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近期的新聞上,我們能明顯感受到澤連斯基的“強勢”,最吸引人眼球的恐怕就是烏無人機奔襲2700公里襲擊鄂木斯克煉油廠。在安卡拉舉行的北約峰會上,澤連斯基也強調俄羅斯最引以為傲的“戰略縱深安全”失效了,烏方用行動粉碎了俄方的幻想。
不得不說,這套敘事非常漂亮,能精準收獲歐洲方面的友好。但是俄羅斯不會給他“表演”的機會,俄軍通過高頻的大規模空襲來粉碎“烏軍越打越強”的謠言,俄媒也逮住烏克蘭回避戰損的問題發起輿論攻擊。
如果對俄烏沖突有所關注的話,我們能發現一個事實:澤連斯基一直在回避戰損問題,烏國每一次公布戰損都會引起外界質疑,而這一次澤連斯基甚至不敢公布戰損。這不是突然間的回避,而是長期且系統性的回避。
自俄烏沖突爆發后,烏國就很少公布戰損,而且每次公布的戰損都是嚴重美化的數據。比如今年二月份,在面對法國電視臺記者采訪時,澤連斯基只承認烏軍戰死5.5萬人。這個數據不要說俄羅斯會不會信,西方國家恐怕也不會信。
此前美方CSIS預估的數字稱“估算50萬至60萬傷亡”,這個數字和澤連斯基公布的數字大相庭徑。此外澤連斯基拒絕在康市接收俄方移交烏軍遺體,這件事也被解讀為基輔正在隱瞞真實損失與前線戰場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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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不想提戰損,但是俄羅斯很愿意提,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提。在康市移交烏軍遺體,這件事就是最好的說明,俄方稱他們愿意把烏軍遺體交還給烏克蘭,而且還愿意邀請二十多家外國媒體前來見證。
面對俄軍的這一提議,澤連斯基罕見沉默了,因為他很清楚外國媒體的報道會讓西方見識到前線的真實情況,一旦看到烏軍受損嚴重、戰場形勢不可控,那歐盟的援助恐怕會進一步縮水。事實上歐盟現在就有分歧,第21輪對俄制裁也沒有達成一致。
就從烏國的官方口徑上看,近期烏國的策略就是“強調進攻,回避戰損”。而俄決策層的應對策略就是“強調防守,擴大進攻”。說白了,俄羅斯的動作就是盡可能消弭烏國縱深打擊的影響,比如普京公開表示“俄羅斯的能源安全余量位居世界前列”,然后猛攻烏克蘭,想要通過行動來粉碎澤連斯基粉飾的“戰場可控”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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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凌晨,俄軍使用遠程高精度武器大規模襲擊烏克蘭,襲擊的方向主要有基輔、敖德薩、切爾諾莫斯克、伊茲梅爾,襲擊的目標則是軍事設施、港口設施、基礎建設。這一次的打擊,俄國防部的態度是用行動證明“俄軍具備打擊烏國全境任何目標的能力”。
對外展示的信號就是:基輔可以通過拒絕接受遺體的方式回避戰損,基輔也可以通過渲染縱深打擊的威懾來塑造“越打越強”的敘事,但是俄羅斯會用行動來粉碎基輔的敘事,用實實在在的打擊來戳穿真相。
在俄羅斯的大規模襲擊后,澤連斯基再也裝不下去了,開始呼吁西方兌現北約會議上的承諾。而且這一次烏方也不得不承認“面向基輔的六枚彈道導彈,沒有一枚被擊落”。最不想提的戰損最終還是要提,只不過俄羅斯覺得這種力度還不夠,扎哈羅娃還想再加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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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扎哈羅娃只提了一句話,大概意思就是:沒有人能幫助他,他就像是叮在烏克蘭人民身上的蜱蟲,怎么吸血都吸不夠。這話有兩層意思,第一層意思就是說西方無法幫他實現有效攔截;第二層意思就是攻擊澤連斯基在吸烏克蘭人的血。
這就是澤連斯基最難受的地方,他該怎么辦?如果不公布戰損,那西方國家會以為烏克蘭還頂得住,不必急著兌現北約峰會上的承諾。在俄羅斯搞大規模襲擊的背景下,西方援助遲遲難以到位,那必然會嚴重受損,影響國力的同時也會給國民帶來很消極的影響。
如果公布具體的戰損,那西方會追問:為啥援助這么多,傷亡還這么大?防空還是這么被動?如果說制裁20輪都無法解決問題,那俄烏之間是不是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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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階段歐盟成員國對俄制裁已經產生了分歧,如果歐盟成員國意識到加大制裁和擴大援助也沒辦法解決問題,那必然會想辦法斡旋局勢。
澤連斯基的困境就在這,公布戰損,真實情況就會被展現,“戰場可控”的敘事就會露餡;不公布戰損,那烏克蘭會很難受,俄軍會抓住烏克蘭防空不利的戰略時機發起猛烈的打擊。說實話,回避戰損這件事是無法持續的,除非他自信能在露餡之前讓俄羅斯妥協。
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種不太現實,俄決策層正在通過禁止出口柴油、擴大石油產品進口的方式來增加能源的“安全余量”,而且還在提升自身韌性的同時放大烏克蘭的戰損。烏克蘭的情況不是很樂觀,防空的短板越來越嚴重,戰損問題終究還是會被擺到臺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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