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逃生還是故意殺人？石家莊女子案二審維持 11 年原判

各位朋友，大家好，歡迎來到老歐講大案頻道。今天呢，咱們就來好好聊聊網上吵翻天的石家莊“5·21”家暴命案。一個26歲的服裝店店員曹某某，長期活在老公的猜疑、毆打、甚至拿刀威脅的陰影下。那天凌晨，她被連續折磨了整整三個鐘頭，最后只想開車逃命，結果呢，老公沒了，她自己一審二審都被判了故意殺人罪，得蹲11年大牢。女孩的爸爸放話了，絕不認這個判決，申訴這條路，會一條道走到黑，死磕到底。

2020年，曹某某和劉某某經人介紹結了婚，那時候曹某某22歲，劉某某23歲。婚后他們生了個女兒，現在4歲了。曹在市里的女裝店做銷售，性格比較內向，人也溫和，每天就是按時上下班。劉呢，做服裝批發生意，這個人占有欲特別強，心眼也小，結婚兩年，家暴是越來越兇。

說句實在話，放現在這環境里，家暴這事兒，取證難、受害者往往都忍著，太常見了。曹某某主要是怕對孩子不好，也怕鄰居說閑話，剛開始挨耳光、被掐脖子、踹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她都自己默默忍了。只在2024年5月初報過一次警，可當時也就是調解了一下，沒留下完整的傷情鑒定記錄。這一點，后來在法庭上成了她最吃虧的地方。

劉某某

從2023年開始，劉某某變本加厲了。他老往服裝店跑，說是查崗，把曹手機里所有的聊天記錄翻個底朝天。只要發現有男顧客或者男同事，回家就是一頓罵，連推帶搡，要是晚回家半小時，那可不得了，得被他反復盤問，各種人身羞辱。曹長期活在那種隨時會挨打的恐懼里，晚上經常睡不著，一聽見老公的腳步聲就渾身發抖。

5月20號那天，曹下班后就是約了閨蜜王某吃了碗米線，從頭到尾就她倆女生。可劉某某不依不饒啊，連著打了十幾個視頻查崗，隔著屏幕說話陰陽怪氣，一口咬定曹肯定藏了別的男人。曹反復解釋，他半句都聽不進去，心里的猜忌變成了滔天的怒火。

半夜十二點半，劉和朋友喝完五瓶啤酒，滿身酒氣、搖搖晃晃地回到家。這酒精一下肚，把他的偏執和暴力全放大了。曹剛躺下，這場真正的噩夢就開始了。

凌晨1點，臥室燈開著，慘白慘白的。劉一把將床上的曹揪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曹臉上立刻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直響。這還不算完，他從廚房抽出一把20厘米長的切肉刀，刀尖直接抵在曹的下巴上。那冰涼的金屬貼在皮膚上，曹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動，也不敢哭，眼淚卻自己嘩嘩往下流。

“今天必須去找王某對質，說不清楚，我直接弄死你。”劉說話時酒氣噴在曹臉上，手死死扣著她的手腕，指甲都掐進肉里，留下好幾道紅印子。曹嚇得渾身發軟，只能連連點頭答應，腦子里就一個念頭：先穩住他，保住命再說。

這時候，劉的三姨和三姨夫趕來勸架。可他們兩個就在旁邊站著，看著劉拿刀威脅、又拉又打，全程都沒上去攔一下，就這么冷眼旁觀。曹后來回憶說，那一刻，連旁邊的人都不幫自己，那種絕望感一下子塞滿了胸口。

凌晨2點02分，夫妻倆被逼著下了樓。小區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劉手里攥著刀，不停地踹曹的小腿和后腰。曹站不穩，一次次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火辣辣的。剛爬起來，又被推倒，渾身都是磕碰的淤青。曹不敢反抗，只能蜷著身子護住頭，每一下拳腳落在身上，心都跟著抽痛。她甚至不敢大聲哭喊，怕刺激對方下手更重。

凌晨2點12分，劉強行開上自家的特斯拉，逼著曹坐在副駕駛。一路上他瘋狂闖紅燈，車速一會兒快一會兒慢。行車記錄儀把車里的恐怖畫面全錄下來了。

開車的路上，劉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不停地扇曹耳光、掐她胳膊。曹趁他分神，拼了命把尖刀扔出了車窗外，以為這樣就能擺脫致命的威脅。可劉當場就暴怒了，猛踩剎車停下，沖下車把刀撿了回來。回到車上后，打得更兇了，拿著刀在曹眼前不停晃，反復說：“敢扔我的刀？今天我絕對饒不了你。”

車開在顛簸的路上，曹被打得惡心反胃，探出頭劇烈嘔吐，胃酸燒得喉嚨疼，整個人頭暈眼花，身上又疼又冷。這時候，求生欲已經壓過了所有理智，她心里就剩一個想法：只要能離開這輛車，去哪兒都行。

凌晨2點47分，車停在了王某住的小區樓下。劉反復打王某電話，一直沒人接。猜忌心徹底爆炸了，他一把拽住曹的頭發，硬生生把人拖到車尾的空地上。

接下來這一段，曹的父親后來看監控時，直接崩潰哭了。劉發瘋似的撕爛了曹所有的衣服褲子，連內衣褲都撕碎扯掉了。曹赤身裸體地暴露在凌晨的冷風里，街上還有零星的過路人。羞恥、恐懼、疼痛，這三重打擊一下子把她壓垮了。她蜷縮在車尾的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不敢遮擋身體，只能死死地埋著頭，任由對方拳打腳踢。身上新傷舊傷疊在一起，連呼吸都帶著痛，人幾乎快要昏過去。

打了十幾分鐘，劉才一把拽起癱軟的曹，把她扔回副駕駛，還是拿刀抵著她脖子，又放狠話：找不到王某，今天就讓她死在路邊。

凌晨3點09分，劉蹲在車頭翻看曹的手機，注意力總算有了一點點轉移。這是三個小時里，曹唯一能脫身的空擋。曹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委屈、疼痛、恐懼一下子全爆發了。她顧不上身上傷口撕裂的劇痛，連滾帶爬沖過車頭，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指抖得連鑰匙都差點握不住。她慌忙啟動車子，只想一腳油門，趕緊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引擎響起來的瞬間，劉某某反應過來了，他大步沖上前，整個人直接撲趴在車子引擎蓋上，雙手死死摳住車頭邊緣，腳懸在半空，就是不讓車走。

曹側頭就能看見趴在車頭上的丈夫，他眼神兇狠，嘴里不停地罵，還揚言跳上車就要打死她。這時候曹徹底慌了，腦子失去了冷靜判斷，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把他甩下去，我才能活。

從3點09分到3點10分，這短短一分鐘里，曹猛踩油門加速，車速一路飆到了123公里每小時。凌晨的街道很空曠，沒什么行人和車。她大幅度地左右猛打方向盤，反復急剎車、點剎，想靠車身的劇烈晃動，把趴在引擎蓋上的人甩下去。

車身晃得厲害，引擎蓋上的人左右滑動，中途直接滑到了副駕駛車門那一側，雙手死死摳著車門把手，半個身子掛在車外面，隨時可能被卷進車輪底下。曹用余光瞥見了，非但沒有減速停車，反而繼續加速，就這么讓危險持續著。

不到60秒，車就沖到了中華大街和新苑路的交叉口。車身失控，狠狠撞上了路口的水泥花池。巨大的撞擊聲劃破了凌晨的寂靜，旁邊商鋪的店員第一時間聽到響聲，趕緊打了120和110。

撞上的瞬間，安全氣囊彈了出來，曹重重撞在方向盤上，身上多處挫傷。趴在車外的劉某某遭受了劇烈的撞擊，頭部、胸腔傷得非常重，當場就沒了意識。路人趕緊上前救人，救護車火速把他送到醫院搶救。

當天上午，醫院傳來了噩耗：劉某某多個內臟受損，搶救無效，人沒了。曹某某傷情比較穩定，第二天就被警方監視居住，正式立案偵查。

**現場都找到了什么證據？**

民警趕到撞車現場，把特斯拉整車都封存好了。車頭撞凹了，引擎蓋上有好多抓痕，副駕駛車門上有手掌摳挖的痕跡。路邊散落著被撕碎的女人衣服碎片，地上還有滴落的嘔吐物。花池的墻被撞壞了一大片。警察同時提取了路面的剎車痕跡、車速制動數據，還調了道路測速設備，確認了最高時速確實是123公里每小時。

他們在家里、小區樓下、閨蜜家樓下這三個地方，調取了所有的監控錄像，完整保存了持刀威脅、拖拽毆打、扒光衣服羞辱、還有丈夫趴引擎蓋全過程的影像。這些成了這個案子最核心的證據。

還在路邊的草叢里找到了那把20厘米的切肉尖刀，刀刃和刀柄上都提取到了兩個人的指紋，證實了當晚持刀威脅的事實。

**其他人怎么說？**

閨蜜王某證實，當晚就是她倆吃飯，根本沒有別的男人，同時也證實曹長期被丈夫家暴，經常跟她哭訴自己很害怕。

劉某某的三姨和三姨夫承認，凌晨在家看到了持刀爭吵，在樓下也看到了毆打，但他們沒有上前勸阻。

小區的保安和過路的路人證實，凌晨在車尾那里，有男子撕扯女子衣服并進行毆打。

醫護人員出具了傷情報告：曹某某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皮下淤青，耳道有輕微損傷。同時也出具了被害人的致命撞擊傷情鑒定，確認死亡原因是高速撞擊造成的重度顱腦和胸腔損傷。

**曹某某自己怎么說的？**

到案后，曹某某全都坦白了，情緒崩潰，哭了好多次。她反復跟警察強調：自己被連續打了三個小時，被拿刀威脅、當眾扒光羞辱，精神徹底垮了。開車只是想逃命，根本沒想過讓丈夫死，也完全沒想過用那么快的車速甩人會讓人死，就是慌亂之下本能地想保護自己。

**案子里的矛盾點在哪里？**

警方也調取了兩個人的手機聊天記錄，發現曹某某和異性客戶存在一些曖昧的閑聊。這是他們夫妻長期猜忌沖突的一個源頭。同時，警方調取了曹唯一一次的家暴報警記錄，但只有調解記錄，沒有完整的傷情鑒定。家暴的嚴重程度缺少書面的醫學證明。這兩點，后來成了法院量刑和定性的關鍵參考。

**一審判決：2025年3月24日，石家莊中院**

法院認定：曹某某構成了間接故意殺人罪，判了11年有期徒刑，還要賠償被害人家屬5萬4千多塊錢。

法官的核心觀點是這么說的：

曹坐進封閉的駕駛室之后，丈夫直接毆打的行為已經中斷了。車里屬于相對安全的空間，當時并不存在正在進行、馬上會要命的暴力侵害，所以不滿足正當防衛或者緊急避險的法定條件。

一個成年人完全清楚，車速超過120公里每小時，還有人趴在車身上，是極其容易導致重傷甚至死亡的。曹某某故意加速、猛打方向、急剎車甩人，明明知道危險卻還是放任死亡結果發生，這屬于刑法里的間接故意剝奪他人生命。

給她從輕判罰，主要基于兩點：被害人（她丈夫）在這件事里有重大過錯，全程持刀、長期家暴、當眾羞辱施暴；曹某某案發時處于極度恐懼的應激狀態，主觀惡性遠遠低于主動預謀殺人的。

但也有酌情從重考慮的情節：曹和異性曖昧聊天是夫妻矛盾最初的導火索。所以綜合平衡下來，刑期沒有大幅減輕。

曹某某當庭表示不服，第一時間就提起了上訴。她的辯護律師堅持認為，這屬于絕境逃生，應該認定為過失致人死亡，甚至無罪。

**二審判決：2026年6月，河北高院**

法院呢，又把監控、驗傷報告、口供、行車記錄這些證據重新仔仔細細地過了一遍，最后覺得一審判得沒錯，所以沒同意她的上訴理由，還是維持了原來11年的判決。

曹某某父親講述案情經過

女孩的爸爸公開說了：“我閨女從頭到尾就只是想逃命啊。被打了整整三個小時，刀都架脖子上了，還當眾被扒光衣服打，擱誰誰不害怕？這怎么逃命還逃成殺人犯了呢？監控錄像都清清楚楚擺在那兒，我們全家都不服。高院這么判完了，我們還要繼續往最高法、最高檢申訴，這條路，我們一定會堅持到底，絕對不會放棄。”

**案子背后那些更深的矛盾，老歐來客觀聊聊**

很多網友看完監控，心里都特別不是滋味，很心疼這個姓曹的姑娘，覺得一個被家暴的人在那種絕境里想辦法自救，就不應該被判刑。不過也有朋友覺得法院這么判是有道理的：自我保護沒錯，但不能越過法律的線，明明知道在高速上扒著車可能會出人命，還故意甩車，那確實就得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這里給大家把這里頭的法律界限說清楚點：

“正當防衛”這個說法，法律上只適用于那種正在發生的、直接要你命的暴力侵害。如果對方已經停手不打你了，只是扒著車不讓你跑，這就不屬于法律規定的、可以往死里防衛的那種致命危險了。

要是遇到家暴，正確的自救步驟應該是：第一，趕緊鎖好門報警；第二，跑到人多安全的公共場所去；第三，去法院申請那個“人身安全保護令”。絕對、絕對不要開車高速拖拽或者甩動攔你的人，這樣做特別容易被認定成是“放任傷亡結果發生”，那可就真要負刑事責任了。

作為家暴受害者，一定記得要把證據留全了：每次挨打后把傷拍下來，去醫院做鑒定，報警后的筆錄要保存好，平時的聊天記錄、錄音錄像也要留著。證據越充分越完整，將來打官司的時候，法官才越能理解你作為受害者的處境。

一邊是受了三年家暴、在凌晨受盡屈辱只想活下去的年輕媽媽，一邊是失控施暴最后丟了命的丈夫。一條人命沒了，另一個人要坐十一年牢，這個案子里，其實沒有誰是真正的贏家。

大家覺得，對這個案子的判決，尺度把握得合理嗎？評論區一起聊聊你的看法吧。關注老歐講大案，下期咱們再掰開揉碎了講別的真實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