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怕身材走樣不肯母乳,婆婆把孩子塞給我一起喂,我心寒連夜收拾行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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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我家寶寶那會兒,我還在哺乳期,身子本就虛,夜里頻繁起夜喂奶,整個人天天昏昏沉沉,稍微干點活就腰酸乏力。我本以為婆家多少會體諒我剛生產完不容易,凡事多擔待我一點,誰能想到,沒過多久,小姑子也生下了孩子,一樁荒唐事直接把我逼得連夜搬出婆家。
小姑子比我晚半個月生孩子,從產房出來就打定主意不喂母乳。我去醫院探望的時候,聽見她跟自己老公念叨,說長期喂奶胸部會下垂變形,身上也難瘦回去,她愛美,接受不了身材走樣。可轉頭她又心疼奶粉貴,一罐進口奶粉大幾百,長期吃花銷不小,舍不得花這筆錢。
這事她只跟家里人私下說過,一開始我完全不知情,只當她是單純奶水不足,還好心跟她分享下奶的食譜,勸她能喂一點是一點,對孩子也好。小姑子嘴上應付著我,背地里卻跟婆婆訴苦,糾結來糾結去,既不想犧牲身材,又不愿承擔奶粉開銷,母女倆湊在一起,居然琢磨出一個離譜至極的主意。
沒幾天,小姑子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寶寶回了婆家坐月子,一進門就把孩子往沙發上一放,自顧自躺著玩手機,孩子餓了哭鬧,她也只是拍拍哄兩句,堅決不抱起來喂奶。婆婆看著哭鬧的小外孫,非但沒有勸說小姑子身為母親該盡的責任,反倒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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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剛喂完自家寶寶,正靠著沙發歇口氣,渾身酸軟得不想動彈。婆婆抱著小姑子的孩子徑直走到我面前,直接把襁褓往我懷里塞,動作自然得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我下意識接住孩子,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婆婆就開口了,說得輕描淡寫,半點不覺得自己過分。
“你看,反正你現在奶水足,喂一個也是喂,多添一個也不費事。你小姑子愛美,不愿意喂奶傷身材,買奶粉又費錢,你就順帶一起把兩個孩子都喂了,都是自家晚輩,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聽完這番話,我當場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懷里抱著別人的孩子,我心里又尷尬又堵得慌,臉頰發燙,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母乳是我身體里養出來的,是用來喂養我自己孩子的,憑什么要拿來成全小姑子的愛美之心,替她省下奶粉錢?
我強壓下心里的火氣,耐著性子跟婆婆講道理,語氣盡量溫和,不想一上來就爭吵鬧僵。我說:“媽,不是我小氣不肯幫忙,哺乳特別耗氣血,我每天喂自家寶寶都常常頭暈乏力,再多喂一個,我的身體扛不住,到時候我自己的孩子奶水都跟不上。再說每個媽媽的身體情況不一樣,貿然混合喂養,對兩個寶寶的腸胃都不好,小姑子既然生了孩子,喂養本就是她該承擔的責任。”
我把利弊說得明明白白,身體損耗、孩子健康、為人母親的本分,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本以為婆婆能聽懂,體諒我的難處。可她完全聽不進去,只覺得我是小氣、不愿意為家里付出,當即拉下臉,語氣也重了幾分。
“都是一家人,至于分得這么明白嗎?不就是多喂一口奶,能累到哪里去?你小姑子年輕,在意身材怎么了?當嫂子的就不能多擔待一點?你奶水那么多,浪費也是浪費,分給小外孫怎么就不行了。”
小姑子躺在一旁的床上,全程一言不發,就安安靜靜看著婆婆跟我拉扯,絲毫沒有要出面勸解的意思,甚至眼神里還帶著一絲默許,擺明了是認同婆婆這個荒唐的提議。看見她這副樣子,我心里最后一點體諒瞬間消失干凈。
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僅僅因為害怕身材走形,就逃避喂奶的責任,不愿承擔養育孩子該有的開銷,反倒心安理得想把這份責任轉嫁到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的嫂子身上。婆婆非但不教育女兒,反倒幫著女兒來壓榨我,完全無視我產后體虛的狀況,從頭到尾只想著成全小姑子的私心,半點沒顧及我的身體和感受。
周圍幫忙做飯的親戚聽見爭執,還在一旁跟著附和,說婆婆說得沒錯,都是親人,互相幫襯一下是應該的,勸我別太較真,大度一點。一句句輕飄飄的勸和,全都站在婆家的角度道德綁架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問問我身體能不能承受,有沒有權利拒絕這件觸碰底線的事。
看著一屋子不分是非、只會勸我忍讓的人,我只覺得可笑,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整個人涼透了。我看著婆婆,忍不住輕輕笑出聲,那笑聲里全是失望和無奈。
“大度也得分事情,我可以平時多幫小姑子搭把手做家務、帶帶孩子,這些我都毫無怨言。但喂奶這件事,是我的底線,不可能妥協。她怕身材走樣不愿盡母親的義務,不該讓我來買單,我的身體,沒有義務為她的愛美之心犧牲。”
說完我把懷里的孩子輕輕放到小姑子身邊,站起身回了臥室,不再跟她們爭辯。多說無益,一群只懂得索取、不懂換位思考的人,再多道理也聽不進去。
本以為我明確拒絕之后,婆婆和小姑子會就此作罷,不再打我的主意。可我低估了她們的執念。當天下午,婆婆又抱著孩子來找我,依舊重復那套說辭,軟磨硬泡,甚至說我自私冷血,容不下自家小輩。小姑子也在一旁裝委屈,說自己實在沒辦法,只能依靠我這個嫂子。
幾番糾纏下來,我徹底看清,在這個家里,我的付出永遠被視作理所當然,我的難處永遠沒人放在心上。平日里我包攬大半家務,逢年過節給公婆、小姑子買禮物,事事退讓包容,到頭來,她們只會得寸進尺,提出越來越過分的要求。今天能逼迫我給小姑子的孩子喂奶,日后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離譜的要求強加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丈夫下班回家,我把白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跟他說了一遍,希望他能站在我的角度,體諒我的委屈,幫我跟婆婆溝通,攔下這種不合理的要求。可他聽完只是皺著眉,讓我多忍讓長輩,說母親和妹妹也沒有壞心思,只是想法簡單,讓我別揪著這件事不放,實在不行就偶爾幫著喂兩次,別鬧得一家人難堪。
丈夫不分對錯的和稀泥,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明知道我產后體虛,明知道這件事有多荒唐,卻依舊要求我委屈自己,顧全婆家所有人的感受,唯獨不在意我難不難受。
那一刻我徹底下定決心,不能再繼續住在這個處處壓榨我的婆家。我沒有跟任何人爭吵哭鬧,默默打開行李箱,把我和寶寶的衣物、用品一件件收拾整齊,證件、隨身物品全部打包好。夜深了,家里其他人都已經入睡,我輕輕拎上行李,抱著熟睡的寶寶,悄無聲息離開了婆家,回了我自己娘家。
出門前我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不想再進行無意義的拉扯爭辯。
后來婆家接連打來許多電話,婆婆不停指責我任性不懂事,小姑子發來消息說我不近人情,丈夫反復勸我回去,說事情可以好好商量。我全都冷靜地一一回復,態度很明確:想要我回去可以,但絕不能再提讓我喂養小姑子孩子的要求,往后所有事情,都要懂得互相體諒,不能一味讓我妥協退讓。
我從來不是不愿意善待家人,只是善良不能沒有邊界,包容不能沒有底線。身為母親該承擔的責任,誰都不能轉嫁給旁人,不能因為自己貪圖外表、舍不得開銷,就消耗另一個剛生產完的女性的身體。
真正的一家人,是互相心疼、彼此遷就,而不是想方設法壓榨其中一人,滿足其他人的私心。一味忍讓換不來尊重,只會讓人不斷突破你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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