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編,偏愛打撈舊時光里的娛樂圈往事。不寫流水線娛樂熱梗,聊聊熒幕背后不為人知的人間煙火。
江峰最近一次上熱搜,不是因為新戲開播,而是有人拍到他在四川某個鄉鎮菜市場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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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他穿著普通T恤,蹲在地上整理豌豆尖,手法嫻熟得讓人心酸——誰能想到,這個人兩年前還站在成都的電影院紅毯上,以《皮殼之下》男主角身份跟影迷合影。
更扎心的是時間線。2024年1月,他的電影剛上映那會兒,雖然票房不算爆,但好歹是院線作品,還入圍了FIRST青年電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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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接受采訪,老實說自己演技青澀,全靠一腔熱血硬撐下來。
那會兒他手里還有活兒,短劇、網大的配角邀約不斷,每個月都有固定收入,在外面租房、到處試鏡的開銷能cover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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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了2026年開年,所有合作過的制片、副導演集體失聯。不是那種"最近沒項目"的客套推辭,是真的徹底沒了聲音。
江峰從1月等到7月,整整半年,一個通告都沒接到。不光是他,認識的那些常年拍短劇的同行,好幾百天都沒開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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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后來才搞明白發生了什么。2026年春節后,AI短劇制作技術一下子成熟了,從寫劇本到虛擬人建模、場景生成、后期剪輯,全自動跑流程。
官方數據顯示,2026年第一季度,全國上線了12.8萬部微短劇,其中AI生成的占了95%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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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真人實拍的短劇開機量同比跌了75%,橫店那些攝影棚空了快八成,九成短劇公司都在裁人。
最狠的是成本——AI短劇制作費用只有真人拍攝的五十分之一,三天就能產出完整的八十集劇集。
抖音、紅果短劇那些平臺,現在每天上新的AI短劇都過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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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方算的是經濟賬。以前找演員,光是談檔期、協調拍攝就得耗不少時間,還得管食宿、買保險。現在直接用虛擬人,調個參數改個表情,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江峰刷過那些AI短劇,他說虛擬人物的表演很僵硬,沒有真人那種自然的呼吸感和情緒層次,但市場不在乎這個,觀眾也不太挑剔,制片方更是只看投入產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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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店的群演日薪從兩三百塊跌到兩位數,在崗人數比去年少了七成。
江峰認識的那些中腰部特約演員,2026年全年拍戲量縮水了八成以上。
很多人熬不住了,轉行送外賣、開網約車、擺地攤、搞直播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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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些死磕的,每天蹲在影視基地的通告點,空耗房租和生活費,收入歸零。
其實AI只是壓垮江峰的最后一根稻草。這八年科班出身的表演生涯,他早就看透了底層演員這行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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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氣人的是,有好幾次他把妝都定了,造型照都拍了,臨開拍前突然通知他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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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千奇百怪,但從來跟演技、外形沒關系——無非是制片方內部有熟人要塞進來,或者某個金主推薦了關系戶。
江峰忙活一整天,耽誤了其他試鏡機會,最后連句"謝謝"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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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在基層演員圈子里太常見了,大家都習慣了,沒地方抱怨也不敢鬧,怕以后更沒機會。
那些真正穩定拿到通告的演員,背后都有門道。
江峰見過不少人,天天泡在各種酒局里,跟制片、導演、副導演搞關系,陪聊天陪喝酒陪應酬,才能換來穩定的試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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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擅長也不想搞這套,結果就是連免費出鏡的機會都越來越少。
常年在外漂著,每年回家不到兩個月。老家四川農村,母親快六十了,一個人守著房子,身體一年不如一年。
江峰每次打電話回去,聽著老人家的聲音,心里都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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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開春,幾重壓力一起壓過來,江峰做了個決定——回家。
他收拾了全部家當,從租住的城市回到四川農村老家,接手家里種的那些菜,在鄉鎮集市租了個攤位,開始賣菜。
回家那天,他跟母親面對面哭了一場。老人家怎么都想不通,兒子好不容易當上了院線電影男主角,怎么就回來賣菜了?她過不去這個坎,覺得這事兒太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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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的作息徹底倒過來了。以前拍戲經常通宵熬夜趕進度,現在得凌晨四點起床,趕到本地的農產品批發市場進貨。
白菜、豌豆尖、萵筍,一筐筐搬上三輪車,回來還得花兩個小時整理分揀。初春的凌晨冷得要命,雙手一直泡在冷水里處理蔬菜,凍得通紅。
不過江峰適應得比預想中快。他后來總結說,蔬菜不會嫌你演技生澀,顧客只關心菜新不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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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琢磨鏡頭前該擺什么表情,不用看人臉色陪笑應酬,生意好的時候一天能賺幾百塊,雖然比拍戲少多了,但好在是現錢,不會有拖欠,也不會白忙活。
守攤的時候,母親會在旁邊嘮叨。她最常說的話題就是催婚。
在她看來,兒子以前當演員到處跑,漂泊不定,收入也不穩定,根本沒法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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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來擺攤了,有固定攤位,生活安穩了,該找對象了。
她逢人就提江峰回鄉的事,托鄰居介紹相親對象,每次趕集都主動跟熟人聊起這事兒。
江峰也不頂嘴,只是順著話題應付兩句。他心里清楚,常年在外拍戲那會兒,根本沒時間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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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靠擺攤過日子,更沒精力處理相親、結婚這些事。催婚成了菜攤上的日常背景音,他聽著,也就聽著。
江峰的視頻傳到網上后,評論區吵翻了。有人覺得可惜,院線男主角最后只能賣菜,浪費了多年的表演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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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覺得是他自己不行,行業好的時候沒抓住機會,行業不好了就被淘汰。也有很多普通網友挺他,說職業沒有高低貴賤,靠雙手掙錢沒什么丟人的。
江峰沒回應這些評論。他持續更新短視頻,拍菜攤經營、鄉下種地的日常,全程坦坦蕩蕩,沒覺得擺攤賣菜是件丟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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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跟影視行業劃清界限,只是明確說了,暫時放下演員身份是為了解決生存問題。
他還在關注行業動態,心里還留著對表演的執念——如果以后真有那種純粹看重演技、不靠人脈和資本運作的好劇本,他還是愿意重新回到鏡頭前。
這話聽著像場面話,但江峰說得挺認真。他知道自己不是個例,2026年這波AI短劇沖擊波,砸倒了一大批基層演員。橫店那些常駐群演,在崗人數少了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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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腰部特約演員全年拍戲量縮水八成以上。大批從業者轉行了,送外賣的、開網約車的、擺地攤的、搞直播帶貨的,什么都有。
有些人還死磕在影視基地,每天蹲守通告點,結果一個試鏡機會都等不到,房租和生活費照樣燒錢,收入徹底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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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江峰一樣選擇回老家的基層演員,數量一直在漲。
現在江峰的生活很固定。白天在鄉鎮集市擺攤賣菜,收攤后幫家里干農活,空閑時間拍拍短視頻記錄日常,偶爾刷刷影視行業的新聞,等著行業出現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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