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我注射了神經抑制藥劑。
忘了我深愛六年卻換來背叛的首長老公,
忘了和老公在我的婚床上大戰三百回合的戰友遺孀。
忘了抱著戰友遺孀叫媽媽的兒子。
隱姓埋名,進了山區支教。
直到三年后,我正在上課,有個人推門進來。
她震驚地看著我:“沈清筠,你還活著為什么不去找季遠州?你知不知道,他找了你三年,差點自紗殉情。”
我茫然地問她:“不好意思啊,我腦袋有問題,俗稱失憶了。”
“季遠州是誰?”
話音剛落,周圍一片寂靜。
我沒來由感到一股心慌,下意識轉頭看去。
窗外爛漫的春色里,男人眼眶泛紅,死死盯著我。
……
季遠州是我的前夫。
他是北城軍區最年輕的首長。
他爸是北城的一把手,曾經的老首長。
他爺爺是元老級別的元帥。
可以說,自他嬰兒時期哭過以后,往后的人生,不需要再掉一滴眼淚。
可男人此刻,卻紅了眼眶。
聽到我呆傻的語氣,他咬牙切齒地開口。
“沈清筠,你敢忘了我?”
我沒看到好閨閨凌昕的擠眉弄眼。
只記得她說過,在這山區里,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不是嘛?自從我來了,山區里這群娃娃讀書都用功了。
我下鄉輔導,還讓幾名初中生考上了城里的頂尖高中。
教書育人,也是大羅神仙般的存在嘛。
畢竟我學識淵博,就算失憶了,也還是擁有那么高的智商,那么大的智慧。
所以,忘了幾個人而已,有啥不敢的?
我捏著書本沖出教室,手上還帶著戒尺。
“你誰啊?過來干什么?我還在上課呢沒看到嗎?”
“我不認識你,也請你不要突然過來擾亂課堂紀律,就要大考了,別影響孩子們”
面對這個體格健魄,身高188的成熟系帥哥,我依然義正詞嚴。
甚至敢用戒尺指著他。
季遠州的臉已經黑成鍋底。
“沈清筠,我是你丈夫。”
丈夫?可好閨閨說我已經離婚了呀?
難道和前夫沒分割好財產,他過來找我要錢?
咦,我可真點背。
我意識到我踢到鐵板了。
但不知道該怎么辦。
自從三年前我來到山區后,裑體就一天比一天差。
村里的醫生說,我注射了什么東西,這里醫療資源有限,具體的也查不出來。
讓我回城里大醫院看看。
我打開銀行卡,余額是17508.92,山區支教的工資不多。
誰知道去了城里看病要多少錢。
光是檢查費可能就讓我只剩個零頭了。
所以為了這群孩子,也為了我的生活,我決定再攢攢錢。
眼前的男人冷著臉打量我半晌,輕嗤一聲。
“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讓我心軟?”
“沈清筠,你還是這么心機深沉,連羽柔一分一毫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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