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奧多羅下達密令,菲律賓駐華武官班子全體返菲領命。
前幾天,菲律賓軍方就有消息稱,菲律賓已經召回了駐華國防武官,同時武官的隨行人員也已經返回馬尼拉了。
日前,特奧多羅親自證實,稱菲律賓的駐華武官班子,確實已經奉命回到馬尼拉了,將同菲律賓軍方展開一場“磋商”,至于為何召回,特奧多羅稱這依據的是國防部新的接觸框架,是菲方對駐外人員部署進行重新建立以及調整程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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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二是福廷上校)
特奧多羅的這番話,可謂漏洞百出。
現階段,菲律賓只單單撤回了在中國的首席國防武官團隊,而菲律賓全部數十個駐外武官點位,都沒有同步啟動任何召回、裁撤、復盤動作,所以所謂的“整體框架調整”根本不存在,只是針對中國這一站點的一次動作。
更何況駐華武官的一般任期是3到4年,這位福廷上校是2024年被派駐北京的,到今年7月才干了兩年出頭,遠未達到正常換屆的周期,一個還沒干滿正常任期的武官,突然被召回,這本身就說明存在問題,所以特奧多羅的說辭和實際動作,存在明顯的邏輯斷層。
菲律賓海軍曾說過,武官是菲方派去推動戰略防務合作的重要聯系橋梁,但實際上,他們的工作也不只是這些。
武官的真實職能包括,辦理兩國軍隊之間的交流事務、辦理軍事合作或援助事項、擔任大使的軍事顧問,以及用“一切合法手段”,了解駐在國的軍事發展狀況,向派遣國報告軍事動向。說得直白一點,武官就是穿著軍裝的外交官,也是披著外交豁免權的情報員。
駐外武官可以參與高級別技術會議和談判,協助促成防務訂單,并收集各類軍事情報。他們名義上向大使負責,但實際上仍屬本國武裝部隊及國防部人員。也就是說,福廷上校雖然在菲律賓駐華大使館辦公,但他的根在菲律賓國防部和武裝部隊,他聽的是馬尼拉的命令,這也是為什么特奧多羅能直接把他召回。
在去年4月,中國國家安全機關剛剛偵破了一起菲律賓間諜案,摧毀了菲律賓情報機關在華布建的情報網絡,依法拘捕了三名涉嫌從事間諜活動的菲律賓籍人員。在這種背景下,菲律賓駐華武官的真實身份和任務,就更值得打個問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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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多羅)
此外,我們也很清楚,特奧多羅是馬科斯政府內部“親美反華”路線最鮮明的代表人物。過去三年間,他在南海問題、臺海問題等議題上幾乎都沖在最前線。在今年的香會上,他更是公開污蔑中國,于是6月11日,中方正式宣布對他實施制裁。
制裁落地后,特奧多羅的處境其實很尷尬。
菲律賓國內已經有人對他提出刑事投訴,指控他證件造假、虛假申報;軍方雖然表面上力挺他,但實際上保的是美菲防務合作帶來的外部援助和經費;總統府對他則是“全程冷處理”,沒有一句公開力挺的話。特奧多羅正在變成一個“政壇孤臣”。
在這種內外交困的局面下,他需要做點什么來證明自己還在“干活”。召回駐華武官,就是他能打出的最響的一張牌,既能向國內強硬派展示“我在反擊中國”,又能向美國表明“我是最可靠的反華伙伴”。
而且,特奧多羅本人已經被禁止入境中國,他無法親自來華活動,但他的人可以。把武官召回,重新部署,本質上是在他個人被“禁入”之后,重新布局他對華影響力的延伸方式。
那么把駐華武官召回,特奧多羅是要干什么?
最可能的任務,是重新評估和重組對華情報網絡。
上面我們也提到了,去年中國剛破獲了菲律賓間諜案,福廷上校作為駐華武官,必然掌握著菲律賓在華情報網絡的運轉情況。現在他被召回,很可能是要向馬尼拉當面匯報:哪些情報渠道還安全、哪些已經暴露、哪些人員需要撤回。特奧多羅說要“檢討駐華武官未來應如何安排”,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在華的情報工作該怎么重新布置?
第二個可能,是為下一步更激烈的對抗做鋪墊。特奧多羅此前表示,與中國保持“審慎控制的溝通”是必要的,但他強調這不包括談判及其他活動。如今把武官這個溝通橋梁撤回來,說明他根本不想跟中國好好談。召回武官,可能是菲律賓在軍事上進一步倒向美國、在南海問題上進一步升級對抗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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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菲南海對峙)
第三個可能,是替特奧多羅本人跑腿。他被制裁后無法入境中國,無法與中國方面進行任何交易。但他可以通過召回武官,讓武官當面聽取他的“旨意”,再通過其他渠道傳遞出去,相當于在被封鎖的情況下,保留一條繞過制裁的傳聲筒。
總之,武官們帶回去的,不只是一份述職報告,更可能是一份在華的“情報資產清單”,哪些還能用,哪些已經廢了,哪些需要馬上撤,這才是這次召回真正的分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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