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再也不會掉下來了》傅春言宋曦檸沈容新
大師姐還不知道,她第三次在高空松開我后,我就簽了吳家班的遣散單。
吳家班有個鐵律:高空拋接的男角兒,失手落網三次,就得走人。
搭檔六年,她在半空松開我三次了。
第一次,因為小師弟在臺下喊崴了腳,她分心慢了半拍。
我摔在網繩邊緣,腳踝腫了半個月。
第二次,因為升降機晃了一下,小師弟說害怕。
她臨時回頭去拉他,我直直砸在網中央,胃出血。
第三次,她甚至沒回頭在空中轉身,先抱住了他。
我聽見自己的肋骨咔嚓響了一聲。
臺長蹲在網邊,語氣像在念悼詞:
“第三次了,春言,規矩你知道。”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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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春言垂眸。
舒家人知道宋曦檸冷淡的性子,稍微寒暄兩句,就讓舒夢華帶他去舒家的花園走一走。
姹紫嫣紅的花園里,舒夢華一臉幸福的挽著宋曦檸的手臂,嬌聲道:“淮川哥,能這么快嫁給你,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宋曦檸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垂眸看她時,不知為何,腦中卻閃過昨夜夢中的那張臉。
他身子僵了僵,舒夢華抬頭看他:“淮川哥,怎么了?”
宋曦檸對上她的眼,突然開口:“夢華,你說你跟我一樣夢到了那片戰場,你還記得,夢中的我,穿的是什么嗎?”
舒夢華心里一顫,隨即道:“淮川哥,我當時太痛了,記得不是很清楚。”
他曾說過夢中人被萬箭穿心,她這樣說,應該也沒錯。
果然,宋曦檸沒有深究。
就在舒夢華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卻發現在晚宴上,宋曦檸并沒有提起訂婚一事。
用過飯后,宋曦檸便告辭了。
這下舒家人坐不住了。
“夢華,祁總不是過來訂婚的嗎?”
“他明明說了會跟你訂婚,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你一直跟他不清不楚,外面的風言風語可難聽了。”
舒夢華攥緊手,冷冷道:“管外面的人做什么,這些年,淮川哥對我怎么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們少操心。”
舒家人聞言,只能訥訥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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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宋曦檸開車回了祁家。
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邊,看著漆黑一片的城市邊緣,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這時,他擱在手邊的手機響起,是林紹的電話。
宋曦檸皺了皺眉,還是接起。
“祁總,剛剛警局打電話來,說在……發現一具尸體,疑似傅春言小姐!”
宋曦檸瞳孔一縮。
沉默兩秒后,他緩緩開口:“傅春言會死?只怕又是什么把戲,不用管。”
傅春言心臟悶疼,但又知曉,這才冰冷絕情的宋曦檸。
她慘然一笑,在這世上,她舉目無親,哪怕尸首都無人收斂,竟比前世還要凄然。
宋曦檸掛了電話,安靜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萬籟俱寂下,他卻無法忽視自己心里的刺痛。
為傅春言心痛?何其好笑!
宋曦檸突然想起訂婚那日,傅春言臉上燦然的笑意,如同一柄尖刺,狠狠扎在他心上。
不過一場利益互換的婚姻,也值得她那般開心?
宋曦檸還記得,當初他們訂婚的時候,溫父是不同意的。
倒是傅春言,眼里閃爍著他看不懂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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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卻一片平靜,他需要一個未婚妻,愛不愛,不重要,剛好傅春言能力強,但性子弱。
僅此而已。
他緩緩閉上眼,可為何如今回想,竟發現當時的自己,竟然心里也是帶著愉悅的?
宋曦檸抬手轉著腕骨上的佛珠,隨意披了件外套便出了門。
夜風冰寒,傅春言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不懂這樣的深夜,他怎么想起去寺廟。
潭拓寺。
“那些小道消息哪里能信,當年祁家跟溫家訂婚的時候,可是通告了全京城的。”
“也是可惜,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被這個消息掀翻在地的,莫過于舒家。
客廳里,舒家人圍住舒夢華,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指責。
“夢華,你說祁總對你情深義重,怎么現在他卻連當家主母的位置都給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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