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你是不是也有過這種時刻?明明知道有些事做了會有麻煩,但手就是不聽使喚,哪怕刪掉手機里的App,最后又厚著臉皮裝回來繼續(xù)刷;明明下定決心要戒煙,卻在午夜夢回之際忍不住翻遍全身的口袋找打火機。
但要是有一種癮,比煙癮酒癮加起來還難戒,比戒毒還痛苦,甚至在醫(yī)學上被正式列為一種疾病,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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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歲的老李,一個人住在出租屋里。
半夜兩點多,周圍的鄰居都睡熟了,他卻坐在床邊,攥著拳頭,額頭上全是汗。他不是在為車貸房貸發(fā)愁,也不是工作上受了委屈。他心里那股勁兒又上來了,抓心撓肝的,像是幾千只螞蟻在他骨頭里爬。
為了壓住這股勁兒,老李把家里所有能上網(wǎng)的東西——手機、電腦、平板,全拆了送回了老家。可什么都沒用,那股沖動到了點就發(fā)作,控制不住的那種。他后來實在扛不住了,跑去掛了個精神科。診室里,老李跟醫(yī)生念叨:“這玩意兒比戒煙難多了,比我以前見過那些吸那玩意的都難整。發(fā)作的時候渾身發(fā)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腦子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
說這話的時候,老李眼里全是無奈。
老李得的這個毛病,醫(yī)學上給起了個挺學術的名字——性成癮。別看他是個40多歲的大老爺們,在去醫(yī)院之前,他自己都沒拿這當回事,只覺得是自己“不正經(jīng)”“意志力差”,后來他上網(wǎng)一查才發(fā)現(xiàn),這不光是他一個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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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遭遇不是個例,在我們的日常認知里,提到“癮”,大家腦子里蹦出來的多是煙、酒、毒品,或者是玩游戲停不下來。誰要是說自己哪方面事兒停不下來,大家第一反應都是這人要么在炫耀,要么就是太閑了。
但這種看法,委屈了很多正在水深火熱里的人。
醫(yī)學界早就說清楚了這個事兒,咱們國內(nèi)專家也普遍把它稱為“強迫性性行為障礙”,這病有一個最明顯的特征: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它會變成生活的重心,至于什么健康啊、工作啊、家庭啊,都得往后稍稍,根本顧不上,很多人明知道這事兒干了會闖禍,但手就是不聽使喚。
像老李這樣,想停下來但是反復失敗的,醫(yī)學上就叫“復發(fā)”。你可能不信,這種病的復發(fā)率,竟然比戒煙、戒酒還高出一大截。咱們煙民戒煙的復發(fā)率大概三到四成,酒蒙子戒酒也差不多,但性成癮這一塊,國內(nèi)外研究都顯示,復發(fā)率高達六成到八成。也就是說,十個想戒的人里,有六到八個最后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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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是,這種病還特別隱蔽,很多人即便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也不好意思跟家里人開口,更別說去醫(yī)院。國外有研究專門扒了皮,分析了將近三成性癮者的數(shù)據(jù),發(fā)現(xiàn)有81%的人在成長過程中遭遇過性方面的心理創(chuàng)傷,97%受過情感虐待。說白了,這病很多時候是以前受過的傷,在很多年后發(fā)了芽。
當然,說出來怕你不信,哪怕是這種極度私密的疾病,專家們也給出了科學的法子。在2025年《藥物濫用教育與治療雜志》上發(fā)表的一篇病例報告就談到,醫(yī)生主要通過認知行為療法,帶著患者從“根兒”上找到那些讓人失控的想法和情緒,把這當成治療的首選。單純靠吃齋念佛或者自己硬壓,基本都是治標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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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李后來怎么樣了呢?在精神科醫(yī)生的幫助下,他慢慢學著跟這種沖動共處,找回了生活的平衡感。這世上沒有那么多“變態(tài)”,更多是被病痛折磨得走投無路的普通人。如果你或者身邊的朋友也陷入了這種漩渦,請一定記住:這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恥辱,趕緊去正規(guī)醫(yī)院的心理科或精神科看看,這才是正經(jīng)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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