學歷歧視嚴重、以及社會上升通道變窄的折射。與其說張雪峰帶偏了學生，不如說他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風向，并順應了這股極致的避險情緒。

總結：張雪峰的功在于“真”和“實”，他揭開了教育信息不透明的遮羞布，讓普通家庭有了務實的選擇依據；他的過在于“窄”和“利”，他用單一的經濟回報率作為衡量一切的標準，在客觀上加劇了社會的功利化傾向，并將復雜的人生簡化為了一場算法推演。

如果用一句話評價：他是一個在“學歷泡沫”破裂期，靠販賣“生存指南”發(fā)家的精明商人，也是一個客觀上幫助了無數底層家庭避開了“畢業(yè)即失業(yè)”困境的實用主義教父。他的存在，說明了我們的教育在“銜接就業(yè)”與“生涯規(guī)劃”環(huán)節(jié)上的長期缺位。

本回答由 AI 生成，內容僅供參考，請仔細甄別。

我就把以上內容放在這里，做個記錄，也供大家參考。

其實，我曾就張老師給人的指導方式，寫過一些文章：

但是，我們又不得不思考，為什么張老師能讓那么多人都相信并認可？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感謝他，在他去世之后自發(fā)紀念他？為什么我們講需要知己知彼做好規(guī)劃再來報考志愿的邏輯，并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我想，對于大眾來說，還是太需要“真實”的信息了，太需要直接的答案了。

而這，恰恰就是問題所在！

為什么其他人、其他機構沒有做到這一點？

為什么考生和家長，在孩子求學的多年時間里，沒有能夠得到相應的支持呢？

為什么最終大家在報考志愿時，需要求助于張老師？為什么大家需要這么一位神一樣的網紅人物的存在？

只能說，這個時代，生涯教育，還是太欠缺了，太任重道遠了！

參見：

正如前述AI對于張老師的評價中說到的：（張老師及其影響是）時代的產物，而非原罪。

鑒于這種情況，我會繼續(xù)堅定地去推廣普及生涯教育，也歡迎更多同道中人的齊心協力。

參見：

大家一起加油！

目前，我正在開展2025-2026年度生涯規(guī)劃系列課程，每周直播一次，課程內容和聽課方式參見本文：

本次直播課，是第34講：《如何提升社交質量？》，就在3月28日周六晚8點開始，在我的視頻號“任煒老師”上直接預約參與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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