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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仗打了四年多,賬還沒算完,但誰虧誰賺已經擺在了明面上。前線的炮聲還在響,后方的財報卻早已分出了高下。
被打窮的三家是烏克蘭、俄羅斯和歐洲的德國;被打富的三家則是美國、波蘭,還有一個讓不少人意外的中國。
中國沒卷進去,反倒成了局外的得利方,這背后的門道,值得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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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烏克蘭這地方現在是什么光景?2026年6月,基輔的燈還是時亮時滅。一份聯合國、世界銀行和歐盟今年初聯合搞的評估報告里寫得明明白白,未來十年烏克蘭恢復與重建的總成本接近5880億美元,相當于2025年烏克蘭名義GDP的三倍。
人也跑了一大半。烏克蘭直接經濟損失達到1950億美元,總人口從沖突前的4113萬下降到2025年底的3600萬以下。
少了五百多萬,基本都是青壯年和帶著孩子的婦女。一個國家最值錢的資產不是石油不是糧食,是人,人沒了,什么都談不上。
最熬人的是冬天。俄軍這兩年改了打法,不正面硬碰,專挑變電站、熱電廠下手。截至2026年1月,俄羅斯的彈道導彈、巡航導彈和無人機打擊,已使烏克蘭能源系統僅能滿足全國60%的電力需求。零下二十幾度的天氣里沒暖氣,這種滋味不用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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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呢?表面上還在打,土地也吃下去了幾塊,但里子已經空了一截。自2022年2月以來,俄軍傷亡接近120萬人,這一數字超過二戰以來任何大國在任何戰爭中的損失。這數字是西方智庫統計的,俄羅斯官方自然不會承認,但前線缺人是事實。
錢包也撐不住了。
2025年俄羅斯財政收入預計為36.6萬億盧布,首次低于原定目標,作為核心收入來源的油氣收入同比大跌約20%。2025年俄羅斯財政赤字占GDP的比例達到2.6%,是計劃水平的五倍,按絕對值算創下歷史新高。靠賣油氣過日子的國家,油氣賣不動了,后頭能撐多久要打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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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2026年后,戰時經濟模式的負面影響全面顯現,經濟增長動能明顯放緩,多個聯邦主體財政赤字擴大,工業生產連續下滑。普京手里那張"持久戰"的牌,正在被通脹和勞動力短缺一點點撕碎。
第三個倒霉的是歐洲,尤其是德國。能源斷供那一下,把德國制造的成本結構整個掀翻了。化工、汽車、機械這些吃電吃氣的行當,日子明顯不如從前。
更糟的是美國今年的態度大變。特朗普重新進了白宮之后,不僅停止對烏無償援助,還施壓烏克蘭,并指責歐洲阻撓美國結束危機的努力。
美國不掏錢了,擔子全壓歐洲身上。俄烏戰爭開始以來,歐洲已向烏克蘭提供1690億歐元經濟援助,而2025年12月歐盟峰會又批準了未來兩年900億歐元的貸款援助計劃。這筆賬,最終是歐洲老百姓的稅單。
現在輪到三個贏家。頭一個是美國,準確說是美國的軍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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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仗打下來,五角大樓的訂單簿厚得像磚頭。
說是援助烏克蘭,真金白銀大頭還是回流到了美國本土的工廠、工人和股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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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贏家是波蘭。借著"東歐前線"這個身份,波蘭這幾年大手筆買裝備、擴軍隊,軍費占GDP比例躥到了北約最高。東邊的緊張局勢,對它來說不是威脅是機會——美國的軍事重心向東挪,波蘭一下子從配角變成了主角。
第三個贏家就是中國。這個"贏"跟前兩個性質完全兩樣。中國沒賣一顆子彈給交戰雙方,也沒派一個兵,憑什么算進受益方?
答案在兩條線上。一條是經濟。俄羅斯被歐美市場踢出去之后,留下來的能源、機械、汽車份額,大部分被中國接走了。
中俄之間的本幣結算比例越提越高,人民幣在俄羅斯外貿里的位置已經今非昔比。這不是搶來的,是西方自己讓出來的。
另一條線是軍貿版圖的悄悄變化。2016到2020年間,中國和美國、法國、德國、俄羅斯五個國家占據了全球武器出口份額的76%;俄羅斯裝備出口下滑后,中國很可能成為非洲市場的主要受益者,因為已經占非洲武器進口的13%。原本依賴俄式裝備的中東、非洲國家,正在把目光投向中國的無人機和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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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一直在勸和促談,沒借機踩誰、捧誰。2026年開年到現在,俄美烏三方已經舉行了三輪會談,會談開始聚焦烏克蘭危機的實質性問題,烏克蘭危機終于打開對話之門。這扇門能開,跟中國一直堅持的政治解決思路是分不開的。
當然,所謂"受益"也不全是好消息。朝鮮人民軍士兵在2026年5月9日紅場閱兵中首次與俄羅斯軍人并肩受閱,俄國防部長別洛烏索夫近期到訪平壤,宣布了一項涵蓋2027年至2031年的俄朝長期軍事合作計劃。東北亞的棋局被這場戰爭攪動了,中國周邊的復雜程度,只會比從前更高。
這場仗什么時候能停?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最新的判斷比較謹慎。現有和平談判尚未產生實質性結果,但其基準情景認為戰爭可能在2026年結束;而較為悲觀的情景預計戰爭可能延續至2026年底。也就是說,今年內能不能徹底收攤,誰也不敢打包票。
把賬算完,會發現一個老道理:打仗這事,沒有真正的贏家,只有虧多虧少的區別。烏克蘭丟了人口和家園,俄羅斯透支了國庫和青年,歐洲交出了能源安全和產業根基。所謂"打富"的國家,大多是踩著別人的尸骨吃了一波紅利。
中國之所以能站在這個位置,靠的不是機巧,是選擇——不選邊、不拱火、不發戰爭財,關起門來把自己的事干好。這條路走得不張揚,但回頭看,經得起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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