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對部分日企稀土管制僅僅半年,日本這邊已經全亂套了;堂堂跨國大企業,竟然已經走到拆空調回收廢棄稀土零件的地步。但日本沒有想到,中方早就留了一手,連最后這點后路都沒有給他們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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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日本三菱電機公司宣布將大規模回收廢棄空調外機,從中拆出壓縮機中的稀土磁鐵,并將其重新利用。這是日本首次廢棄回收空調,緩解自身稀土壓力。日媒也直言不諱承認地:現在中方的管制已經讓日企焦頭爛額,政府沒有辦法恢復進口稀土的情況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尋求其他的替代方案。顯然“撿廢品”的這種方式是可行策略之一,如果能回收成功,大概可以省去35%左右的損耗。
其實日本這招回收稀土不是新鮮玩意兒,之前中國對鎵、鍺相關物項實施出口管制時,五角大樓轉頭就被曝光正在翻倉庫回收廢棄軍工裝備里的鎵,拆了以便于二次利用。當時不少人調侃,超級大國居然淪落到收廢品的地步。這才過去多久日本就跟上了美國的腳步,從拆軍工零件變成拆民用空調。這都是因為一個原因:上游供應鏈被卡住,下游沒米下鍋,只能翻垃圾堆找余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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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辦法真的能幫助日本解決燃眉之急嗎?業內人士說得很清楚了:靠回收廢品補稀土缺口有兩個天生的短板繞不過去,肯定不行。
第一個短板就是杯水車薪,回收量完全不夠。別看日媒說的“35%利用率”,實際上一臺空調壓縮機里的稀土磁鐵也就幾十克重,一年能回收的稀土總量最大化也就幾百噸。但日本一年的工業稀土需求量太多了,光汽車制造、電子產業、風電電機這幾個領域,年需求就得上萬噸。
靠拆空調那點產量,連零頭都填不上,頂多給個別小眾生產線救個急;更何況回收根本不是無本買賣,拆外機、取磁體、分離提純,每一步都要成本,算下來一噸再生稀土的成本比直接進口原礦提煉高好幾倍。短期應急咬咬牙還能扛,長期的話日本工業產品的成本會直接飆升,不漲價就會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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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短板是回收技術的門檻,這里面很有門道。不少人以為稀土回收就是把磁鐵拆下來熔了重鑄,事實上廢棄產品里的稀土大多和其他金屬混合在一起,還要面對氧化、雜質混雜等問題。如果想大面積推廣稀土回收,要把里面的稀土元素精準分離提純重新達到工業級應用標準,技術難度一點不比原礦分離低。
過去日本根本沒在回收利用這塊投資太多,畢竟買現成的稀土又便宜又省心,沒人愿意花大價錢砸回收產業鏈。現在臨時上馬項目技術儲備不足,良品率上不去。外界也預測折騰下來合格產品恐怕堪憂,除非日本可以實現技術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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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回收稀土技術,中國這邊也是領先各國,從濕法冶金到萃取分離,從廢舊磁體拆解到高純稀土再生,全套技術都是全球頂尖水平,成本最低且效率最高;但日本沒想到的是,這條路也早就被中國提前堵死了。
早在2025年10月我國就發布了第62號公告,里面明確規定:稀土二次資源回收利用相關技術及其載體,均納入管制范圍,任何主體不得對境外的稀土二次資源回收利用活動,提供任何實質性幫助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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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管制是中方提前布局,已經料定了有國家會走回收這條路,釋放的信號就很明顯了:別國想自己搞回收可以,但相關的核心技術、關鍵設備、工藝配方、配套試劑,中方一概不允許提供。現在尷尬了,日本除非從零開始研發,想靠引進技術、采購現成設備快速把回收產業做起來門都沒有。
而且光有技術還不行,稀土回收很多環節的配套設備、核心化工試劑,全球主要產能都集中在中國。日本想完全繞開中國自己搞,要么從頭搭建整套供應鏈,成本直接翻幾倍;要么找第三國中轉,費時費力還隨時可能斷供。等于說日本剛盯上回收這條路,中方就把這條路給完全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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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到現在為止,高市早苗政府還在努力宣傳,以便于緩解日企的焦慮;日本政府支持的項目負責人在3日表態稱,他們將于明年1月開始在南鳥島附近深海海底試采含稀土的淤泥,緊接著日媒就宣稱這里的稀土“存量可供日本消耗800年”。日本這些年是滿世界找新礦,從澳大利亞挖到東南亞,再跑到非洲開礦,結果要么礦物品位低、開采成本高到離譜,要么挖出來的礦還得運到中國分離提純,繞了一大圈還是繞不開中國產業鏈,只有稀土也沒什么用。
說到底,日本今天的困境還是不愿意承認一個現實:高市政府只有在涉臺問題上撤回錯誤言論道歉,停止擴軍路線,給中日交流創造條件,日企的困境才有希望解決;現在只是一味嘴硬,動輒又是搞稀土回收,又是宣揚“海底挖土”,這些行為只是自我催眠安撫,對于企業“慢性死亡”現狀不會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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