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丨曹旭
這是樹木那綠葉與綠葉之間的低語，是枝椏與枝椏之間的相依，更是土地深處的奧秘，正不時與那日子般濃稠的根須之交談，養護而支撐著巨大的樹冠神奇分叉萬千伸向人間的枝葉，微言自己的呵護及忠告的渴望，兆示喑啞的大地，對天空那飛翔的夢想。幸甚至哉。
零星的鳥鳴，不時從近處及遠處的窗外傳來，的應該是體量嬌小的雀兒，近處的聲壯一些，且連聲猝然；間或是汽車的鳴笛，卻并不優雅，那種特有的摩托聲，是耀武揚威的，仿佛橫掃一切的，是莽撞的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不念父母家人，已有傳聞，不斷有飆車而死傷的；“收舊手機、舊家電”的叫賣，那些落后于時代的小生意，聲嘶力竭，換成電喇叭，也無濟于事；當年的手工藝者，生意慘淡，否則不會天天早上，在附近轉悠，叫賣聲傳：這樣的時代，有誰還會“修沙發，做沙發，包沙發”呢？
零星的人語最為可人，那是早起的老嫗，應該是微笑著和同伴之間的家話，不用細聽細想，多是柴米油鹽及兒女孫輩，豈不常有笑語間歇的誰病誰亡？小兒的喚母聲是清脆的，只有遠處的翠鳥之鳴，可以相互比擬；小女兒早早的起床，是干什么呢？是年輕的媽媽要早起嗎？小女兒是學齡前的女兒還是小學生呢？是背誦詩詞，還是復習英語？今天不用上學，這個晴朗卻并不炎熱的夏晨，聽到又如何？又無可奈何。
不聽也并不消停的是耳鳴，是身體的血脈或者什么陰陽不調，而出現的仿佛遙遠的耳朵蟬叫。這時常出現其晨曦不休的鳴響，原來只有在深夜可以聞息，那時還以為是山間的清流，在石壁上的回聲，又是17歲工廠上班時，那車間內機器轟鳴在深夜的回憶；如今其早其晚，影隨不去。那么，是肝部的炎癥還是肝火？或者是那種心火，不是病變的前兆，僅僅是飲酒飲食而內熱的緣故罷了。那么這一段時間以素食為主，晚上則杜絕酒精和辛辣，明天還要上班。
兒子是寂靜的，他的媽媽洗漱過后，匆匆出門去了。我們家恢復了固有的平和，給兒子的早餐添一只皮蛋，消菌殺毒，聽說他要去書店看書。今天上午便悄悄的推開他的房門，他又睡下了，安然覆蓋著薄被而酣眠。好吧，兒子，該歇一歇了，為了今年的高考，你奔波辛苦的一年，在校外的八一路輔導班，在更北的首都特訓班，付出了，努力了，成長了，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知足，平和而安靜的面對人生，有多少個家庭是這樣的？聽到生命的動靜呢？在這個周日的早晨，有多少個生命，是這樣諦聽著世界與人道，這樣的親近附近與迢迢。
在這21世紀的夏季與早晨，應該有萬千個家庭和數億的生命，在我的祖國，在東北的山林風來，在南方的都市穿行，在東方的海疆朝起，還有那西北的高原與沙漠。我遼闊的祖國，尚未記錄那騰起的火焰倒計時，那太空的出艙漫步的對話，無處不在的淡定幸福與穩健祥和。
☆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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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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