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站在萬人矚目的舞臺上唱了半輩子的歌,名氣有了,錢也有了,結果被自己的一個壞習慣生生拖垮了身體。
劉歡這個名字,很多人聽到第一反應就是那首《 從巔峰跌落、拄著拐杖艱難行走,到后來徹底換了一種活法——這一路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很多人不知道,劉歡當年差點走上了另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劉歡也不例外,年少時對相聲的熱情絲毫不亞于后來對音樂的癡迷。他不只是喜歡聽,還拉著同學一起組了個相聲小隊,在學校里有模有樣地演出。 這股勁兒傳到了相聲名家常寶華的耳朵里。常寶華當時在相聲界的地位不用多說,他專門來找劉歡,有心把這個孩子收入門下好好培養(yǎng)。換誰家遇到這種事,估計都得高興壞了。 但劉歡的父母是教師出身,骨子里認定的路只有一條,就是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走相聲這條路在他們眼里根本不在考慮范圍之內(nèi),直接婉拒了。 就這樣,常寶華與劉歡擦肩而過,相聲失去了一個可能的好苗子。劉歡進了大學,接觸到了古典音樂,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拾地陷了進去。 用"喜歡"來形容都顯得太輕,那簡直是一種骨子里的共鳴。從那以后,音樂就成了他這輩子繞不開的事。 事業(yè)有了起色之后,劉歡的感情生活也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展開了。 那一年他受邀參加元旦晚會的演出,負責聯(lián)絡對接的工作人員里有一個叫盧璐的女士。兩個人就這樣相識了,沒有什么轟轟烈烈的鋪墊,也沒有長時間的相處磨合,劉歡見到盧璐的第一眼就認定了這個人。 認識才幾天,他就開口求婚了。 放在今天,這事兒拿出來說恐怕得被人罵"太草率""不靠譜",畢竟連對方的脾氣性格都沒摸清楚,就要談婚論嫁,確實太冒險了。 但盧璐不是一般人,她沒有猶豫太久,干脆地接受了。兩個人就這樣走進了婚姻,婚后第二年,女兒出生,家里添了新成員,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那段時間的劉歡算是站在了人生最高點。事業(yè)紅火,家庭美滿,《好漢歌》傳遍大街小巷,連小孩子都能跟著哼上幾句。這首歌的覆蓋范圍之廣,在那個年代很少有作品能做到這個程度。 他的嗓音有一種天然的穿透力,開口就能讓人記住,無論是高亢的部分還是低沉的部分,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劉歡嗜酒這件事,在他的朋友圈子里根本不算秘密。 他喝酒不是那種偶爾應酬、淺嘗輒止的類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離不開。三五好友聚在一起,酒是必備的,他喝起來的架勢讓身邊很多人都自嘆不如。 有人調(diào)侃他,說他這人要是一天不喝,整個人都不對勁,渾身不舒服。這話雖然是玩笑,但也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程度。 他甚至專門在家里建了一個酒窖。對于一個普通的酒愛好者來說,這已經(jīng)算是相當認真的投入了。酒窖里存著各種好酒,有時候一個人坐在那里也能喝上不少。 圈子里的朋友聚會,他經(jīng)常是最后一個還撐著的那位,別人都倒下了,他還在狀態(tài)里。 這種程度的飲酒習慣持續(xù)了很多年,沒有人覺得這會帶來什么嚴重的后果,包括他自己。身體長期處于高負荷的運轉狀態(tài),問題卻以一種最不起眼的方式悄悄積累著。 演唱會上的那次意外,是一個真正的轉折點。他在臺上不慎摔倒,右膝受到了撞擊,但當時的傷勢看起來并不嚴重,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以為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過于樂觀了。傷情表面上平息了,但同一個位置再度受傷,這一次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去醫(yī)院檢查的結果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右腿股骨頭缺血性壞死。 股骨頭壞死這個病,被很多患者和醫(yī)生稱為"不死癌癥",原因很現(xiàn)實。 它不會直接危及生命,但它能讓一個人的正常生活徹底垮掉。關節(jié)壞死的過程伴隨著持續(xù)的疼痛,行走困難是最直接的體現(xiàn),嚴重的情況下需要手術干預,甚至面臨截肢的風險。對于一個靠登臺演出為生的歌手來說,這個診斷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病情確診之后,劉歡還撐了一段時間。早期他還能勉強登臺,靠著意志力完成演出,但隨著病情發(fā)展,單靠自己站穩(wěn)都成了問題,需要身邊的人攙扶著才能走動。 臺上那個嗓音洪亮、氣場十足的歌手,現(xiàn)在走到臺邊需要人幫忙,這種反差帶來的心理沖擊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醫(yī)生給出的醫(yī)囑里有一條硬性要求:必須戒酒。 這對他來說,難度遠不止于身體層面。酒已經(jīng)融入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是社交的方式,是放松的出口,也是多年來形成的習慣和依賴。 要戒掉,不是靠意愿就能解決的事,那段時間他的情緒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脾氣也隨之變差,為這件事和身邊人產(chǎn)生過不少摩擦。 但他最終還是做到了。沒有依靠外部的輔助手段,完全靠自己的意志力扛下來的。那種煎熬程度,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能體會。慢慢地,酒從他的生活里退出去了,他的狀態(tài)也在漫長的調(diào)整期里逐漸平穩(wěn)下來。 這段時間他幾乎從公眾視野里消失了。歌迷們最初還在等他復出的消息,等著等著就習慣了這種沉默,偶爾有人提起他,也只是感嘆一句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站在臺上接受萬人掌聲,和坐在臺下安靜地做支撐性的工作,這兩種狀態(tài)需要的心態(tài)是完全不同的。從聚光燈的正中央退到側翼,對于一個在舞臺上活躍了那么多年的人來說,這個過程需要重新認識自己是誰,自己的價值在哪里。 后來再有人見到劉歡,大多是在高校的講臺上。 他轉型成了音樂教師,把多年積累的演唱經(jīng)驗和對音樂的理解帶進了課堂。這個身份的轉變,對他來說不是一種退步,而更像是一種回歸——回到了最初純粹喜歡音樂本身的那種狀態(tài),不用再顧慮商業(yè)演出的各種壓力,只是把自己懂的東西傳給更多的人。 有人在校園里偶遇了他,差點沒認出來。早年因為長期喝酒、生活不規(guī)律,他的身材走了樣,而現(xiàn)在的他整個人清瘦了下來,精神狀態(tài)卻好了很多。身上那股子飲酒多年積攢的渾濁氣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wěn)的勁頭。 喝酒的習慣徹底戒掉之后,他開始喝茶。從酒杯到茶杯,這不只是一種飲品的替換,是整個生活節(jié)奏和狀態(tài)的重置。喝酒的時候,生活是熱鬧的、喧囂的,圍著他的人多,場面大;喝茶的時候,生活是安靜的、克制的,更多的時候是一個人坐著,慢慢喝。 近期他發(fā)布了一段視頻,把現(xiàn)在的自己和14年前做了對比。14年前的他,臉上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沖勁和青澀;現(xiàn)在的他,同樣站在鏡頭前,笑容還在,但整個人沉了很多,少了年少時的銳氣,多了歲月磨礪出來的質(zhì)感。 評論區(qū)里有人說,14年了他還是光頭,一根白發(fā)都沒冒出來。這話聽著像是在調(diào)侃,實際上也說明了一件事,他在很多人心里還是當年那個人,沒有被時間和疾病真正擊垮。 劉歡這一路走下來,該有的高光有過,該吃的苦也沒少吃。嗜酒這個習慣最終以最慘烈的方式給了他一個教訓,股骨頭壞死把他從舞臺上硬生生拽了下來。 但他沒有就此沉下去,戒了酒、換了身份、調(diào)整了整個人的狀態(tài),現(xiàn)在活得比之前踏實多了。錢和名氣到頭來都是身外的東西,身體垮了什么都白搭,這道理誰都懂,但真正懂得往往得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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