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獎活動】——天涯社區×愛奇藝《南部檔案》二創征集
天涯結緣,筆啟南洋。《南部檔案》是由南派三叔親自擔任總監制、總編劇,并改編自其同名小說的民國南洋歷險劇,已于2026年6月11日在愛奇藝全網獨播。
劇集以民國初年南洋地區為背景,講述南部檔案館探員張海鹽、張海蝦等人調查離奇案件、揭開軍閥驚天陰謀的故事,是《盜墓筆記》宇宙的重要前傳篇章。而天涯社區與南派三叔淵源頗深——早年三叔正是在天涯追更《鬼吹燈》的過程中獲得靈感,從而開啟了《盜墓筆記》系列的創作。此次合作,是一次創作初心的回歸。
值此熱播之際,天涯社區聯合《南部檔案》官方發起劇情二創活動,誠邀各位寫手續寫南洋詭案,共赴這場跨越時空的創作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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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還記得2008年那個圣誕夜嗎?作者“老夜”在蓮蓬鬼話擲下一道驚雷——《五大賊王——天下賊術,皆出五行!》橫空出世!這部以“天下賊術,皆出五行”為綱的奇書,短短一年創下上億點擊神跡,2009年出版成書,成就了網絡文學史上一段傳奇,被網友認為是當時的天涯第一帖,金庸、古龍的接班人。
接上篇: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6-02 19:03
周先生神色黯然,默默把他們所經歷的事情講給了甲丁乙和火小邪聽,言語中無限酸楚、憤恨。
原來張四爺、周先生他們摸進天坑,敗給火王嚴烈之后,鉤子兵死的死,傷的傷,逃出天坑休整了一日,再上大路,已發現早就成了通緝的對象,山西各地都在抓捕他們,料定是在王家坳宰殺了晉軍所致。
張四爺、周先生他們不愿再正面沖突,躲躲藏藏的來平度一帶尋找豹子犬,好不容易找到,仍被晉軍發現行蹤,在平度一帶成合圍之勢。張四爺和周先生一商量,便把鉤子兵分散開來,由周先生、鉤漸帶著三嚼子,其他人帶著二嚼子,打算速速逃出山西避禍。
張四爺大鬧平度,設法引開晉軍,再來與周先生相會,這個時候,應該是張四爺要尋過來了。
周先生大罵火王嚴烈不義,御風神捕所受災禍,均是火王嚴烈所為,不僅偷了張四爺的玲瓏鏡不還,還極盡羞辱,簡直是無法無天,狂妄之極。御風神捕今生今世,都勢要與火王嚴烈不死不休的纏斗下去,以報此血海深仇。
周先生咒罵火王嚴烈,甲丁乙聽得受用,周先生說到激烈處,甲丁乙也冷哼嘲諷火王嚴烈不止。
火小邪由于發過重誓,不能泄露火家招弟子的事情,但甲丁乙無所顧忌,把火家在王家大院招弟子的事情說了,周先生這才恍然大悟,認定御風神捕一直被火王嚴烈當猴子戲耍。
火小邪見甲丁乙說了火家招弟子的時候,只好輕嘆了兩聲,說出自己懷疑鄭則道殺了人,結果被火家逐出的事情。但自己在平度城頭被人用擾筋亂脈術所傷,認識了一個叫潘子的小賊,就隱去不說了。
其實火小邪心中還有一個結,就是玲瓏鏡。火小邪知道玲瓏鏡是水家的水妖兒所偷,和火家并無關系,但周先生說火王嚴烈認了就是火家偷了玲瓏鏡,自己也不敢再多說什么,畢竟自己以后的事情一概不知,也許水妖兒把玲瓏鏡送給了火家也不一定。
火小邪吃過質疑鄭則道的虧,已經明白在自己沒有把握的時候,說出來反而壞事的道理。一旦火小邪說出,只怕張四爺又要對自己窮追猛打。于是火小邪便把玲瓏鏡的去向一事忍住不說,打算先爛在心里。
火小邪本來想問周先生,到底這個玲瓏鏡有什么古怪之處,值得他們如此拼命,正猶豫該不該問,甲丁乙卻已經問道:“周先生,這個玲瓏鏡是個多大的寶物?值得你們舍家棄業,以命相爭?”
周先生猶豫了片刻,讓鉤漸先出去避讓一下,這才慢慢講出了玲瓏鏡中的秘密。
原來周先生膝下有一獨女,名叫周嬌,生的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但在待嫁之年,認識了一個神秘人,不知為何,與這個神秘人有了一段孽緣,瞞著周先生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自從生了孩子,周嬌似乎對神秘人恩斷義絕,獨自帶著這兩個孩子生活了半年以后,這對雙胞胎卻突然失蹤了。
周嬌痛哭數日,幾乎命絕,好在當時周先生的徒弟,就是張四,對周嬌愛慕的死心塌地,無以復加,不計前嫌,定要娶周嬌為妻,軟磨硬泡了三四個年頭,周嬌覺得張四確實可以托付終身,這才答應張四。
張四和周嬌成親之后,兩人相敬如賓,本來一切無恙,但突然一日,張四發現了周嬌與一個神秘人還有來往,逼問之下,周嬌才說出這個神秘人乃是自己遺失了的雙胞胎的親生父親。
張四并不在意周嬌的往事,只是追問周嬌那個神秘人是誰,周嬌無論如何不肯告訴張四,張四盛怒之下,說了狠話。周嬌羞憤難當,當晚便懸梁自盡。
張四后悔不已,抱著周嬌的尸體,哭嚎了足足十余天,落下一個失心瘋的毛病。
周先生本和張四斷絕了師徒關系,可張四以死相逼,周先生才答應下來,但從此與張四主仆相稱。
這個玲瓏鏡,本是周嬌的一面普通的銅鏡,不知為何,周嬌死后,在天時地利人合的情況下,玲瓏鏡中能夠現出周嬌的音容笑貌,甜美親切,笑顏如花,如同周嬌就在鏡子中一般。張四見了這種情景,認為周嬌的魂魄附在這面玲瓏鏡里,于是把玲瓏鏡當成自己性命一般呵護,玲瓏鏡丟了,就如同奪走了張四的性命。
張四舍命尋找玲瓏鏡,便是這個原因。
周先生說著說著,老淚縱橫,嗚咽不止。周先生這番出來,受此磨難,仍要不回玲瓏鏡,加上這個秘密憋在心里憋的久了,從來未曾對人說起過,這次見到甲丁乙、火小邪,猶豫再三還是說出,本想著簡單說過,可一說出口就止不住,結果說到最后,悲痛難忍,幾乎要昏厥在地。
周先生是何等英雄人物,一生大風大浪經歷無數,都是處亂不驚,應對有度,可碰上這種兒女情長的事情,還是無法釋懷,如同心中的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周先生所講的故事,聽的甲丁乙、火小邪都不禁默默感傷,原來這玲瓏鏡,只是張四思念周嬌的精神寄托之物,并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寶貝。
火小邪這時候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所謂天下至尊至奇的寶貝,可能只是某些人心中的一片思緒,一段回憶,一紙書信,一個銅鏡罷了。若沒有人心所向,天下之大,哪有什么寶貝之說?否則以五大賊王之能,天下還有什么東西偷不到,還有什么東西怕人偷走?
歷朝歷代,無數真命天子,坐擁天下,雄兵百萬,應有盡有,他們仍要五大賊王相助,他們又是怕什么被人偷走呢?這些個問題,火小邪一下子想不明白。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6-02 19:04
周先生說完之后,低頭垂淚,全身悲切的不住抽動,所有的英雄氣魄蕩然無存,只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瘦小單薄的老者罷了。三嚼子通人性,見自己的主人周先生如此難過,也爬過來,靠在周先生身邊,不住用大舌頭輕舔周先生的手掌。
火小邪、甲丁乙默不作聲,也不好上前相勸,沒想到從不愿居于人下,心高氣傲的張四爺、周先生的故事竟也如此凄苦。
火小邪鼻頭發酸,眼睛也要紅了,心中一股子氣息翻騰不止,他本是恨極了張四爺抓住自己的幾個小兄弟,讓小兄弟死在那個混蛋鄭副官手中,可是聽完周先生的故事,才覺得是報應不爽,害人不淺,多少是自作自受。
要怪的人除了黑三鞭,還有誰人?火小邪心中疼痛,這一切不都是水妖兒造成的嗎?若不是水妖兒要偷玲瓏鏡,若不是水妖兒指使黑三鞭,若不是水妖兒把自己打昏被張四爺抓住,若不是水妖兒帶著玲瓏鏡來了山西,若不是她,自己可能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賊啊!水妖兒啊水妖兒,我火小邪到底該如何對你啊!
火小邪已有打算,哪怕會禍從口出,自己也要把玲瓏鏡可能還在水妖兒手中的事情,告訴周先生。
周先生坐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雙手撫臉抹掉眼淚,又不住的長嘆幾聲,恢復了常態。
周先生低聲說道:“甲丁乙,禍小鞋,讓你們兩位見笑了,這個秘密在我心中憋的實在太久,十多年來第一次對外人說起,實在是情難自抑。懇請兩位萬萬替我保密,拜托了。”
甲丁乙沉聲說道:“周先生請放心,甲丁乙以性命做保,絕不再透露半字。”
火小邪也說道:“周先生!我對不住你們,是我幫黑三鞭偷你們的女身玉,才讓人有了可乘之機,盜走了玲瓏鏡。周先生放心,我火小邪發誓,今生今世絕不再講此事的一字半句,否則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周先生說道:“那好!謝謝兩位了。”
火小邪看著周先生,鼓起勇氣,打算把水妖兒的事情告訴他,話已經到嗓子眼了,只見三嚼子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昂起大腦袋看著門外。
周先生、甲丁乙趕忙向廟門外看去,火小邪一句話沒說出口,心中一驚,心想怎么有人來了?
腳步聲傳來,三個人快步走進破廟。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6-04 19:26
進入破廟的乃是張四爺、鉤子兵鉤漸和潘子。
潘子讓鉤漸揪著后脖子上的衣服,嘴上不干不凈的罵著,但不敢掙脫,隨著張四爺、鉤漸走進破廟。
三嚼子見是張四爺來了,樂的撒歡,幾個跳躍便迎上了張四爺。
三嚼子跳上幾步,見張四爺身后還跟著潘子,頓時沖潘子低吼了幾聲,甚是兇狠。
潘子見這么大一個怪獸跳到自己面前,對自己作勢欲撲,嚇的大叫:“我的娘啊,好大的獅子!”邊叫喊著邊極力要跑。鉤漸抓緊潘子的衣領,潘子原地跑了幾步,根本跑不動,只好大叫:“兩位大爺,求你們饒了我吧。”
張四爺走過去,摸住三嚼子的大腦袋,沉聲道:“不用叫了。”
三嚼子狠狠瞪了潘子幾眼,退開一邊。潘子這才松了一口氣,不住低叫:“哎呀我的娘,我的小心肝都差點蹦出來了。”
火小邪見是潘子來了,喜不自勝,大叫一聲:“潘子!”
潘子扭頭一看,見是火小邪沖破廟一側跑出來,也顧不上三嚼子還在一旁,呼喊道:“火小邪!老天保佑,你沒事吧!我找你找的好苦!”
原來潘子不見了火小邪,一路沿著足跡尋來,他畢竟不擅長追蹤,尋了一會便迷失了方向,只好一路呼喊著向山頭亂鉆。張四爺正好來此地與周先生會合,聽到潘子叫喊,便追上潘子,一把將潘子擒住。潘子當然不是張四爺的對手,也不記得見過張四爺,一通胡說八道以為能騙過張四爺。
張四爺見潘子形跡可疑,滿嘴跑火車,依稀記得這小子和火小邪是一路的。張四爺不敢放潘子走,以免走漏了風聲,便把潘子押著,一路沿著周先生所做的記號,尋到破廟附近。
鉤漸在破廟外巡視,見張四爺來了,趕忙跑出來相認,見張四爺押著潘子,低聲對張四爺講了破廟中偶遇甲丁乙、火小邪的事情,潘子自然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么,張四爺更是驚訝,三人匆匆進廟。
張四爺進了破廟,果然看到甲丁乙和火小邪坐在一側,不管鉤漸說的是否屬實,張四爺見了甲丁乙,仍然不敢大意,一直盯著甲丁乙不放,生怕甲丁乙上前發難。
周先生快步迎上張四爺,把張四爺拉到一邊,大概齊的講著,張四爺才算安心下來。
火小邪嚷道:“張四爺、周先生,這個潘子是我的朋友!他是來找我的!請你們放了他!他絕對不會對你們不利的。”
張四爺手一揮,對鉤漸說道:“放了他!”
潘子千恩萬謝,跑過來與火小邪相會,兩人不勝感慨,更覺得彼此親近了許多。
潘子看了破廟中的張四爺、周先生、鉤漸、甲丁乙一圈,低聲咂道:“火小邪,你認識這么多人啊,乖乖,這些人看著都是些狠角色,不是平常人啊,跟著你我算是開眼了。火小邪,你沒事了?你背上的傷好了?怎么回事啊?這都是誰啊?”
火小邪點了點頭,說道:“潘子,我沒事了!你現在不要多說話,以后我慢慢和你說怎么回事。”
周先生與張四爺說完,張四爺掃視了眾人一眼,面色嚴肅的抱了抱拳:“甲丁乙、火小邪、那位小兄弟,既然大家都是受火王嚴烈所辱,落魄到此,咱們以前的恩怨統統一筆勾銷!不要再提!甲丁乙,我敬你本事高強,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可以交個朋友,你跟我們一同上路,算是互相有個照應,等我們一同離開山西,也可以共同想辦法化解你所中的火曜針,恢復你的功力,共同對付火王嚴烈。”
甲丁乙嘿嘿笑了兩聲,并不答話。
張四爺又向火小邪看來,說道:“火小邪,你盡管曾經協助黑三鞭,偷了我的東西,但我知道你也是受他脅迫,怪不得你。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收你和你旁邊的小兄弟成為御風神捕,你看如何?”
火小邪緊鎖眉頭,張四爺愿意把自己收為御風神捕,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潘子耐不住,在火小邪耳邊說道:“御風神捕?好威風的名字,是可以誰都不怕嗎?有錢有勢?”
火小邪低聲道:“差不多。”
潘子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我操的啊,發了發了!這下子可發了!火小邪,你答應嗎?我聽你的,你答應我就答應,你不答應,我也,不答應。”
甲丁乙嘿嘿笑道:“嘿嘿,謝謝張四爺的美意,如果火曜針這么容易取出,嚴烈小兒就不至于如此囂張了。張四爺,朋友我們可以交,但和你一起走,就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以后若能相見,聯手對付嚴烈不是什么問題。”
張四爺說道:“也好!我們畢竟在山西被通緝,甲丁乙兄弟跟著我們,反而不妥。”張四爺轉頭對火小邪說道,“火小邪,你有什么打算?御風神捕很多人幼年時都做過賊,識得賊性,這樣才能抓賊,你不用擔心你的身份有什么不妥。”
火小邪還沒有說話,潘子就興高采烈地喊道:“張四爺,張四爺,我也姓張,張潘,人們都叫我潘子,我自封綽號八腳張。張四爺,當御風神捕,有薪水的嗎?”
張四爺哈哈大笑:“薪水?沒有。”
潘子頓時一臉失望:“沒有薪水啊?那這個……我想想……”
張四爺說道:“只要你能花的出去,金山銀山隨便你花。御風神捕擁有的錢財,你三生三世都花不凈!”
潘子一下把臉都憋紅了,如同猴子屁股一般閃亮:“真的啊!我的娘啊,我祖上一定積了德了,祖墳上落了鳳凰了。不是不是,張四爺,我不是喜歡錢,我是一見到你就覺得,哇!威風凜凜、氣度不凡的大人物啊!跟著你混肯定沒錯的,你還能虧待了下面的人嗎?哎呀,我不是拍你馬屁,不是啰嗦,我是說……嗯,那個那個,火小邪不答應的話,我也,不答應。”
潘子捅了捅火小邪,急道:“火小邪,你覺得呢?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火小邪深深吸了一口,看了眼甲丁乙,甲丁乙并不看他。
火小邪慢慢說道:“張四爺,我以前對不住你,更是沒臉成為御風神捕,張四爺你的美意,我心領了,我想,我想跟著甲丁乙走,甲丁乙大哥救了我,我至少幫他尋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再做其他打算。”
潘子差點下巴就掉了下來,萬分不解的看著火小邪。
張四爺微微一愣,看向甲丁乙。
甲丁乙哈哈大笑:“好!好!嘿嘿!嘿嘿嘿嘿!”
潘子嘟嘟囔囔的嚷道:“我!我我我我我,我跟著火小邪!”
張四爺臉上一冷,輕哼了一聲,說道:“也好也好!也罷也罷!我張四不是喜歡強人所難的人,既然各位已經決定了!那就如此吧!日后各位要是有其他的需要,我張四一概鼎力相助!”
張四爺轉頭到:“周先生,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這就走吧。”
周先生說道:“還是甩不掉這些晉軍?”
張四爺環視一圈,說道:“甲丁乙、火小邪、潘子,你們最好也早點離開此地。我們被全省通緝,本以為可以輕松的離開山西,可似乎有高人指點晉軍抓捕我們,讓我們難以喘息。這些高人絕對不簡單,只怕是火王嚴烈的出面協助。我料定晉軍不久就會找到此處,事不宜遲,大家各自保重吧!后會有期!”
張四爺手一揮,周先生向甲丁乙、火小邪深深看了幾眼,他們三人一犬便向破廟外走去。
火小邪剛想起來自己還有水妖兒偷了玲瓏鏡的事情沒有說,正想追上告訴張四爺,卻聽到有叫喊聲遠遠傳來。
“張四!姓周的!我們知道你們躲在這片山頭!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出來投降!我們饒你們不死!你們是絕對逃不掉的!”
這喊叫聲從遠遠的山頭傳來,并不是對著火小邪他們所在的破廟,好像是在提前警告,要讓張四爺他們知道。喊叫聲一直不停,在這種空山野谷之中,能夠十分清楚的傳出頗遠。
所有人都愣住了,火小邪暗嘆道:“怎么這么快晉軍就追來了?他們追捕的本事,難道比張四爺還厲害?糟糕糟糕,看來張四爺說的沒錯,晉軍中一定有高人指點!”
張四爺、周先生他們趕忙退回破廟中,張四爺對甲丁乙、火小邪他們低喝道:“晉軍來的太快了!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你們快走,免得受了我們牽連!我會幫你們把人引開。”
周先生說道:“張四爺,我們最近這些天被晉軍追的狼狽不堪,好像所有我們的想法都被晉軍猜破了一樣。有時候晉軍只把我們逼走,并沒有追窮不舍,弄得我們一直在平度、王家堡一帶打轉,有點捉弄我們的勁頭,我們再避開他們,可能不是辦法了!”
張四爺說道:“周先生,我們現在力量單薄,硬打硬沖合適嗎?”
周先生緊緊皺眉,向甲丁乙問道:“甲丁乙兄弟,你對火王嚴烈頗有了解,這種圍捕的方法,是火家所為嗎?”
甲丁乙沉聲道:“我盡管與火王嚴烈有深仇大恨,并不會為他說話,但以火家的性子,都是直來直去,要抓你們早就動手抓了,不會玩這些雜耍一樣的把戲。只怕幫晉軍的高人不是火家的。”
張四爺驚道:“甲丁乙兄弟,這種圍捕方式,連我們這些御風神捕都摸不清楚怎么回事,天下之大,還有如此精于追捕之道的人嗎?”
甲丁乙嘿嘿笑道:“五行之中,最善于收集處理情報,眼線遍布天下,精于謀略布局的,只有水家了。恐怕是水家的人,在幫著晉軍抓捕你們。嘿嘿,如果是水家,你們想跑出山西,可就難了。”
周先生趕忙問道:“甲丁乙兄弟!敢問一句,你有破解之法嗎?”
甲丁乙說道:“若是水家幫助晉軍,你們只有硬闖出去,中途再不要停歇,見陣破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一路直直急奔,不問不顧,如同烈火灼水,火旺水消,才有離開山西的可能。”
張四爺、周先生對視一眼,彼此默默點頭。
周先生說道:“甲丁乙兄弟,謝謝了!多虧有你的點撥,要不我們可真的難辦了。”
甲丁乙冷冷道:“不必謝我,你們快走吧,晉軍圍的緊了,人多勢眾,會更加麻煩。”
張四爺喝道:“再會了!走!直直殺出山西去!”
張四爺、周先生、鉤漸、三嚼子奔出破廟,一路殺將過去。
甲丁乙向火小邪、潘子看來,冷冷道:“我們不宜久留,跟我來,晉軍不是針對我們的,我們只用暫避鋒芒即可。”
火小邪、潘子連忙點頭,甲丁乙在前引路,三人繞到破廟后院,沿著陡峭的山路,向山下密林中行去。
他們三人剛走了沒有多遠,就聽身后遠處槍聲大作,三嚼子驚天動地的狂吼,看來張四爺、周先生他們聽從了甲丁乙的建議,已經開始硬闖晉軍的包圍。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6-04 19:29
甲丁乙、火小邪、潘子三人藏身在一個石洞中,一直聽到槍聲遠遠的去了,再無聲息之后,才松了口氣。
火小邪向潘子介紹了一下甲丁乙,甲丁乙不茍言笑,臉上又有兩道傷疤,看著兇惡的很。潘子不敢貧嘴,戰戰栗栗的問了聲好,就不再多說。
火小邪問道:“甲丁乙大哥,你要去哪里?”
甲丁乙說道:“火小邪,你跟著我走,潘子不行。”
火小邪大驚:“為什么?”
甲丁乙說道:“潘子油尖嘴滑,藏不住秘密,信不過,不能帶著他走。”
潘子的賴子勁頭一下子被甲丁乙激起,怒道:“你這個人真是不講道理,我喜歡說話,是我要討生活,說相聲的比我更能說,能說怎么了?得罪你了?我怎么就藏不住秘密,信不過了?我喜歡的人,我才多說話呢,你這個兇巴巴吧,只會冷笑,晚上走在路上,大板牙一哧,再掛上幾根菜絲,活像個鬼,誰敢和你說話?小爺我七八歲就在江湖上闖蕩,見過的不一定比你少,你不讓我跟著,我還高興的很呢!誰想跟著你了,大言不慚,裝什么裝嘛。藏不住秘密,什么秘密老子藏不住,你當你的秘密老子喜歡聽啊?”
甲丁乙聽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好容易潘子罵完了,甲丁乙一掌舉起來,冷冷罵道:“小王八羔子,看我揪掉你的舌頭!”
潘子如同耗子一般鉆開,仍然指著甲丁乙罵道:“你這么大一個人了,還欺負小孩,你真好意思啊,我瞧不起你,你來啊,我舌頭伸著讓你揪,吧啦吧啦吧啦。沒轍了吧,我知道你沒有功夫了,你就是一個傻大個,呸呸呸,裝妖怪的傻大個。來啊,你揪我舌頭,吧啦吧啦吧啦。碰我一下,咒你娶不上老婆,吧啦吧啦吧啦。”
甲丁乙氣的兩道傷疤通紅,就要追出去抓出潘子。
火小邪奮力拉住,央求道:“甲丁乙大哥,潘子只是貧嘴,他絕對不是那種信不過的人!我在平度受了傷以后,要不是他拼命扶著我,我根本見不到你。你帶我離開的時候,也是潘子去給我找水喝。甲丁乙大哥,你就讓潘子跟著我們一起走吧,他從小也是無父無母,四處為家的。”
潘子叫道:“火小邪,別求他,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瞧不起他,鄙視他,他得意什么啊,甲丁乙,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說了你還別不信,就你這樣,活該被人廢了武功。”潘子學著甲丁乙的口氣,“喔~他油尖嘴滑,藏不住秘密,信不過,不能帶著他走,喔~我是甲丁乙,我好厲害哦,我要揪掉你的舌頭,喔喔~。”
甲丁乙氣的過了頭,竟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甲丁乙哼道:“潘子,罵的好!罵的好!我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人這么痛快的罵過我,好的很!好得很啊!你剛才一罵,我倒清醒了許多,我的確太狂妄了,嘿嘿,嘿嘿嘿嘿!活該如此。”
潘子說道:“知道了吧,哼。”
火小邪說道:“甲丁乙大哥,你就讓潘子跟著我們吧。”
潘子嚷道:“火小邪,你別說了,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我這就走,我才不愿意這個妖怪一路呢。火小邪,你也別跟著他走了,和他呆時間長了,肯定要變成他那副怪樣子,咱們兩個還是去開宗立派吧。”
火小邪聽潘子這么一說,看了眼甲丁乙,真的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火小邪其實也不明白,他跟著甲丁乙干什么呢?就是因為甲丁乙知道他背上的傷是擾筋亂脈術?就是因為甲丁乙以前是火家弟子?難道是自己對火家還留有余念,心中不甘?
甲丁乙斜眼看到火小邪面露難色,并不解釋,而是從懷中摸出一片金葉子,一把丟在潘子腳邊。
潘子頓時眼睛就亮了,腦袋跟著金葉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金葉子在石頭上跳動,潘子腦袋也隨著上下顫悠悠不止,舌頭狠不得伸出嘴邊半尺長。但潘子并沒有立即撿起,而是醋溜一下把舌頭收回嘴里,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說道:“干嘛,賄賂我?你當老子貪財嗎?我視錢財如糞土……”
甲丁乙說道:“潘子,路途迢迢,我這里有不少金子,不必擔心路途花費,我面露丑陋,不宜出面,你比較精細,就管賬吧,這金葉子你先拿著。”
潘子看著地上的金葉子,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變,一步跳上把金葉子撿起來,揣在懷中,笑道:“甲丁乙大哥,甲丁乙大爺,你早說嘛!你們放心,有我在,保證大家吃得好睡的好。我管錢最有一套了,七七四十九,五八四十,三六十八,我操的咧,甲丁乙大哥真是慧眼識珠,算數、記賬、采買物品、討價還價都是我拿手好戲啊。甲丁乙大哥,剛才我罵你的,你就當我放了臭屁,咻的一下,已經被風吹跑了,您千萬別往心里去。呦!甲丁乙大哥怎么可能會往心里去!您吩咐著,咱們什么時候動身?”
潘子腆著臉就湊了過來,變化之快,火小邪也苦笑不得。
甲丁乙對潘子也沒有了脾氣,說道:“現在就走。”
三人略微觀望了片刻,便都出了石洞,撿著低洼之處向前行去。
潘子跑在最前面,打探道路,火小邪和甲丁乙反而落在后面。火小邪比潘子身手好,背上的傷盡管無恙了,但動作太快還是會筋骨酸麻,所以走的不快。甲丁乙要是不被釘入火曜針,哪會落在后面,甲丁乙頗為無奈,如實對火小邪說了火曜針為何讓他功力全失。
原來這火曜針乃是一種頗長的細針,一端帶鉤,但用力一捋,便能捋直,在火曜針是直的時候,和普通銀針并無二異,可以用火家手法打入脊柱孔隙。火曜針一進入體內,溫度一變,一端的鉤子就即刻復原,鉤住脊髓。按現代的說法,火曜針乃是一種記憶金屬,能夠自動恢復原樣。
火曜針打入體內,沒入皮膚之下,只有一個黑點,很難發現。并且由于一端鉤住了脊髓,貿然取出必死無疑。火曜針的在脊柱不同位置上,有不同功效。比如黑三鞭中的火曜針,并不影響他的行動,只是每月發作一次,發作時痛苦無比,是一種酷刑。
甲丁乙身中三根火曜針,盡管平時無痛無癢,可一旦使勁,就好像身體神經反應被堵塞一般,造成力量無法連續,無法保持,無法爆發,自然一身功力,就無法發揮出來,真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做一些尋常的事情。所以甲丁乙說自己還不及一個常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火曜針還有一擊斃命,延遲斃命的數種殺人法,全憑打入火曜針時的勁頭和位置,一擊斃命倒也罷了,延遲斃命則有延遲多少時日的講究,手段高強的火家高手,數枚火曜針下去,就能夠做到讓你三更死就絕不會拖到五更,真的是厲害之極。
火小邪問甲丁乙火家可有破解之法,甲丁乙說只有火王能解,歷代火王登基之后,才會知道化解火曜針的法子,其他火家人,只會施針,不會化針。所以炎火堂所有人被逐出火家以后,毫無反擊之力,火王嚴烈要是不給他們化針,他們就只能一輩子如此。
火小邪聽的心驚,這火王的尊位果然有厲害的手段維護,不僅僅是靠世襲傳承,火家規矩的。
火小邪不由的問道:“我中的不會是火曜針吧?擾筋亂脈術和火曜針有關嗎?”
甲丁乙解釋道:“我在你昏睡之時已經檢查過,你中的不是火曜針,而是擾筋亂脈術,兩者差別頗大。擾筋亂脈術是火家根據人體筋脈走向,在體外以點或線狀施力,能夠讓人動作失常,比如你明明要給人一巴掌,結果這一巴掌卻抽在了自己臉上。別說是人,擾筋亂脈術同樣可以用在機械器具之上,只要判定機械各處施力的聯系,可一擊即破。之所以五行之中火克金,擾筋亂脈術便是一項必須掌握的本事。而我所說的,仍然只是粗淺的基礎,擾筋亂脈術所有用法,只有火家九堂一法級別的人物才能知道。火小邪你背上的印記,雖說確實是擾筋亂脈術造成,但有什么用途,你為何能夠自行化解,我也難以猜測具體原委。此事異常古怪,我只有把你帶到我生長之地,請其他人來判斷才行。”
火小邪驚道:“你生長之地?”
甲丁乙沉沉地說道:“也是炎火堂還活著的人,茍延殘喘的地方,叫做凈火谷,我們此行,就是要去此地。”
火小邪喃喃說道:“凈火谷……”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6-05 19:48
火小邪正在浮想聯翩,走在前面的潘子突然大叫起來:“媽媽啊,嚇死老子了!死人了啊!”
火小邪回過神來,趕忙和甲丁乙走上前去,果然血腥味撲鼻而來,轉過一堆大石,就看到四五個士兵血淋淋的死在亂石中,一看死狀,身子變形的厲害,幾乎跌成了一團肉餅,顯然是從高空墜落下來摔死的。
火小邪仰頭望去,頭頂是百尺高崖,看來這些士兵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潘子驚魂不定的說道:“媽媽的哦,還是第一次見到跳崖摔死的,太惡心了!這幫人想不開啊,當自己是神仙,能夠騰云駕霧啊。晦氣!晦氣!”
火小邪再四下一看,還有兩只大狗摔死在石坑中,張著大嘴,摔的稀爛,只是嘴上還掛著不少動物的黑毛。
甲丁乙翻了翻地上的尸體,哼道:“這是晉軍!看來和張四他們有關,此地不宜久留,晉軍應該會派人下來收尸。快走吧!”
火小邪、潘子都連連點頭,三人匆匆走過這片血腥的修羅地獄,速速離開。
好不容易走的遠了,尚沒見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山野寂靜,不象有人會來的樣子。
潘子以為沒事了,正想說廢話,旁邊密林突然索索做響。
潘子本以為是什么野兔、貂子之類的東西,誰知放眼看去,一大片亂草已經分開,一個牛犢般大小的黑色巨獸頓時從草叢中跳了出來,向著潘子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上去。
火小邪、潘子都驚叫一聲。
潘子哇的一聲驚叫,懶驢十八滾,避開了這巨獸的撲擊,定眼一看,大叫道:“獅子!獅子!又是那只獅子!”
火小邪、甲丁乙趕過來,護住潘子,眾人向前一看,那從林中撲出的巨獸,不就是張四爺的豹子犬三嚼子嗎?
三嚼子渾身浴血,一咬沒咬住潘子,落在地上,卻有些站立不穩,噗通一下滾倒在地,勉勉強強的站起來,一只前腳卻高高的懸著,碰不得地面。火小邪定睛一看,原來它右前腿變形的厲害,顯然已經折斷。
三嚼子兇性不減,吼中低吼著,身子不住的晃動,以求保持平衡,盡管如此,它的目光仍然是緊緊盯著火小邪三人,絲毫不放。這三嚼子彪悍至此,真讓人又敬又怕。
火小邪冒險喊道:“三嚼子!別動,你不記得我們了?我們是張四爺的朋友!”
三嚼子耳朵抖了抖,鼻子抽了一抽,聞了聞味道,認出了是火小邪、甲丁乙。三嚼子兇態頓減,低吼了一聲,身子一轉,再不與火小邪他們對峙,而是一顫一顫的艱難向前走去。
甲丁乙低聲道:“看來剛才摔死的晉軍,就是被它趕下來的,居然它沒有摔死,還真是厲害!”
火小邪說道:“甲丁乙大哥,它這是要去哪里?”
甲丁乙說道:“它應屬獒犬一類,不是尋常的狗,驍勇好斗,自尊心極強,但對主人無比忠誠,它應該是去找張四他們。”
火小邪說道:“那還能找的到嗎?”
甲丁乙說道:“難!極難!張四如能逃脫,必然顧不上等它,直奔出山西,這只三嚼子斷了一條腿,行動緩慢,只怕再也找不到張四,要成野物了,而且到了夜間,只怕要死在其他吃肉的禽獸口中。”
潘子嘀咕道:“這么大只啥獒犬,讓人殺了賣狗肉,怎么也有個二百斤吧。可惜了啊,我要是有這么大的一只狗,天天帶著出去嚇人玩。”
火小邪看著三嚼子逐漸遠去的身影,三嚼子費力前行,顫顫巍巍,隨時都會摔倒。
火小邪心中一酸,暗嘆道:“人有時候真不如一只狗呢!”
火小邪管不了許多,大叫道:“三嚼子!慢點!”
三嚼子略略回頭看了一眼,但并不停步,還是繼續向前走去。
火小邪三步并做二步,追了上去,三嚼子轉身過來,還是對火小邪十分的警惕。火小邪管不了這么多,用手去摸三嚼子的大腦袋,三嚼子躲了一躲,目露兇光,吼中又低吼起來。
潘子也趕過來,站在火小邪身邊不遠,緊張道:“火小邪,你小心啊!”
火小邪就當沒聽見,看著三嚼子的眼睛,又去摸三嚼子的腦袋。這次三嚼子猶豫了一下,沒有再避開火小邪的手。火小邪揉了揉三嚼子,說道:“三嚼子要聽話!我是來幫你的!坐下!坐下!”
三嚼子嗚嗚了兩聲,似乎聽懂了火小邪的意思,慢慢坐了下來,但它右前腿折斷,單腿支撐不住,只能趴在地上,不住舔舐自己的斷腿傷處。
甲丁乙也已走了上來,說道:“火小邪,你要給它治傷?”
火小邪點了點頭,說道:“潘子,你去撿幾根木棍來。”
潘子趕忙應了,到一旁去找木棍,這里樹木繁密,沒花什么功夫,就撿了不少。
火小邪問道:“潘子,你又不燒火!撿這么多干什么?”
潘子叫道:“方便你找幾個趁手的啊,磨刀不誤砍柴功,這就來了!”
潘子抱著一堆木棍跑來,放在火小邪身旁。
火小邪從衣服上撕下幾段布條,挑了幾根合適的木棍,剝去了樹皮,對三嚼子說道:“三嚼子,你別動,我給你治腿!”
三嚼子嗚嗚兩聲,算是同意。
火小邪手藝不錯,將三嚼子的斷骨捏正,用木棍支好,緊緊綁了,這才喘了口氣,拍了拍手,說道:“好了!”
潘子喜道:“火小邪,你還會接骨啊。”
火小邪說道:“以前我在奉天的時候,我和我的幾個兄弟,摔斷手腳算是常事,都是我們自己給自己打上夾板接好,接這狗的腿也差不離。”
甲丁乙一直坐在一旁觀望,說道:“火小邪,你接骨接的不錯!三嚼子最重的傷還不是腿,而是肚子上中了一顆子彈,你用我的刀,把子彈挖出來。來,接著!”
甲丁乙從腰間摸出一把細長小刀,丟給火小邪。
火小邪一把接過,把刀子從刀鞘中拔出,這把刀只有手指寬窄,手掌長短,閃著淡淡藍光,兩側刀鋒銳利無比,火小邪拿在手上,感覺輕若無物。火小邪依稀記得,在亂盜之關的時候,甲丁乙就是用這把刀對著自己的咽喉,差點取了他的性命。
甲丁乙說道:“這把刀跟隨了我多年,叫做獵炎,乃是我立誓取火王嚴烈性命之意,火小邪,這把刀我送給你了,不必推辭。”
火小邪并不是喜歡假惺惺的客氣推脫之人,謝過了甲丁乙,便在三嚼子身上尋找,果然在腹間看到一個血眼,污血隨著三嚼子的呼吸起伏,仍然汩汩直冒。
火小邪對潘子說道:“潘子,你按住三嚼子的腦袋,叫它千萬別動。”
潘子哆哆嗦嗦的摸上三嚼子的大腦袋,廢話道:“三嚼子,你可不能咬我啊,我們給你治病,你要感恩啊,好狗不咬人,咬人就不是好狗,何況是咬恩人的手,咬一下會爛舌頭的啊。”
三嚼子低低嗚咽兩聲,并不亂動,好像也知道火小邪不會對它不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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