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在上網的時候刷到一條新聞,原始信源是日媒《日經亞洲》,說是美國政府已經親自出面,要求中國恢復對日稀土出口。至于為什么美國要替日本出這個頭,按照《日經亞洲》的說法,這是因為美方越來越擔心,由于中方的稀土斷供,日本制造的高科技產品在全球范圍內的供應正日益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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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日經亞洲》拋出了話引,其他西方媒體聞著兒就過來了。在6月9日舉行的外交部的例行記者會上,美媒彭博社的記者特意就這個話題找茬,詢問我們有何評論。對此,發言人林劍的答復是:
“你問到的具體情況,建議向中方的主管部門了解。我要強調的是,中方依法依規針對所有兩用物項禁止對日本軍事用戶、軍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其他最終用戶、用途出口,目的是制止日本‘再軍事化’和擁核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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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劍的這段答復應該怎么理解呢?依我之見,無論“美國要求中國恢復對日稀土出口”這事到底有譜沒譜,我們的態度都沒有,也不會因此而發生改變。日本在稀土問題上被我們拿捏得死死的是一個客觀事實,不會因為日本人或美國人的主觀意志就發生轉移。日本“打不過就喊爸爸”這一套在中國這兒是行不通的,別說是美國出面,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面子給,鬧不好還得連累你爹跟著一塊挨揍。
此處化用一個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名場面——劉華強應宋老虎之邀前去赴宴那場戲來類比,那就是:
“鷹子哥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喝喝酒、吃吃飯,肯定有事兒。有什么話您就直說,我華強能辦的肯定給你辦,不能辦的,大哥也能體諒我的苦衷。”
“痛快!我就喜歡華子你這脾氣!挑明說吧,日子找我了。日子是我干兒子,搞制造業掙點兒錢不容易,我和手底下這幫兄弟,都得靠他養活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把稀土出口管制給解除了吧。”
“鷹大哥有鷹大哥的兒子,華強有華強的家人。我那些家人也都是靠我吃飯的。日子這個事兒呢,稀土斷供是因為他犯我在先,華強可不是沒事找碴啊,只是對等反制一下而已。我沒想到他會找到你鷹大哥。不是華強不給面子,你看大哥你在道上有頭有臉兒,孝敬你的人也多……”
“喂!喂!喂!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算什么東西啊?我爹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連糠咽菜都吃不上呢,在這兒擺什么份兒啊!撒泡尿照照鏡子!什么揍性!”
“我告訴你一句話,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我華強是什么人不用我自己說。鷹大哥,今天你來找我是給我面子,我讓你進門是給足你面子。麻煩你傳個話。日本人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跟我說。”
“華子!老兄我送你一句話: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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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強,你給我聽著!你今天要是這么個態度,我跟你沒完。”
“那依你的意思,這事我要怎么著才算過去呢?”
“把稀土出口管制禁令給我撤了,立刻,馬上。你今天答應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what's up,新中國建國這么多年了,東亞這塊還沒人敢跟我這么說過話呢。”
“老鷹,兒子脾氣太不好了,得改一改,好好教育教育,不然以后得吃大虧。”
為了反制高市早苗在涉臺話題上公然發表的狂言妄語,今年1月,中方宣布加強對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將稀土等關鍵物項納入了管控范圍。 管制措施一落地,效果可謂立竿見影。在今年3月和4月,中國對日本的稀土出口量同比暴跌了超過80%。其中,3月份跌了88%,4月份又跌了82%。 至于對于電車電機等高新制造業至關重要的重稀土,比如鏑和鋱等,自今年1月以來的對日出口量更是直接降到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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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中方對日管制出口實施之前,日本國內大約70%的稀土進口都要依賴中國。這一記老拳砸下去,日本相關企業各個叫苦不迭。一家日本大型制造商的高管在接受采訪時憂心忡忡地表示,如果當前這種斷供的狀況持續下去,那么日本國內的生產作業必將受到嚴重干擾,甚至導致停工和裁員。
眼看國內制造業面臨著斷頓的危機,而自己又缺乏與中國展開對等博弈的籌碼,所以日本人只好習慣性地把目光投向了美國,再次開啟了搖人模式。按照《日經亞洲》援引多名美日外交消息人士的說法,在今年5月的一場會晤中,美國財長貝森特曾親自向中方高層表達了對稀土出口禁令的擔憂,理由是此舉會導致全球高科技產品的供應鏈受到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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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到細節,日媒在報道中拿出了醫療設備說事。因為日本是世界上主要的先進診斷設備,比如MRI掃描儀的生產國家。而這些精密的醫療設備,許多都嚴重依賴釓、鏑等重稀土材料。 如果中國對日切斷稀土供應,導致日本的工廠停產,那么美國想要獲取這些醫療設備,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為了把事情鬧大,美日還試圖把中日之間的雙邊摩擦上升到多邊層面。在5月18日至19日舉行的G7財長和央行行長會議上,中國對日稀土出口禁令被拿出來討論。另據《日經亞洲》援引某美國政府高級官員的說法,相關話題還將成為6月15日至17日在法國依云舉行的G7領導人峰會上的重要議程。
然而,這種狐假虎威的把戲,真的能嚇退中方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還是按照日媒報道中的說法,美國消息人士閉口不談中方對這一請求的具體回應,但一位日本外交消息人士卻無奈地承認:“中國對日本的壓力并沒有絲毫緩解。日本需要繼續與美國協調,并加強對華外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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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美國消息人士閉口不談中方的具體回應呢?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我想應該是,在稀土這個領域,美國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根本無暇顧及日本的死活。中國如今不僅占據了全球約70%的稀土產量,而且還控制著全球高達90%的稀土加工與精煉產能。
在如此絕對壓倒性的產業鏈優勢面前,美國對中國根本硬不起來。許多美國專家也不得不承認,要想建立起一條完全獨立于中國的稀土供應鏈,美西方至少需要耗費10到20年的時間。甚至就連對供應鏈安全性要求極高的美國國防工業,至少在2027年之前,美國也無法全面停用中國稀土。
雖然美日這對難父難子如今都在稀土問題上被中國卡了脖子,但卡脖子和卡脖子還不太一樣。自去年10月雙方達成關稅戰休戰共識以來,中國對美國的稀土出口管制相對而言是比較溫和的。根據協議,中國部分對美出口管制措施,將暫停實施至2026年11月10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美國不突然惡疾復發,在稀土出口管制問題上,中國至少還是愿意給美國留下喘口氣的余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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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是美國實在不老實、不聽話,那中方也有相應的后手。我們對美國的稀土出口管制物項,可能會從此前的6、7種直接增加至十多種,管控力度也將呈指數級加強。面對這種局面,美國政府不得不親自下場,展開對華交涉,只為給美國國內的相關企業多爭取一些喘息之機。與此同時,美國還搞出了個所謂的“保險庫計劃”,瘋狂囤積稀土,以防中方哪天突然像自己一樣,說翻臉就翻臉,直接就把美國企業給勒暈了過去。
既然美國連施壓中國放寬對美稀土出口都難以辦到,那日本又憑什么篤定,美國會真心實意地出面替自己“主持公道”呢?關于這個問題,其實只要細品《日經新聞》的原始報道,我們很容易就能發現其中的貓膩。
在這篇報道中,關于“美國政府要求中國恢復對日稀土出口”的說法,至今都沒有得到美國白宮、國務院或財政部的任何官方聲明確認。這個消息唯一出口就是《日經新聞》自己,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靠的第三方信源可以佐證。
這種自編自導自演的行徑,鬧不好就是日本人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輿論戰。借著自家媒體之口,給外界刻意營造出一種“美國為替我出頭”的政治假象。一方面將中方的對日反制措施泛安全化,利用所謂的盟友身份將美國拉下水,給我方制造所謂的外交兩難困境。另一方面則安撫日本企業的恐慌情緒,以此來為自己尋找替代稀土供應源爭取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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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如此,尋找替代方案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就短期來看,在彌補由于中國的稀土斷供而產生的巨大需求缺口這個問題上,日本能找到其他解的可能性就算不完全為零,那也是無限趨近于零。
除非以高市早苗為代表的日本右翼政客,愿意就此前鑄下的大錯痛改前非,學一學《征服》里的封飆,跪下來給中國叫一聲“爺”,否則我實在想不出,日本究竟還有什么辦法能夠渡過眼下的難關。
機會中國給過日本了,你們沒把握住,這不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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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日本最好在我們不耐煩之前,按照我們的規矩,把這事給了了。否則,要吃大虧不必等以后,現在就可以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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