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少女凌晨出門買燒烤時失蹤，兩天后在河道里發現一具女尸

2009年10月22日凌晨，家住上海浦東新區四團鎮的劉艷接到表妹小敏的電話，電話里小敏說快到家門口了，劉艷就出門去接她。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著人影，再打表妹電話已經沒人接聽。年僅 16 歲的小敏平時比較貪玩，劉艷一開始也沒當回事，可等到了第二天中午小敏還沒回家，劉艷這才慌了神。其實那通電話是小敏最后一次和家里人聯系——電話掛斷后再無音訊。

小敏在表姐家借住，平時晚上八九點就回屋，從不晚歸。那天凌晨她是出門去村口買燒烤，回來路上一通電話之后人就不見了。劉艷找到小敏的幾個朋友和經常一起玩的地方都問遍了，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劉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趕緊打電話給小敏的父母。小敏父母趕到四團鎮之后發動親友到處尋找，找遍了村子和附近幾個鎮，依然沒有線索。小敏的爸媽平時在上海周邊打零工，那陣子剛好不在四團鎮，把女兒托給大姨劉艷看管，可劉艷自己也有孩子要照顧，對小敏的看管其實并不算嚴。

民警接到家屬報案之后立即啟動調查。監控顯示小敏最后出現的時間是凌晨 1 點左右，位置在四團鎮的一條小路上。她從燒烤攤往回走，手里拎著塑料袋，走得不緊不慢。再往前的監控就拍不到了——四團鎮當年的監控覆蓋并不完善，幾個關鍵路口都存在盲區。燒烤攤老板事后回憶，小敏買完東西還說了一句"姐姐在等我"，說完就往村子方向走了，沒想到這一走就是永別。民警后來走訪了整條路線，發現沿途確實存在多處監控死角。

案件真正的轉機出現在兩天后。10 月 24 日上午，四團鎮一條偏僻河道的河面上浮起了一具女性遺體。接到報警的民警趕到現場把遺體打撈上來一看，年齡和小敏高度吻合。死者身穿灰色外套，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和劉艷描述的小敏失蹤當天穿著完全一致。

法醫現場勘驗后確認，死者就是小敏。致命傷在頸部，疑似被掐壓導致機械性窒息。遺體表面沒有明顯外傷，排除了被交通工具撞擊的可能。結合尸斑和尸僵程度判斷，小敏的死亡時間大約在失蹤后的兩三個小時之內。尸體是在河道淺灘被沖刷到的，身上還殘留著燒烤攤塑料袋的碎片。法醫用了一上午時間才完成全部勘驗，案件性質當場被認定為命案。

民警把排查方向轉向了小敏失蹤當天的接觸人群。四團鎮不大，凌晨 1 點還在外面游蕩的人并不多。民警調取了燒烤攤周邊的監控和周邊居民的問詢，鎖定了幾個可疑對象。其中一個叫夏昭春的本地青年進入了警方視野。

夏昭春那年 28 歲，平時游手好閑，沒有正當職業。小敏失蹤當晚他出現在燒烤攤附近，離開的時間和方向和小敏幾乎同步。民警把他帶回派出所之后進行訊問，夏昭春一開始矢口否認自己見過小敏?？涩F場勘查和 DNA 比對給了他最直接的打擊——民警在小敏的衣物上提取到了夏昭春的 DNA 和毛發，另外在灌木叢缺口處也找到了和夏昭春鞋底花紋一致的腳印。

證據面前夏昭春最終低頭認罪。交代的作案過程令人不寒而栗。當晚夏昭春在小敏回家的路上蹲守，事先選定了一個灌木叢缺口處作為作案地點。看到小敏一個人走過來時，他裝作也要回村的樣子跟在后面。走到灌木叢缺口時，夏昭春突然將毫無防備的小敏拖進灌木叢。小敏嚇得大喊救命，夏昭春聽到喊叫趕緊掐住了她的脖子，沒過一會小敏便沒了動靜。夏昭春隨后將小敏的遺體背到附近的河道邊拋入水中，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兩天后河水就把遺體沖了出來。

這里有一個法律知識點值得講一講。我國刑法規定，拐賣婦女、兒童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特別嚴重的，處死刑。本案中夏昭春雖然未實施拐賣，但奸殺 16 歲未成年少女，手段惡劣、后果嚴重，法院依法從重處罰。未成年人保護法也明確規定，學校、家庭、社會都有保護未成年人的義務，監護人應當對被監護人盡到看護責任。這起案件也再次說明，侵害未成年人案件歷來是司法機關打擊的重點，絕不姑息。

小敏的家人事后回憶，平時小敏住在親戚家里，監護方面確實存在盲區。如果當時有人陪她出門，或者周圍監控更完善一些，這起案件也許能夠避免。法院在判決時也提到了社會防控的薄弱環節。這和 2010 年前后上海周邊地區發生的多起針對獨行女性的侵害案件有相似之處——兇手多是利用夜色和偏僻路段作為掩護，受害者多是獨行的年輕女性。這些案件后來也推動了上海郊區農村地區的"雪亮工程"建設，給鄉村路口裝上了高清攝像頭。

2009 年 12 月，上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強奸罪、故意殺人罪數罪并罰，判處夏昭春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夏昭春沒有上訴，案件很快進入執行程序。一個 16 歲花季少女的生命就這樣無聲地隕落，案情真相大白之后民警們嘆息不止。小敏的父母在法庭上哭得站不穩，親戚把老兩口攙出去，整個旁聽席一片唏噓聲。

你可能會問，凌晨一點還在外面買燒烤是不是小敏的錯？我想說的是，再大的錯也不該用命來償。每一個獨行夜路的人都該被善待，每一個伸出黑手的人都該被嚴懲。未成年人的安全意識需要家庭和學校從小培養，社會防控的薄弱環節也需要城市管理者補齊。夏昭春最后被執行死刑的那天，小敏的母親把女兒的獎狀和照片燒成了灰——她不愿再留著這些讓人觸景傷情的東西。

正義有時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你覺得凌晨獨自外出應該如何防范？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夜間出行盡量結伴，少走偏僻路段，遇到可疑人員及時撥打 110，這些都是老生常談但真正管用的經驗。

把這篇文章轉發給家人朋友，多一個人知道法律常識，少一個人受害。特別是家里有女孩子的父母，更應該把這篇文章轉給她看。悲劇本可避免，但命運沒有給第二次機會。

希望這樁陳年舊案的真相，能為所有人敲響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