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印象里的郎平,還是那個扣球像炮彈一樣的“鐵榔頭”不?當年五連冠時期,她的名號傳遍大江南北,對手碰上她的重扣都發怵。誰能想到,如今65歲的她,走十來步都晃悠,上下臺階得一步步往下蹭,全身上下不少“零件”都換了,就算身家夠花幾輩子,也換不來一副不疼的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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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算下來,郎平大大小小做了十二次手術。二十多歲拍膝蓋片子,醫生看完直搖頭,說磨損程度和七十歲老人沒差別。現在她左右膝蓋半月板基本磨沒了,兩側股骨頭壞死換了金屬髖關節,頸椎也動過微創手術,全身上下沒幾塊原裝“零件”。
這一身傷,全是當年拼排球拼出來的。剛進國家隊那會訓練條件差,墊子就薄薄一層,每天成百上千次起跳扣殺,膝蓋一次次狠狠砸在地板上。年輕時候不覺得啥,疼了咬咬牙就忍了,誰也沒把這點小傷放在心上,等到退役體檢,才發現問題已經攢得很嚴重了。
退役之后郎平也沒離開排球,轉身當起了教練,早年去意大利帶俱樂部拿了一堆冠軍,后來又去美國執教。那時候國內女排成績掉進谷底,她二話不說收拾行李就回國接手,半句話的猶豫都沒有。2016年里約奧運會,中國女排一路逆轉拿到金牌,全國觀眾對著電視機哭成一片的時候,她站在場邊,腰上裹著厚護具,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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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帶美國隊打北京奧運會,小組賽贏了中國隊,那陣網上罵聲一片,說她忘本胳膊肘往外拐。后來大家慢慢也反應過來,跨國執教本來就是全球體育圈的常態,她心里從來沒放下過中國排球。這事慢慢也就翻篇了,她該干嘛干嘛,一點沒受影響。
2021年東京奧運會,中國女排作為衛冕冠軍提前出局,網上又鋪天蓋地都是批評的聲音,說戰術保守用人失誤,所有火力還有人揪著商業代言說事兒,說她拿女排的金字招牌撈錢。其實她接的全是體育健康相關的正規品牌,亂七八糟的代言從來沒碰過。賺來的收入還有一部分拿出來做排球公益,讓更多普通孩子能接觸到這項運動,根本不是外界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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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對準她一個人。她沒躲也沒急著辯解,賽后直接公開發文,所有責任自己扛,接受一切批評。這么大的擔子,這誰頂得東京奧運結束之后,郎平正式卸任中國女排主教練,總算不用全年扎在訓練基地,不用滿世界飛著趕比賽了。現在她一半時間在美國陪女兒白浪,一半時間回國內,偶爾去大學給普通學生上上排球課,出席個體育活動給年輕運動員鼓鼓勁。可她站不了半小時就得找地方坐下,別說逛街了,散個步都得算著距離,走太遠都回不來。
住啊,她硬生生扛下來了。感情這條路郎平走得也磕磕絆絆,早年和白帆結婚,生了女兒白浪之后,因為聚少離多生活觀念不同,兩人和平分開。之后二十多年她一門心思撲在排球上,根本沒時間顧自己的生活。直到后來認識了做文物研究的王育成,對方性子沉穩,對她體貼照顧,前半輩子漂泊不定,到老總算有個安穩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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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白浪接受采訪的時候開玩笑,說我媽除了腦袋,身上沒幾個原裝零件。這話聽著好笑,細想一下全是說不出的辛酸。一到陰雨天,她全身上下的舊傷就隱隱作痛,止痛藥常年不離身,康復訓練比吃飯還規律。
說起來郎平這些年攢下的身家,確實夠花好幾輩子,就算躺著不動也不愁吃喝。她請得起國內外頂尖的醫療團隊,用得起最好的進口藥和康復器械,可就算這樣,也買不回一副不疼的膝蓋,換不來一夜踏踏實實的安穩覺。錢再多,碰到身體不爭氣,也和廢紙沒差。
郎平這情況,其實就是絕大多數職業運動員的真實縮影。從小進體校封閉訓練,身體還沒長開就開始高強度消耗,年輕時候恢復快,傷了累了睡一覺就好,誰都沒當回事。等年紀大了退役,各種各樣的毛病全找上門,關節磨損、韌帶撕裂都是家常便飯,不少人不到五十就換了人工關節,爬樓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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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平已經算是足夠幸運的了,有名氣有積蓄,出了問題能找最好的醫生治療,能安安穩穩養病。有太多沒打出成績的普通運動員,退役之后帶著一身傷病,既沒名氣也沒多少積蓄,日子過得緊巴巴,連治病都要精打細算。競技體育的閃光燈永遠只照著領獎臺上的冠軍,沒人會過多關注那些帶著傷病黯然離場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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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平用自己一身傷疤,給所有年輕運動員提了醒。金牌確實沉甸甸的,能帶來榮譽和財富,可自己的身體才是一輩子的本錢。訓練的時候該做好防護就別偷懶,傷了千萬別硬扛,早檢查早調理,別等拖成治不好的舊傷再后悔。行業也該多重視運動員的長期醫療保障,不能讓人把一輩子都奉獻給賽場后,老了連個兜底的保障都沒有。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郎平的排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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