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幾個月前還放話要對中國動用“貿易火箭筒”的歐盟,轉頭就主動放低姿態坐回談判桌,和咱們簽下了七年來的首份中歐聯合聲明。咱們這邊一槍沒放一兵沒動,怎么就讓歐盟服軟了?這里頭的門道,比很多人想的都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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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時間6月29日傍晚,布魯塞爾歐盟總部的會談,一直開到整棟樓都陸續熄燈,才最終出了結果。上一回中歐發這種級別的聯合聲明,還要追溯到2019年,七年時間過去,世界格局都變了個模樣。主動揣著滿滿時間表找上門的,這一次是歐盟自己。
這不免讓人納悶,前陣子外界都盯著歐盟峰會,猜會不會直接出臺更狠的對華經貿限制,把貿易戰挑到明面上。最后那個所有人都擔心的最糟結果,壓根沒上演。之前中歐氣氛繃得有多緊,懂的都懂。
歐盟那邊不停翻炒所謂中國產能過剩,對華交往本來就沒什么誠意,去年甚至還敢在對俄制裁名單里塞進中國企業和機構,咱們忍無可忍直接嚴正交涉,那陣仗連西方媒體都不停渲染緊張。就是在這種背景下,這份聯合聲明就出來了,說它罕見真的一點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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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新成立的中歐貿易投資磋商機制,分了四個核心板塊,貿易投資平衡、出口管制、知識產權、世貿組織改革。放在過去,中歐鬧矛盾都是出一件扯一件,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現在直接把所有扎手的問題都擺到同一張桌子上,從零散扯皮升級成了制度化磋商,完全不一樣了。
兩邊還說好要搞聯合監測,共享雙方都認可的貿易數據,哪一邊進出口突然暴增沖到危險區,直接觸發政治討論坐下來談。說白了這就是給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中歐貿易,裝了一道防火墻,還配了個滅火器。連歐洲媒體都承認,布魯塞爾這是悄悄往管理貿易靠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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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這事的歐盟委員謝夫喬維奇,會后嘴上還是硬的,說要10月前拿到切實成果,秋天還要親自來中國評估,沒成果就會被迫行動。可話里話外早就漏了底,他自己都說,歐洲承受不起貿易逆差這么不可持續的漲下去,根本不想再等了。一個承受不起一個不想再等,哪里像是贏家該說的話。
歐盟想通了主動坐下來,核心原因說穿了就是兩個字,稀土。稀土看著陌生,卻是電動車馬達、風力發電機、飛機、精密儀器離不開的命根子,被叫作工業維生素,全球這門生意的話語權,大半攥在中國手里。中國掌握全球61%的稀土開采,九成以上的精煉加工能力,永磁體產量更是占到全球94%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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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歐盟身上更扎心,歐盟所需的稀土近99%來自中國,稀土永磁體大概98%靠中國進口。歐洲央行算過,八成以上的歐洲大企業,和中國稀土供應商之間隔著不超過三道環節。之前管制階段,稀土在歐洲的價格一度漲到平時的六倍。
稀土難的從來不是開采,是分離提純,十幾種性質幾乎一樣的元素要精準分開提純,這是幾十年產業積累出來的手藝,不是砸錢就能速成的。歐洲在重稀土分離提純技術上,落后中國整整二十年。再加稀土產業投資大周期長回報慢,歐洲企業根本沒動力投錢,喊了半天去風險,反而把自己架得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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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歐洲企業怕真把中方惹毛了,咱們擰緊稀土水龍頭,干脆反過來暗暗阻攔歐盟出臺對華強硬措施。求人辦事的一方,連硬氣都硬不起來,這本身就說明牌桌上誰的分量更重。去年中方把稀土出口管制拿出來反制,直接掐在了歐洲工業的命門上,不少工廠直接拉響停產警報,汽車生產線因為缺料停轉,有的庫存連兩周都撐不住。
從那之后,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就一直懸在歐洲人頭頂。后來中方進一步升級管制,加了域外管轄條款,哪怕產品在第三國生產,只要含中國稀土或者受管制核心原料,咱們就能限制出口,等于歐洲不少高科技產業鏈,哪怕不在中國生產,也可能被卡脖子。
歐盟不是天天把貿易火箭筒掛在嘴邊嗎,那套反脅迫工具法案說得多嚇人,怎么不敢真的開火呢。真打出去,自己天天標榜的法治原則和WTO精神就全撕了,更要命的是咱們肯定會反制,到時候歐洲自己也要大出血。這就是歐盟一直不敢真正攤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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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這么多年戰略自主,歐盟2023年定了目標,2030年本土稀土開采加工回收要分別滿足需求的10%、40%、25%,看著雄心勃勃。現實卻骨感得很,歐盟自己的安全研究所都直言歐洲正處于落后狀態,連歐洲審計法院都承認,所謂進口多元化戰略到現在都沒拿出實質成果。
一邊是被掐著脖子的現實,一邊是遙遙無期的自主,賬算到這份上,歐洲人怎么可能坐得住。那個10月大限擺得明明白白,緊挨著歐盟領導人峰會,卡在中方關鍵礦產出口管制暫停期到期之前,緊跟著中美貿易休兵也到期,歐盟哪敢再拖。有歐盟外交官都無奈坦言,這件事上他們幾乎沒什么籌碼可言。
其實那個被炒得很熱的三千多億歐元貿易逆差,本來就是個被放大的偽命題,不過是歐盟給自己找的談判由頭罷了。中歐貿易本來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歐洲的高端制造、優質商品在中國賣得好,咱們物美價廉的商品也豐富了歐洲市場,哪能只拿逆差一個數字說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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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這次是歐盟認輸中國完勝,其實這話有點片面,真相要更實在。說白了就是兩邊都從懸崖邊上往后退了一步,只不過稀土這塊的結構性優勢明顯偏向中國,才有了現在談判桌上的姿態。全面貿易戰本來就沒有贏家,這個道理兩邊都門清,坐下來談本來就是理性選擇。
中歐建交五十年,本來就是互為主要貿易伙伴,經濟結構高度互補,綁得這么深,短時間誰也找不到替代。在維護自由貿易和多邊體系這些事上,中歐本來也站在同一邊,這才是哪怕吵得再兇,最后還是能坐回桌子的原因。
咱們這邊的姿態也從來不是予取予求,這次會談咱們也把自己的關切明明白白擺上臺面,歐盟的逆變器融資禁令、相關法案修訂,還有高科技產品出口限制比如阿斯麥的光刻機,咱們都當面提了意見。咱們說的很清楚,中國不是歐盟問題的根源,是解決問題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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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談前咱們就把話撂這了,歐方要是執意把談判當走過場,咱們有能力應對中歐經貿關系惡化甚至滑到冰點,我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但也絕對不怕。手里有牌心里不慌,談起來自然不用疾言厲色。
老祖宗說的不戰而屈人之兵,本來就不是說把對手打服逼跪,最高明的贏法,就是讓對手動手前就算清得失,主動選擇坐下來講道理。咱們沒對歐洲揮過一拳,就憑著稀土的結構性優勢,靠著說到做到的硬氣,把歐盟一步步請回了理性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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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簽了字不代表問題就解決了,中歐的分歧不會因為簽字就一夜消失,10月大限還懸著,歐盟內部的爭論也沒停,真正的硬仗還在后頭。能走到哪一步,說到底還是要看歐盟愿不愿意收起把經貿政治化的沖動,正視咱們的關切。路還長,但至少這個夏天,會議室的燈是為談亮到深夜的,總比掀桌子好。
參考資料:
中國商務部 《中歐貿易投資磋商機制聯合聲明》
觀察者網 《中歐貿易戰按下暫停鍵?歐盟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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