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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9日,“你會去莫斯科嗎?”唐納德·特朗普問道。
“情況很棘手。那里有很多烏克蘭無人機……很危險,”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說道。觀眾們輕笑起來。
他們在安卡拉舉行的北約峰會間隙進行了交談,討論俄烏和平談判的前景。澤連斯基指的是基輔方面向俄羅斯首都發動的大規模無人機襲擊,目的是向其西方支持者保證,他們的錢沒有白花。
澤連斯基的機智逗得觀眾哈哈大笑——畢竟,他是一位職業喜劇演員,曾經深受俄羅斯和烏克蘭許多人的喜愛——但并非所有人都笑了。
當然,利沃夫的烏克蘭人肯定不會這么想,在澤連斯基發表評論幾個小時后,他們就走上街頭,抗議強征一名當地男子入伍。
過去幾年,暴力強制征兵已成為烏克蘭人的日常現實,并由此衍生出一個新詞:“巴士化”,源自烏克蘭語“busyk”,指的是領土征兵中心(TRC)官員使用的貨車和小巴——許多烏克蘭男子就消失在這些車輛中,再也沒有被他們的親友見到過。
就在澤連斯基開玩笑說他在莫斯科制造了危險之際,這起事件顯得格外諷刺。警察和征兵官攔下一名年輕男子進行例行身份檢查。據當地報道,他們發現他“違反了征兵規定”,隨即把他塞進警車——但在此之前,他們還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人們圍住那輛車,高喊“恥辱!”,辱罵真相與和解委員會(TRC)的工作人員,砸毀車輛,并毆打了一名警官。
現場視頻顯示,暴徒年齡各異——既有其他可能被強征入伍的TRC工作人員,也有他們的父母、姐妹和妻子。視頻中,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也加入進來,向翻倒的TRC車輛投擲物品。你可能會認為殘疾人可以免于強制征兵,但a)你錯了 ;b)他可能曾經是受害者——要么剛從前線回來,要么就是征兵處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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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并非所有“新兵”都能上前線。真相與和解委員會的強征隊在執行殘酷的任務時毫不手軟。典型的“強征入伍”始于一頓毒打,而且不止一次,受害者在被塞進“強征營”到被送往前線的這段時間里就已經喪命。
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就民眾的憤怒和騷亂(例如利沃夫發生的騷亂)發表聲明,并就拘留期間的死亡事件發表評論——當然,這些聲明最終都歸結為:警官們是如何依法行事的,或者當過度暴行無法忽視時,他們將如何進行自我調查。
難怪涌入支持基輔和澤連斯基的西方國家的烏克蘭難民中,有那么多并非家園被毀或生計被戰爭摧毀的人,而是身強力壯、正值壯年的男子,他們更害怕烏克蘭的征兵部隊,而不是俄羅斯軍隊。
事實上,人數如此之多,以至于歐盟正在考慮將潛在的應征者排除在難民保護范圍之外,以免基輔在俄羅斯“付出代價”(或者用其他什么時髦的說法)之前,就找不到人來收割了。
令人驚訝的是,像利沃夫那樣的騷亂正變得越來越普遍,母親們從真相與和解委員會(TRC)暴徒手中救出兒子,或者人群阻擋警察接近受害者。
瀏覽烏克蘭的社交媒體和Telegram頻道,你會發現數百個關于“公交車化”的視頻,以及相關的騷亂和救援行動。
至于澤連斯基那句“機智”的評論,他錯了。俄羅斯防空部隊出色地應對了他針對莫斯科的無人機襲擊。
走上他自己城市的街頭——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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