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獎活動】——天涯社區×愛奇藝《南部檔案》二創征集
天涯結緣,筆啟南洋。《南部檔案》是由南派三叔親自擔任總監制、總編劇,并改編自其同名小說的民國南洋歷險劇,已于2026年6月11日在愛奇藝全網獨播。
劇集以民國初年南洋地區為背景,講述南部檔案館探員張海鹽、張海蝦等人調查離奇案件、揭開軍閥驚天陰謀的故事,是《盜墓筆記》宇宙的重要前傳篇章。而天涯社區與南派三叔淵源頗深——早年三叔正是在天涯追更《鬼吹燈》的過程中獲得靈感,從而開啟了《盜墓筆記》系列的創作。此次合作,是一次創作初心的回歸。
值此熱播之際,天涯社區聯合《南部檔案》官方發起劇情二創活動,誠邀各位寫手續寫南洋詭案,共赴這場跨越時空的創作之約。
戳下方海報即可參與活動 ↓↓
![]()
編者按
還記得2008年那個圣誕夜嗎?作者“老夜”在蓮蓬鬼話擲下一道驚雷——《五大賊王——天下賊術,皆出五行!》橫空出世!這部以“天下賊術,皆出五行”為綱的奇書,短短一年創下上億點擊神跡,2009年出版成書,成就了網絡文學史上一段傳奇,被網友認為是當時的天涯第一帖,金庸、古龍的接班人。
接上篇: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0 20:08
火熾道人見煙蟲、花娘子走了,再問了幾聲還沒有人要退出,無人作答。
場下所坐的賊人,也就只剩下鄭則道、苦燈和尚、火小邪、鬧小寶、病罐子李孝先、窯子鉤章建這六人而已。
火熾道人叫道:“火門三關通關者第一位,蘇北小不為鄭則道!請上四堂堂主擇徒!”
輔火堂堂主輔景在立即站起,這個人是個中年漢子,身材矮小,眼大如銅鈴一般,長著個一字連心眉,顯得孔武有力。
輔景在高聲叫道:“火王,輔火堂輔景在愿納鄭則道為輔火堂輔一品弟子,請火王示下!”
身旁一個四十歲開外的半老徐娘慢慢站起,向火王一鞠躬,緩聲道:“火王,博火堂堂主博景塵愿納鄭則道為博火堂閉堂弟子。”
博景塵說完,對面的下五堂堂主一片低聲驚訝。
輔火堂堂主輔景在看了眼博景塵,搖了搖大腦袋,無奈退下。
“呵呵,老塵,你什么時候要收男弟子做閉堂弟子了?我看你還是讓我給吧。”
博景塵身邊的一個瘦高男人,留著三捋長髯,雖未穿道服,卻有種仙風道骨的氣質。
博景塵微怒道:“誰說博火堂不收男的做閉堂弟子了?”
這仙道氣質的男人站起身來,對火王嚴烈說道:“火王,耀火堂堂主耀景民愿納鄭則道為本人的隨身徒,由本人親自傳授火家盜術!請火王示下!”
耀景民說完,連博景塵的一張老臉都掛不住了,憋了個通紅,但說不出話,只得狠狠哼了一聲,轉身坐下。
耀景民微微一笑,說道:“老塵,你就是放不下面子,擇徒也要有誠意的。”
坐在上四堂最高位的尊火堂堂主尊景齊,這個四十開外,法度莊嚴的中年男人,也緩緩站起。
耀景民一愣,忙道:“尊堂主,你不能拿出比我的隨身徒更高的條件了!你還要和我爭一個徒弟嗎?鄭則道由我指點,成就了火家盜術,日后總不是還要進尊火堂!”
尊景齊哼道:“耀堂主,誰說我要和你爭了,我怎么爭的過你?”
耀景民說道:“那你站起是何意?”
尊景齊一轉身,向火王嚴烈鞠了一躬,高聲道:“火王,鄭則道修為過人,又能以火家為重,迎戰敗火徒甲丁乙獲得全勝,還能手下留情,鄭則道乃是這次納徒的最大收獲,這等良才,我看納入上四堂都不合適。屬下懇請火王,將鄭則道納為你的親傳弟子!由火王親自教誨!”
火王嚴烈呵呵大笑,站起身來,笑道:“尊堂主!你這個主意極好!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尊景齊點頭道:“火王英明!”
耀景民斜著眼瞟了尊景齊一眼,無話可說,退開一邊坐下。
火熾道人高聲道:“蘇北小不為鄭則道,納為火王親傳弟子!鄭則道,你可愿意!”
鄭則道翻身而起,一抖衣衫,雙膝跪下,面色無比恭敬,舉止萬分得體。
鄭則道高聲道:“鄭則道有幸成為火王親傳弟子,如同再造三生!鄭則道跪拜師尊!” 鄭則道說完,沖著火王嚴烈規規矩矩的拜了三拜,絲毫沒有一點馬虎。
火王嚴烈站起身來,走到高臺邊,笑道:“鄭則道!免禮!你上來吧,站在我的身后!”
鄭則道高聲道:“謝師父!”說罷緩緩站起,由火熾道人領著,上了高臺,站在火王嚴烈那張巨大的紅色椅子一側。
鄭則道站穩了身子,臉上才算浮現出暢快的笑容,分別向身旁的土家田問,木家林婉、王興,金家金大九,水家水王流川、水妖兒、水媚兒點頭示意,神色不卑不亢,讓人覺得真是一個識大局,明事理的火家高徒!
鄭則道身旁就是林婉,林婉看著鄭則道,輕啟朱唇,含笑回禮。林婉笑面如花,與鄭則道彼此都多看了對方幾眼。
水王流川也點頭向鄭則道示意,一邊臉顯得十分喜悅,而另一邊臉,眼角微微顯出一絲不快,飛快的轉頭看了眼水妖兒。水妖兒嘴角微動,正露出頑皮的神態,水妖兒見水王流川看著自己,趕忙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靜立。
火小邪坐在下面,看著鄭則道一下子平步青云,真不知是該羨慕還是妒忌。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2 21:16
甲丁乙雙手一抬,腰間的兩條黑芒已經翻滾而出,在甲丁乙面前支出了一張黑網,啪啪兩響,黑芒瞬間之內,盤落在地,如同兩條黑蛇一樣,在地面上不斷游動,仿佛隨時都會撲出。
這回輪到鄭則道臉色發白,但鄭則道呵呵一笑:“甲丁乙,好厲害的鞭技!這就是你全部的手段了嗎?”
甲丁乙冷笑道:“鄭則道,你若是現在滾開,我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不滾,就快點擺出架勢!”
鄭則道旁若無事的悠閑站著,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請!”
甲丁乙冷冷看了鄭則道一眼,大喝一聲:“好!”
兩道黑芒如同兩條黑色毒蛇,頭部一抬,已向鄭則道卷過去,分別襲向頸部和腳踝,快若閃電。
鄭則道身子猛然平移,腦袋一低,右腳一抬,竟躲過了這一招,隨之身子一晃,鉆進黑芒織成的大網中。
甲丁乙輕哼一聲,手上一抖,黑芒在空中一折,破空之聲劇烈,又從鄭則道身后卷過來。
黑芒翻滾不止,如同有生命一樣,編出數個圓環,就要將鄭則道套住。
鄭則道手中扇子唰的打開,身子一轉,用扇沿貼著黑芒一刮,把黑芒合圍之勢化開。黑芒貼著身子而過,把鄭則道的長袍激的飄飛。
鄭則道面白入紙,仍然向著甲丁乙直沖而來。
火小邪盡管不喜歡鄭則道,但見鄭則道直沖進甲丁乙的鞭陣,雖然化解了兩招,但仍然是危如累卵,稍微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黑芒卷住。火小邪不禁低低的啊呀一聲,莫非這個鄭則道的殺手出身,就是要從最危險的地方攻入,險中就勝。
甲丁乙見鄭則道不退不讓,向著自己直沖過來,心中更驚!使鞭的人擅長遠攻,近戰就極難施展,鄭則道要是再能前進幾步,與自己貼身肉搏,絕對討不到好處。
甲丁乙悶哼連連,向后跳去,要拉開與鄭則道的距離。
鄭則道大叫一聲:“退的好!”抓著甲丁乙向后退去的時刻,更是快了一步,也看不出他是怎么移動的,整個人筆直傾斜著向,瞬間就前行了一丈,反倒更加接近了甲丁乙。
甲丁乙大叫一聲,右手一提,一道黑芒從鄭則道頭頂掠過,閃到甲丁乙身后,嚓的一聲,只聽見有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那根黑芒的頭部居然硬如鐵矛,從甲丁乙身側射出,直直的向鄭則道的胸口扎去。
鄭則道還是不讓,迎著黑芒的尖頭沖去,噗的一聲,黑芒穿胸而出,墜在鄭則道身后。
眾人無不驚叫一聲,以為勝負已分。
甲丁乙都沒有想到,鄭則道居然死命相迎,略略一滯,那鄭則道眼露紅光,帶著黑芒又進了一步,右手一抬,只見一道白光從袖口飛出,直向甲丁乙的咽喉襲去。
甲丁乙也真是彪悍,眼見這白光襲來,避無可避,竟能生生的將身子后仰,那道白光貼著額頭飛過,帶下一條血肉頭發,挖出了一條血槽。
鄭則道放出的白光沒有擊中甲丁乙,在空中一頓,嗖的一聲再度縮回鄭則道的袖子里。
甲丁乙向后連連翻滾,卻已快不過鄭則道,鄭則道揉身上前,一手就按住了甲丁乙的后脖頸。甲丁乙只覺得鄭則道的手腕上有一只極為銳利冰涼的東西刺入自己的脖子半寸,只要鄭則道一揮手,脖頸就要被他切斷。
鄭則道冰冷的喝道:“甲丁乙!你敗了!不要亂動,否則必死!”
甲丁乙肩頭一軟,黑芒垂下,再也沒有了動靜。
火熾道人大呼:“拿下甲丁乙!”
數個灰衣人飛一樣的沖出,手中持著牛黃繩,瞬間把甲丁乙捆住。
甲丁乙被灰衣人拽起,嘿嘿嘿不斷冷笑,不發一言。
鄭則道一張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血色,說道:“甲丁乙,得罪了!”說著抬起胳膊,把黑芒拽出,丟在地上,當啷直響,又道,“甲丁乙,你手下留情了!只從腋下穿過!皮肉之傷!”
甲丁乙嘿嘿冷笑道:“鄭則道!你不用客氣!也不用給我留情面,你贏了就是贏了!是不是還要我謝謝你饒我不死?”
鄭則道不再搭理甲丁乙,轉身向火王嚴烈抱拳一鞠,朗聲道:“火王大人,鄭則道獻丑了!”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鄭則道!做的好!火家能有你這樣的弟子,實乃火家之福!”
鄭則道說道:“能為火家出力,實乃鄭則道的榮幸!”
火熾道人也已趕到鄭則道身旁,看了眼神色凄厲的甲丁乙,喝道:“押他下去!聽候發落!”
灰衣人應了,連拖帶拽的把甲丁乙押走,甲丁乙嘿嘿冷笑不斷,漸無聲息。
火熾道人見甲丁乙走了,上前一步,對鄭則道抱拳道:“鄭則道!好本事!你傷的重不重?要不要下去包扎一下。”
鄭則道面帶笑容,低語道:“不妨事!皮肉之傷,我自己能夠處理。多謝火熾壇主。”
火熾道人十分滿意,連連點頭,請鄭則道回去落座。
鄭則道坐回椅子上,拉開自己的衣袍,從懷中取出一塊白色手絹,按在腋下,用胳膊夾住,若無其事的向九堂一法,火王嚴烈抱拳頓首,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
九堂一法眾人無不略有歉意,又面露喜色的向鄭則道點頭回禮。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心滿意足,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揮手示意火熾道人繼續行招徒之禮。
火小邪心思沉重,側臉看了眼鄭則道,剛才鄭則道從袖中放出了一道白光,直襲甲丁乙的咽喉,一擊未果又馬上縮了回去,甲丁乙就是敗在這道白光之下,到底是何物,這么厲害?火小邪想起已經死去的紅小丑、亮八脖子上的傷痕,背上一陣陣的發涼。 火熾道人轉身高聲道:“甲丁乙擾亂火家招徒,已被押下!再問各位一句,還有沒有自愿放棄成為火家弟子的?”
“我!”有人叫道。
火熾道人眉頭一皺,向喊叫的那人看去。
煙蟲叼著煙,懶洋洋的走上幾步,嬉皮笑臉的說道:“火王大人,我自愿退出!我浪蕩慣了,受不了這些門規約束,既然已經見到了火王大人和各位火家高人的神采,我心滿意足!不枉此行!哈哈哈!”
火熾道人打量了煙蟲幾眼,見煙蟲吊兒郎當的勁頭,輕哼了一聲:“煙蟲李彥卓,你可問問其他四行世家愿不愿收你為門生。”
煙蟲抽了口煙,說道:“不用不用,五行世家我哪個行都不想進,自由自在游山玩水,吃吃喝喝,找找小妞,再生幾個大胖小子,逍遙的很。火熾道人,火王大人,謝謝你們的美意,我心領了。”
火熾道人高聲道:“好!煙蟲李彥卓,你可以退下了!”
煙蟲卻道:“火熾道人,我走之前,能和其他人說兩句嗎?”
火熾道人說道:“可以!長話短說。”
火小邪本聽到煙蟲要退出火家,實在難以理解,雖說青云客棧一直說必須通過火門三關,才能成為火家弟子,煙蟲沒有通過納盜關,失去成為火家弟子的條件也就罷了,可機會擺在眼前,煙蟲還要退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火小邪以為煙蟲最后還要與自己和鬧小寶說幾句,正準備站起,聽煙蟲最后一番教誨。煙蟲卻沒有向他們走來,反而一轉身向著余娟兒花娘子走去,痞里痞氣的對同樣一臉詫異的的花娘子說道:“我說花娘子,你身上的春毒已經沒了吧,不如和我去游山玩水,做對露水夫妻如何?”
花娘子看著煙蟲,眼神閃爍,說不出話。
煙蟲把手一伸,擺在花娘子眼前,說道:“來,握住我的手,我們走吧!”
花娘子看著煙蟲的眼睛,突然嫵媚的一笑,站起身來,罵道:“你這個賤男人,收起你的臟手!”
煙蟲嘿嘿一笑,把手收回。
花娘子看了煙蟲一眼,走上前兩步,大聲道:“火王大人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2 21:16
甲丁乙雙手一抬,腰間的兩條黑芒已經翻滾而出,在甲丁乙面前支出了一張黑網,啪啪兩響,黑芒瞬間之內,盤落在地,如同兩條黑蛇一樣,在地面上不斷游動,仿佛隨時都會撲出。
這回輪到鄭則道臉色發白,但鄭則道呵呵一笑:“甲丁乙,好厲害的鞭技!這就是你全部的手段了嗎?”
甲丁乙冷笑道:“鄭則道,你若是現在滾開,我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不滾,就快點擺出架勢!”
鄭則道旁若無事的悠閑站著,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請!”
甲丁乙冷冷看了鄭則道一眼,大喝一聲:“好!”
兩道黑芒如同兩條黑色毒蛇,頭部一抬,已向鄭則道卷過去,分別襲向頸部和腳踝,快若閃電。
鄭則道身子猛然平移,腦袋一低,右腳一抬,竟躲過了這一招,隨之身子一晃,鉆進黑芒織成的大網中。
甲丁乙輕哼一聲,手上一抖,黑芒在空中一折,破空之聲劇烈,又從鄭則道身后卷過來。
黑芒翻滾不止,如同有生命一樣,編出數個圓環,就要將鄭則道套住。
鄭則道手中扇子唰的打開,身子一轉,用扇沿貼著黑芒一刮,把黑芒合圍之勢化開。黑芒貼著身子而過,把鄭則道的長袍激的飄飛。
鄭則道面白入紙,仍然向著甲丁乙直沖而來。
火小邪盡管不喜歡鄭則道,但見鄭則道直沖進甲丁乙的鞭陣,雖然化解了兩招,但仍然是危如累卵,稍微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黑芒卷住。火小邪不禁低低的啊呀一聲,莫非這個鄭則道的殺手出身,就是要從最危險的地方攻入,險中就勝。
甲丁乙見鄭則道不退不讓,向著自己直沖過來,心中更驚!使鞭的人擅長遠攻,近戰就極難施展,鄭則道要是再能前進幾步,與自己貼身肉搏,絕對討不到好處。
甲丁乙悶哼連連,向后跳去,要拉開與鄭則道的距離。
鄭則道大叫一聲:“退的好!”抓著甲丁乙向后退去的時刻,更是快了一步,也看不出他是怎么移動的,整個人筆直傾斜著向,瞬間就前行了一丈,反倒更加接近了甲丁乙。
甲丁乙大叫一聲,右手一提,一道黑芒從鄭則道頭頂掠過,閃到甲丁乙身后,嚓的一聲,只聽見有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那根黑芒的頭部居然硬如鐵矛,從甲丁乙身側射出,直直的向鄭則道的胸口扎去。
鄭則道還是不讓,迎著黑芒的尖頭沖去,噗的一聲,黑芒穿胸而出,墜在鄭則道身后。
眾人無不驚叫一聲,以為勝負已分。
甲丁乙都沒有想到,鄭則道居然死命相迎,略略一滯,那鄭則道眼露紅光,帶著黑芒又進了一步,右手一抬,只見一道白光從袖口飛出,直向甲丁乙的咽喉襲去。
甲丁乙也真是彪悍,眼見這白光襲來,避無可避,竟能生生的將身子后仰,那道白光貼著額頭飛過,帶下一條血肉頭發,挖出了一條血槽。
鄭則道放出的白光沒有擊中甲丁乙,在空中一頓,嗖的一聲再度縮回鄭則道的袖子里。
甲丁乙向后連連翻滾,卻已快不過鄭則道,鄭則道揉身上前,一手就按住了甲丁乙的后脖頸。甲丁乙只覺得鄭則道的手腕上有一只極為銳利冰涼的東西刺入自己的脖子半寸,只要鄭則道一揮手,脖頸就要被他切斷。
鄭則道冰冷的喝道:“甲丁乙!你敗了!不要亂動,否則必死!”
甲丁乙肩頭一軟,黑芒垂下,再也沒有了動靜。
火熾道人大呼:“拿下甲丁乙!”
數個灰衣人飛一樣的沖出,手中持著牛黃繩,瞬間把甲丁乙捆住。
甲丁乙被灰衣人拽起,嘿嘿嘿不斷冷笑,不發一言。
鄭則道一張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血色,說道:“甲丁乙,得罪了!”說著抬起胳膊,把黑芒拽出,丟在地上,當啷直響,又道,“甲丁乙,你手下留情了!只從腋下穿過!皮肉之傷!”
甲丁乙嘿嘿冷笑道:“鄭則道!你不用客氣!也不用給我留情面,你贏了就是贏了!是不是還要我謝謝你饒我不死?”
鄭則道不再搭理甲丁乙,轉身向火王嚴烈抱拳一鞠,朗聲道:“火王大人,鄭則道獻丑了!”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鄭則道!做的好!火家能有你這樣的弟子,實乃火家之福!”
鄭則道說道:“能為火家出力,實乃鄭則道的榮幸!”
火熾道人也已趕到鄭則道身旁,看了眼神色凄厲的甲丁乙,喝道:“押他下去!聽候發落!”
灰衣人應了,連拖帶拽的把甲丁乙押走,甲丁乙嘿嘿冷笑不斷,漸無聲息。
火熾道人見甲丁乙走了,上前一步,對鄭則道抱拳道:“鄭則道!好本事!你傷的重不重?要不要下去包扎一下。”
鄭則道面帶笑容,低語道:“不妨事!皮肉之傷,我自己能夠處理。多謝火熾壇主。”
火熾道人十分滿意,連連點頭,請鄭則道回去落座。
鄭則道坐回椅子上,拉開自己的衣袍,從懷中取出一塊白色手絹,按在腋下,用胳膊夾住,若無其事的向九堂一法,火王嚴烈抱拳頓首,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
九堂一法眾人無不略有歉意,又面露喜色的向鄭則道點頭回禮。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心滿意足,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揮手示意火熾道人繼續行招徒之禮。
火小邪心思沉重,側臉看了眼鄭則道,剛才鄭則道從袖中放出了一道白光,直襲甲丁乙的咽喉,一擊未果又馬上縮了回去,甲丁乙就是敗在這道白光之下,到底是何物,這么厲害?火小邪想起已經死去的紅小丑、亮八脖子上的傷痕,背上一陣陣的發涼。 火熾道人轉身高聲道:“甲丁乙擾亂火家招徒,已被押下!再問各位一句,還有沒有自愿放棄成為火家弟子的?”
“我!”有人叫道。
火熾道人眉頭一皺,向喊叫的那人看去。
煙蟲叼著煙,懶洋洋的走上幾步,嬉皮笑臉的說道:“火王大人,我自愿退出!我浪蕩慣了,受不了這些門規約束,既然已經見到了火王大人和各位火家高人的神采,我心滿意足!不枉此行!哈哈哈!”
火熾道人打量了煙蟲幾眼,見煙蟲吊兒郎當的勁頭,輕哼了一聲:“煙蟲李彥卓,你可問問其他四行世家愿不愿收你為門生。”
煙蟲抽了口煙,說道:“不用不用,五行世家我哪個行都不想進,自由自在游山玩水,吃吃喝喝,找找小妞,再生幾個大胖小子,逍遙的很。火熾道人,火王大人,謝謝你們的美意,我心領了。”
火熾道人高聲道:“好!煙蟲李彥卓,你可以退下了!”
煙蟲卻道:“火熾道人,我走之前,能和其他人說兩句嗎?”
火熾道人說道:“可以!長話短說。”
火小邪本聽到煙蟲要退出火家,實在難以理解,雖說青云客棧一直說必須通過火門三關,才能成為火家弟子,煙蟲沒有通過納盜關,失去成為火家弟子的條件也就罷了,可機會擺在眼前,煙蟲還要退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火小邪以為煙蟲最后還要與自己和鬧小寶說幾句,正準備站起,聽煙蟲最后一番教誨。煙蟲卻沒有向他們走來,反而一轉身向著余娟兒花娘子走去,痞里痞氣的對同樣一臉詫異的的花娘子說道:“我說花娘子,你身上的春毒已經沒了吧,不如和我去游山玩水,做對露水夫妻如何?”
花娘子看著煙蟲,眼神閃爍,說不出話。
煙蟲把手一伸,擺在花娘子眼前,說道:“來,握住我的手,我們走吧!”
花娘子看著煙蟲的眼睛,突然嫵媚的一笑,站起身來,罵道:“你這個賤男人,收起你的臟手!”
煙蟲嘿嘿一笑,把手收回。
花娘子看了煙蟲一眼,走上前兩步,大聲道:“火王大人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5 20:25
鄭則道成了火王嚴烈的親傳弟子,看上去嚴烈十分滿意,笑盈盈回到座位上坐下。金木水土四行世家都向火王嚴烈頓首恭喜,火王嚴烈一一回禮,卻多看了水王流川幾眼。
火熾道人見鄭則道已經擇出,清清嗓子,又要繼續主持招徒儀式。
“不行!鄭則道殺了人!”有人竭盡全力地大叫出聲。
只見病罐子跌跌撞撞的奔上前來,仍有些站立不穩,指著臺上的鄭則道高聲大叫。
火熾道人大怒道:“病罐子!不可胡言亂語!”
病罐子不管不顧的繼續大叫:“鄭則道他在競盜之關,為了能夠過關,殺了亮八!規矩在先,競盜之關殺人者淘汰!”
火熾道人高叫:“病罐子!我們救了你的性命,讓你來此,不是讓你胡言亂語的!你有什么證據,鄭則道殺了亮八?”
病罐子厲聲道:“我在王家大院西門一帶,聞到了死人氣味,結果找到了亮八的尸體,咽喉處讓人挖下指頭深的皮肉,當場斃命!亮八所持的錦囊也不見了!定是被人拿走!剛才鄭則道和甲丁乙對戰,他袖中放出的東西,應該就是兇器!那東西若是命中甲丁乙的咽喉,定是和亮八一樣的傷痕!”
火熾道人怒道:“病罐子!你并沒有親眼目睹,怎能妄加判斷!”
病罐子歇斯底里的大叫:“鄭則道!你出來,你敢說你是用什么任務過了競盜之關的嗎?”
火王嚴烈臉色不悅,扭頭對鄭則道說道:“鄭則道,你自己出去解釋。”
鄭則道面色如常,向火王嚴烈微微一鞠,走上前來,站在高臺之上,不急不忙的說道:“病罐子,我用什么任務過的關,與你何干?我是否過了競盜之關,是由青云客棧店掌柜判定,亮八錦囊中是什么任務,你又怎么知道?”
病罐子努力站定身子,咬牙切齒的罵道:“亮八在青云客棧中大聲吆喝自己需做的任務是什么!人人皆知!”
鄭則道笑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說是其他人拿走了亮八的錦囊?非要懷疑我?”
病罐子叫道:“鄭則道,你不要扯開話題,你有本事就亮出你的袖中的東西!”
鄭則道說道:“病罐子你真是奇怪!我憑什么要給你看我袖中的東西?我袖中的東西,以后自然給火家出示,但絕對不是你要我拿出來就拿出來的!要是我隨便給你安一個罪名,讓你現在把內褲拿出來看看,你是否答應?士可殺,不可辱!”
火王嚴烈微微點頭,輕喝道:“鄭則道此話有理,病罐子,你不能勉強。”
火熾道人也應道:“病罐子!你的證據不足,還請速速退下!不然將你趕出此地!”
病罐子大叫:“不行,亮八對我有恩,不能讓他這么死的不明不白!”
病罐子轉頭對店掌柜叫道:“店掌柜,你說鄭則道用什么任務過的關?”
店掌柜呵呵一笑,站起身來:“病罐子,鄭則道的確過關,但我們不能透露他完成的任務,我們只對物,不對人的。”
病罐子怒罵道:“你們這些人,統統都是小人,統統被鄭則道收買了!”
病罐子越罵越歇斯底里起來,哇哇吐了兩口鮮血,指著鄭則道又罵:“鄭則道,你這個殺手出身的家伙!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知道你是三眉會的殺手!你這個殺手!殺了人!”
鄭則道突然高聲喝道:“病罐子!住嘴!我父親的確是三眉會的鄭有為,我是他的長子!這些還用你說嗎?火王大人難道不清楚嗎?我父親是殺手,三眉會是殺手組織,但和我有什么關系?就算我自幼所學的都是殺人手段,但我一定就要殺人嗎?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殺過人!病罐子,我看你瘋了!”
病罐子尖聲道:“狼的兒子還是狼!殺手的兒子就還是殺手!你不要以為你殺了亮八,還能逍遙法外!”
鄭則道說道:“病罐子,你瘋了!我不愿與你計較,你如果拿不出我殺人的確切證據,還請你閉嘴!”
病罐子向高臺直沖而來,厲聲道:“火王大人!火行世家規矩嚴明,你不能讓這個無德無良無恥的殺手成為火家弟子!有違賊道!有違賊道!”
火王嚴烈揮了揮手,說道:“本王自有定奪!火熾道人,把他帶下去。”
病罐子大叫一聲,雙眼一翻,噴出數口鮮血。他中了奇毒,身體未復,剛才這一番氣血攻心,極力呼喝,已經支持不住,頓時昏倒在地。
火熾道人一揮手,數個灰衣人就要上前把病罐子抬走。 “火王大人,鄭則道他,他應該是殺了亮八的兇手,不止亮八,還有紅小丑。”火小邪邊說邊站了起來。
病罐子站出來指責鄭則道殺了人的時候,火小邪就一股子熱血奔涌不息,且不說病罐子到底有沒有十足的證據,能夠當著大家的面,挺身而出,就實在值得佩服。火小邪本來就一直懷疑鄭則道殺了亮八,同樣是證據不足,不敢斷定,加上有煙蟲李彥卓的叮囑,不讓他得罪鄭則道,火小邪才死死忍住對鄭則道的不滿,不發一言。病罐子氣極昏眩,眼看著鄭則道又能躲過一劫,火小邪心中不服之氣騰騰燃燒,腦海中一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唰的站起身來,一番話脫口而出。
鄭則道站在臺上,也有點愣了,大惑不解的看著火小邪,說道:“火賢弟,你!你怎么也冤枉我?”
火熾道人見突然又站出個火小邪來指責鄭則道,一下子沒了主意,轉頭看向火王嚴烈。
火王嚴烈一臉肅穆,沉聲說道:“火小邪,你說!你要是伙同病罐子給鄭則道妄加罪名,胡編亂造,我定不會饒你!”
火小邪既然站出來,混球勁早就爆滿了全身,哪里還管會有什么后果,自己馬上要說的事情,事事都是實情,火家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火小邪理了理頭緒,大聲道:“亮八的尸體我也見到了,他死的地方,只有我、胖好味、鄭則道三個人知道,因為那個地方,是我們三人曾經見面的地方。胖好味,鄭則道、亮八他們三個人在三姨太的院子里的時候,我剛好也在,張四爺前來圍捕,他們是一起離開的,結果胖好味被張四爺抓了,這個是我后來聽煙蟲大哥說的。我離開三姨太的院子,來到我、胖好味、鄭則道三人上次聚首的地方,也就是亮八死的地方,就發現了亮八的尸體。我當時查看了亮八的尸體,所有東西都在,就是沒有錦囊,亮八脖子上的傷口,是一個圓形的深洞,傷口齊整,看著象是被一下子挖出了一個洞,殺人的工具,極可能是一個一端鋒利的管子。亮八的傷口,和亂盜之關死去的紅小丑傷口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殺的。剛才鄭則道攻擊甲丁乙,從袖口中放出的亮光,好像就是一截管子。后來,我不敢久留,把亮八草草的掩埋了,就離開了。我對天發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火小邪一口氣說完,一直沒有人打斷,整個大廳中,只能聽到火小邪的聲音。直到火小邪說完,仍然無人接話。
沉默了片刻之后,鄭則道臉色難看,慢慢說道:“火賢弟,真沒有想到,你也誤會了我。亮八的確不是我殺的,我和亮八是在西門附近,我們約定的地方簡單聊了一聊,但很快就分開了。火賢弟,我可能是有做的失當的地方,但我對你一直是真心誠意。”
火小邪對鄭則道一拜,說道:“鄭大哥,我只是說出我知道的實情……”
店掌柜身后的胖好味高聲叫道:“火小邪說的沒錯,我和鄭則道一起去了三姨太的院子,碰見了亮八,然后張四這個混球來抓我們,我們三個分頭跑開,結果我被張四抓了!我們三個人,的確在子時的時候后,在西門附近相會過!”
場面又為之一滯,半晌沒有人說話。
高臺上的王全咳嗽一聲,站上一步,說道:“病罐子李孝先,不自量力去偷木家的四色雛菊,中了木家藥物,盡管活命,卻已經精神失常,所說一切不必當真。”
火王嚴烈看著火小邪,說道:“火小邪,病罐子腦袋有問題,我不與他計較。但你神智清醒,若鄭則道不是殺人兇手,你可愿承擔誣陷他人的后果?”
火小邪忙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絕對沒有誣陷別人!如果鄭則道是冤枉的,我愿意磕頭道歉。”
火王嚴烈哼了一句:“年少輕狂!難成大器!”
火王嚴烈向鄭則道招了招手,說道:“鄭則道,你先回來,站在我身后!”
鄭則道念了聲是,幽怨的看了火小邪一眼,快步走回火王嚴烈椅后。
火王嚴烈站起身來,掃視大廳一眼,沉聲道:“本來我不想追究此事,亮八意欲奸淫王興三姨太,死就死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你們這些借此事羞辱鄭則道的,我實在看不過去!心胸狹窄,嫉賢妒能,令人不齒!既然你們非要問個所以然,那我就查個徹底!殺了亮八的人,給我站出來!”
大廳鴉雀無聲,火小邪直直的看著鄭則道。鄭則道半閉著雙眼,臉色發白。
未完,待續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