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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0日下午,美國密蘇里州哥倫比亞市警方接到一樁看似普通的失蹤報警。報警人23歲,叫約瑟夫,聲稱自己的妻子、28歲的中國籍女子季夢琪已經離奇消失了一天一夜。約瑟夫說,10月8日晚上他睡覺時妻子還在家中,可9日凌晨5點醒來就發現妻子不見了蹤影,妻子的手機和證件都還放在家里。他一開始以為妻子只是臨時外出辦事,沒急著報警,可等到10日下午也沒見到人回來,這才慌了神。
一個想要私奔的女人,會不帶走自己的證件嗎?這樣的疑問從一開始就出現在辦案人員的腦海里。季夢琪1991年出生于中國西安,2012年從華東理工大學畢業后赴美深造,在密蘇里大學讀完碩士,又被一家美國公司聘為工程師。她在公司里認識了還在做兼職實習的約瑟夫,二人一見鐘情,2017年9月結婚,第二年9月女兒出生,一家三口的生活看上去非常體面。
可就在案發前幾個月,約瑟夫告訴警方,他與妻子之間的關系開始變得疏遠。季夢琪表現得十分冷淡,有時還會無緣無故地發脾氣,約瑟夫懷疑她有了外遇,可能和別人私奔了。季夢琪的父母得知女兒失蹤后從中國趕到美國,號召女兒的同事和好友大量派發尋人啟事,整個哥倫比亞市的民眾都開始關心這位中國姑娘的下落。約瑟夫也在電視采訪中動情講述與妻子的過往,呼吁大家提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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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疑點很快出現。季夢琪與母親感情極深,遠隔重洋也每天通話,可從10月8日起,母親打給女兒的電話就一直無人接聽。母親無奈聯系季夢琪的朋友陳安妮,讓其上門查看。陳安妮10月10日上午9點敲開季家大門,開門的約瑟夫卻說自己才知道妻子一天一夜沒回家。陳安妮提醒他趕緊報警,約瑟夫卻硬是拖到當天下午才去警局。妻子手機就在家里,約瑟夫卻不肯接岳母電話,朋友都找上門來了他還一拖再拖——這種種反常,讓警方開始對約瑟夫本人產生懷疑。
深入調查的結果顯示,約瑟夫有家暴傾向。季夢琪曾向朋友哭訴,女兒身上經常出現瘀痕,警方從季夢琪的手機里翻出大量瘀痕照片,隨即以虐待兒童罪將約瑟夫逮捕。約瑟夫辯解說只是因為女兒哭鬧煩躁,"輕輕捏了一下",可醫生認為這些瘀痕絕不是"輕輕捏一下"能形成的。警方進一步對約瑟夫的手機定位進行分析,結果發現此人在10月9日一整天都在家附近游蕩,還曾在拉明河邊停留了45分鐘。
更讓人起疑的是,約瑟夫家的車平時一直是妻子在使用,這輛車只有一把鑰匙,季夢琪把家門鑰匙和車鑰匙掛在一起,約瑟夫聲稱以為妻子外出辦事所以沒急著報警——可他10月9日一整天都在外面轉,難道就不怕妻子回家進不了門嗎?又或者,他其實早就知道妻子根本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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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琪手機里還存著多段通話錄音,約瑟夫曾在電話里大吵著要和妻子離婚,揚言如果對方敢帶走女兒,就讓她"生不如死",甚至叫囂著要她"滾回中國"。案發當晚究竟發生了什么,外界不得而知,但季夢琪所有生活軌跡在10月8日晚上戛然而止。警方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搜索拉明河,半年過去一無所獲,搜救工作只能暫停。
時間轉眼到了2021年3月25日,警方又接到報警——有人在巖橋紀念州立公園的樹林里發現了一具人類遺骸。DNA比對結果證實,死者正是失蹤兩年的季夢琪。最讓人后背發涼的是,兇手埋尸的地點,恰恰就是當年約瑟夫向季夢琪求婚之處。因為這個公園里沒有手機信號,警方當年根據手機定位排查時并沒有把這里納入搜索范圍。季夢琪的尸體上只穿著睡衣,可見案發當天她絕不是準備離家出走的人。約瑟夫再次被帶回審訊,面對一個個證據,他最終承認了自己"遺棄了妻子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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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供述,案發當天他發現季夢琪在微信上與一名中國男子聊天記錄親密,二人因此發生爭吵,季夢琪在爭執中失足滑倒,頭部撞在墻角。可這一說法到底有幾分真實,至今沒有定論。法官在量刑時指出,約瑟夫長期控制家中財務,季夢琪坐月子期間他甚至指責她"在浪費時間",還在妻子手機里安裝定位跟蹤軟件,在家中裝監控探頭,讓妻子毫無隱私。法庭最終于2021年11月12日裁定約瑟夫二級謀殺罪名成立,他將在監獄里度過28年。
這起案件最讓人不寒而栗的,不是兇手藏尸兩年才被發現,而是那種"看起來很恩愛"的偽裝。約瑟夫一邊在鏡頭前扮演癡情丈夫,一邊用監控軟件把妻子困在透明監獄里。受害者想要呼救都找不到出口,這才是真正的窒息。
很多人以為家暴就是動手打人,可心理控制、財產控制、社交隔離、定位追蹤——這些"軟暴力"在法律上同樣構成虐待,而且在很多家暴致死案里,恰恰是這些"軟暴力"先讓受害者失去反抗能力。把這件事說給身邊的人聽,最大的警示就是:親密關系里的"控制欲"不是愛,是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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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季夢琪的朋友,發現她身上突然出現不明瘀痕,你會直接開口問嗎?評論區聊聊你對"家暴識別"這件事的看法。
把這篇文章轉發給家人朋友,多一個人知道法律常識,少一個人受害。
還有一點值得提醒所有海外華人朋友:跨國婚姻在處理家暴和人身安全問題時,證據意識比想象中更重要。手機錄音、瘀痕照片、通話記錄、親友作證——這些都可能在法庭上成為關鍵證據。約瑟夫最后之所以被定罪,很大程度上就是季夢琪長期保留的那些錄音和照片救了她的"身后事"。如果她從來沒留下任何痕跡,這個案子很可能就是另一個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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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24小時未歸的報警時間點,也是判斷親密伴侶作案的重要信號。美國的部分州有"失蹤24小時不必等待"的明確規定,意思是成年人失蹤不必等24小時才能報警,因為很多命案恰恰就發生在這"以為還會回來"的幾小時之內。家里一旦有人異常失聯,第一時間報警,第一時間調取手機定位,這是最保命的兩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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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每一個在異國他鄉的姑娘,都能平安回家。
我們總以為悲劇離自己很遠,可一旦發生在身邊,所有的"應該早點報警""應該多留個心眼"都顯得太遲。趁現在,把這些常識告訴身邊每一個你最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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