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菲律賓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審判于7月8日進入第三天。當天庭審結束后,辯方團隊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他們對第三天的進展感到滿意,并稱已實現當天設定的所有目標。
辯方給自己打出滿分
辯方發言人邁克爾·波阿(Michael Poa)在發布會上對團隊的表現給出了滿分評價。“對我來說,內部評分是10分(滿分10分)。也就是說,我們非常高興達到了目標,”波阿說。
但他同時表示,不愿就辯方是否比控方表現更好做出評論。“至于打分——今天我們贏了嗎?昨天贏了嗎?我真的不想做這種比較,”波阿對記者說。
波阿還特別稱贊了負責對控方證人進行交叉詢問的辯護律師卡洛·華金·納瓦薩(Carlo Joaquin Narvasa)。“我想感謝我的共同辯護律師CJ·納瓦薩律師——我們認為他在交叉詢問中做得非常出色,”波阿告訴記者。他表示,納瓦薩成功提出了對辯方團隊而言至關重要的問題。
交叉詢問實現三大目標
據波阿介紹,辯方當天的目標包括三個方面。首先,辯方打算通過控方證人——國家調查局(NBI)高級探員約翰·馬克·卡利隆(John Mark Calilung)來具體說明國家調查局所展開調查的范圍。
辯方希望闡明調查宣誓書的性質。第三,辯方旨在提供杜特爾特2024年11月線上新聞發布會視頻某些部分的背景信息——該視頻被控方用作其證據之一。
波阿表示,上述目標均已達成。“我們有很多想要呈現出來的東西,例如調查的范圍、能夠提供背景的視頻片段,以及調查宣誓書的性質……至于我們想要在那些問題上達到什么目的,我就不在此討論了,因為這涉及案情實質,我們只談事實層面,”波阿說。
庭審焦點:暗殺威脅指控
參議院彈劾法庭目前正在處理針對杜特爾特的彈劾指控的第四條,該條款涉及她涉嫌對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Ferdinand Marcos Jr.)、第一夫人莉薩·阿拉內塔-馬科斯(Liza Araneta-Marcos)和前眾議院議長馬丁·羅穆亞爾德斯(Martin Romualdez)發出的暗殺威脅。
國家調查局高級探員卡利隆是控方在審判中傳喚的第一位證人。正是卡利隆對杜特爾特2024年11月23日新聞發布會的視頻進行了鑒定和認證——該視頻是支撐第四條指控的核心證據。
在交叉詢問中,納瓦薩對卡利隆的可信度進行了仔細審查。辯方還播放了副總統辦公室幕僚長祖萊卡·洛佩茲(Zuleika Lopez)在眾議院被拘留期間參加線上新聞發布會的一段視頻。
視頻中,洛佩茲情緒激動,對自己可能被轉移至曼達盧永市女子監獄表示反對。辯方試圖以此說明,杜特爾特涉嫌發出嚴重威脅的言論,是在其幕僚長被拘留的背景下作出的。
控方多次提出異議
波阿指出,在對納瓦薩進行交叉詢問期間,控方多次提出反對意見。他同時表示,在審判程序中提出反對意見是正常的。“控方提出反對意見沒有錯,我們提出反對意見也沒有錯。這只是律師在履行職責,”波阿說道。
據現場報道,參議院彈劾法庭審判長弗朗西斯·埃斯庫德羅(Francis Escudero)在當天的庭審中呼吁控辯雙方在彈劾程序的進行中保持審慎和節制,提醒雙方避免發表可被視為結案陳詞的言論。埃斯庫德羅還允許辯方在第三天庭審結束時發表自己的總結性陳述。
多名參議員法官也在當天向卡利隆提出了 clarification 性問題。參議員法官拉菲·圖爾福(Raffy Tulfo)詢問卡利隆如何驗證新聞發布會的視頻并非由人工智能生成。卡利隆堅稱該視頻并非使用人工智能生成。辯方還就卡利隆所接受的數字取證培訓提出了質疑。
控方放棄重新直接詢問
在辯方結束對卡利隆的交叉詢問后,眾議院控方小組選擇不進行重新直接詢問。控方還表示,將在下周的審判中傳喚祖萊卡·洛佩茲作為證人。埃斯庫德羅已批準控方小組對洛佩茲發出作證傳票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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