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的一些人,口口聲聲說不要以老大哥自居,卻處處端著老大哥的姿態。
7月9日,俄羅斯公民社會發展基金會和政治形勢中心發布《新一輪“大博弈”:主要地緣政治力量對中亞的競爭》報告。“彼得堡政治”基金會負責人、政治學者米哈伊爾·維諾格拉多夫在會上提出,俄羅斯外交應當更加重視中亞五國,同時放棄過去面對這些國家時的“老大哥”姿態。
而在與中國交往中,他認為俄羅斯過去習慣給中國“點贊”,過度熱情可能被北京理解為軟弱,因此應當少些熱情,多談條件。
兩句話放在一起,暴露出了俄羅斯一部分戰略人士的矛盾:嘴上承認時代變了,心里仍在計算誰高誰低。
一邊勸俄羅斯別再當中亞的老大哥,一邊惦記著給中國當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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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諾格拉多夫不是俄羅斯官員,是一名政治學者和政治咨詢人士,他的話不能直接等同于俄羅斯官方對華政策。
中俄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有兩國元首引領,有長期條約、政府機制和現實利益支撐,不會因為一名學者在報告會上的幾句話發生變化。但這種人在俄羅斯其實并不是少數,反映出的是一種身份落差和心理不適。
“對中國太熱情會被視為軟弱”聽起來強硬,但完全脫離了事實。
俄羅斯如果認為某些合作條件不理想,應當提高產品競爭力、增加政策籌碼,而不是把問題歸咎于自己總是“點贊”。
真正放下老大哥心態,首先要接受各國可以根據自身利益作出選擇,也要接受影響力來自投入和成果,無法依靠歷史記憶永久繼承。
可一些俄羅斯人士面對中亞時,雖然承認不能繼續發號施令,仍習慣把當地國家與中國發展關系理解為俄羅斯“讓出空間”。面對中國時,又把友好和克制理解為身份下降,仿佛只有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俄羅斯就又成了老大哥。
這說明他們放棄的只是“老大哥”這個稱呼,沒有完全放棄老大哥的思維方式。
俄羅斯若想保持影響力,最有效的辦法是提供更多公共產品,而不是要求別人照顧它的歷史優越感。
蘇聯解體已經過去多年,中亞國家有自己的國家利益,中國也不是需要等待俄羅斯認可才能進入中亞的外來者。
俄羅斯能夠繼續發揮重要作用,但這種作用必須通過現實合作不斷更新,不能靠地緣范圍的舊地圖自動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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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諾格拉多夫提出放棄“老大哥”姿態,方向并沒有錯,可如果同時把對華熱情視為軟弱,就等于一只腳邁進現實,另一只腳仍留在過去。
真正應該放下的,不只是對中亞說話時的居高臨下,還包括面對中國發展時那種失落、戒備和不甘。
承認伙伴做得更好,不會讓俄羅斯失去尊嚴,拒絕承認變化,才會讓所謂尊嚴變成空架子。
中俄合作的大局持續向好,兩國在能源、貿易、地區安全和國際秩序問題上擁有廣泛共同利益。
但維護大局不等于回避分歧,更不意味著中國要遷就俄羅斯部分人的舊心態。
俄羅斯應當明白,中國的友好建立在平等和互利基礎上,既不是軟弱,也不是請示。
少一點老大哥式的身份焦慮,多一點把項目做成、把利益談清楚的務實,中俄關系和歐亞合作才能走得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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