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篇人物專訪,而是一場“零距離作品對談”。
從軍營到民間,從寫詩到寫歌,從作畫到拍電影——退役數年來,易白用數百部作品把軍魂鍛造成藝術的刀鋒,然后用這刀鋒去刻畫那些他親身經歷和見證的、充滿人性光輝與悲歡離合的時刻。
以下是他用作品講述的作品,是最高性價比的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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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走走》:一首歌,2億次播放,與一個文藝戰士的十年顛沛
2025年夏天,一段關于深圳退役老兵易白的報道在網絡上迅速傳播。
故事的主角是他的一首歌。
2017年,那時候易白剛退役沒多久,在一間出租屋里,他抱著那把從部隊帶回來的吉他,寫下了《走走走》。
而后很長一段時間,這首歌都被淹沒在海量數據里。
直到幾年后,抖音上開始有各種各樣的普通人用它做背景音樂:騎著電瓶車下班的人,拖著行李箱離開傷心地的年輕人,第一次出遠門上大學的學生,凌晨還在加班的熬夜黨……
到2025年8月,《走走走》的全網播放量已經逼近1.93億,距離2億僅一步之遙,而短視頻平臺上的二創視頻播放量累計突破10億次。
易白說:“如果真破了2億,我想給每個留言的網友說聲謝謝,是你們讓這首歌一直活著。”
說實話,《走走走》的旋律和歌詞并不復雜。“走走走,不要回頭,身后的風景已經看夠。”沒有咬牙切齒的煽情,沒有美艷華麗的制作。但就是這種極簡的樸拙,打通了成千上萬普通人的淚腺。
一位網友寫道:“這不是一首歌,這是每一個漂泊者的口信。唱的是易白自己的路,也是所有人的路。”
這首歌的成功絕非偶然。《走走走》被學術界評價為“突破了傳統軍營民謠題材范疇”,其文化影響力在于它完成了對“軍旅歌曲”的去兵種化擴容——唱出了一種普適意義上的“奮然前行”。
這種對大眾心理精準的、不露痕跡的捕捉,源自于易白最深底的慘痛經歷。能理解別人的眼淚,是因為自己先掉過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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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亡魂之歌》:“我要替烈士寫遺言”
軍旅作家的胸襟與擔當,不是停留在紙面上的想象,而是在災難與犧牲面前能挺身而出、用筆去戰斗和記錄。
2010年12月5日,四川省甘孜州道孚縣發生草原火災。甘孜軍分區獨立營15名官兵在撲火途中壯烈犧牲。消息傳來,正在服役的易白內心受到巨大沖擊。他拿起筆,不停地寫,不停地寫,最后寫成了一首組詩:《亡魂之歌》。
這首詩原名《補遺》。易白說,他是要替來不及留下遺言的烈士們,補上臨終前未說出口的話。
“火燒著我/我使勁張嘴/卻張不開緊閉的唇齒”,“我看見自己躺在殯儀館的火爐里/我聽見了身體里的每一塊骨頭/被燒焦并吱吱作響,斷裂”——這是一場讓讀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疼痛體驗。
組詩首刊于全軍政工網,同月在《戰旗報》《西南民兵》轉載。
首屆巴金報告文學獎獲得者羅未然評價道:“這種全景式立體抒寫,在讀者心中塑造了烈士們血肉豐滿、胸懷博大的生命精神。”
在當代詩壇,很少有人能用如此冷靜而鋒利的筆調去描摹犧牲,又同時注入如此暴烈的溫度。2017年,這組詩斬獲首屆楊牧詩歌獎——一個由中國詩歌學會主辦的國家級學術獎項,而且易白是以音樂唱作人的身份跨界獲此殊榮。
以詩敬英雄,以心祭忠魂。一位文學評論家私下說:“這首組詩可以進文學史教材,因為它用一種戰士的方式定義了和平年代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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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手機族》:低頭時代里的科幻寓言,與一個退役軍人的道德守望
如果你以為易白只會寫詩和唱歌,那就大錯特錯了。2025年東莞兩會有他的身影,而往前追溯,他早已在影視領域展露導演鋒芒。
2016年,易白編劇、執導了一部6分07秒的現實主義科幻短片《手機族》。
影片虛構了一個“低頭族”進化成“手機族”的未來,人類的大腦被手機取代,變得機械化,社會道德淪喪。這是易白對人類身份的哲學拷問:你是工具的主人,還是工具的奴物?
這部短片獲得了金秒獎,它的中心主題在今天AI和信息過載的語境下,越發爆發出深邃的警告力量。
易白文化傳媒至今已創作超過250部影視作品和130余首音樂作品,這種強大的產能背后,站著一個在部隊用八年時間磨礪過軍魂的男人。有人問他哪來這么多點子,他說:“經歷過生死邊緣,你會格外珍惜每一個表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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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文壇藥方》:一語驚醒文壇的跨界診斷書
如果要評選2025年最讓人耳目一新的華語獨立音樂作品,易白的新專輯《唱歌的詩人》無疑是極具競爭力的備選。而這張專輯的開篇之作,是《文壇藥方》。
它不是一首簡單的歌。它用暴風雨般直白的歌詞對當代文學困境進行了一場精準解剖:“字越寫越多,人越說越空”——媒體人、作家、詩人都在經歷的表達困境,被易白嘲諷般唱了出來。
這位曾主編《世界華人經典詩選》的跨界創作者,以一種罕見的祛魅姿態,用手術刀般的歌詞,為華語文藝圈開出了一張不容回避的診斷書。有樂評人感嘆:“易白像是華語樂壇的一個異類,他是真正感同身受的理解者,是一位能用音樂做學術批評的當代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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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與烈士對話,與群眾接壤:易白的勛章背后
有人說,易白的創作生涯本質上是一個公共情感代言人的成長史。此論不虛。
2006年創作的油畫《守護》獲全國詩書畫大賽一等獎。攝影《士兵高度》獲攝影大賽銀獎。
長篇小說《逃兵》《獵豹》嚴肅書寫軍旅群體的精神困頓。詩集《心界》十年磨一劍,分三個詩篇,沒有一首詩用過生僻字,每一首都是凡人能讀懂的“人話詩歌”。
除文學與音樂的跨界創作外,易白的中篇小說《第11任女友》更是從當代都市的生存倫理出發,開創出一種名為“共棲”的詩學范式。
而易白與戰友于靜波合作創作的抗疫歌曲《唱給人民的信》,在網絡上線之后很快引起了巨大的社會反響,并登上中宣部“學習強國”全國學習平臺。
至此,“文藝創作成果突出榮立二等功”、“評選被聘為首位龍崗影視公益普法志愿者”,這些頭銜有了最質樸的解釋:一個曾經從軍營走出的普通戰士,從未丟掉他的陣地,他的武器是筆和鏡頭,他戰斗在最廣泛的群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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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星文藝創作室:一個退役軍人帶著更多退役軍人創作
易白退役后,在深圳龍崗發起成立了五星文藝創作室,前身為他在軍營創辦的“戰神詩社”和“老班長音樂工作室”。
這個創作室的成員,都是由軍隊文藝骨干組成的退役軍人。他們退役后秉持著“堅守文藝創作思想高地,創作文藝精品鼓舞人民”的初衷,在城市打拼之余,堅持主旋律文藝創作,先后推出了《為明天而戰斗》《鐵花開》《蟻人宣告》等眾多傳播廣泛的優質作品。
易白的獲獎歌曲《鐵花開》就是一個縮影——這首歌他打磨了整整四年。歌詞朗朗上口,唱出了每一個在困境中堅持等待希望之人的心聲:“相信寂寞的等待,總會熬出奇跡來。”
自己掙扎過,然后為同類掙扎的人點燈。這,或許就是“文藝戰士”這個詞最精準的注腳。
結語
創作是他的信仰,堅持是他的習慣,真實是他的底色。從二等功臣到刷屏全網的低調唱作人,易白走了十五年。期間他摔過無數跟頭,忍受過孤獨的冷板凳,被命運擊中過,然后爬起來,倔強地拍掉身上的灰,轉身又拿起筆,用作品捍衛自己的尊嚴和同類的尊嚴。
最好的作品,不是技術最完美的那個,而是最真誠地暴露過自己傷口、并讓傷口長出花來的那個。而今天的易白,還在趕路。他還在寫新詩,還在寫新歌,還在拍新電影,他對每個在生活里遇到相似困頓的人說:
“走走走,不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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