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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16日至22日,第55屆巴黎航展在法國布爾歇機場舉辦。中國航空工業集團這一次幾乎把家底擺上了臺面,殲-20與殲-35A兩型新一代戰機首次攜手出海,加上運-20、直-20、攻擊-11等"20"系列裝備一同在海外亮相。
殲-35A的公開露面,也意味著中國成為全球第二個同時擁有兩款隱身戰斗機的國家。熱度未散之際,一段兩年前的舊論重新在軍迷圈里被翻出來討論:2024年8月,美國退役海軍專家埃里克·維克倫德曾公開放話,任何一款四代機都有可能把殲-20打下來,但要有一個前提。這個前提到底是什么?它站得住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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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倫德給出的那個"前提",其實說得很直接:只要四代機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殲-20的六點鐘方向,就有機會將其擊落。他的技術推理并非胡謅。任何一款噴氣式戰機在飛行狀態下,尾噴口都會釋放出可被紅外傳感器捕捉的熱輻射,同時后半球的雷達反射截面積普遍要大于正前方。
殲-20早期批次裝備的俄制AL-31FN,后來換用國產WS-10C,雖在推力和壽命上已能滿足使用需求,但相較真正為五代機量身打造的動力系統,尾部的紅外與雷達信號確實存在一定暴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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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倫德的論證還引入了另一個關鍵角色,那就是F-35。他給F-35貼了個"空中四分衛"的標簽,意思是這款戰機可以作為戰場信息節點,配合預警機把老舊四代機引導到有利位置。
按照這套邏輯,法國"陣風"、歐洲"臺風"、美國F-15EX這些四代半選手,只要能借助F-35的態勢感知優勢,切到殲-20身后再發射紅外制導導彈,就有拿下五代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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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似乎邏輯嚴密,可推敲一下就會發現,這個"前提"本身幾乎不成立。別說殲-8咬住F-22尾部同樣可以說"理論上能擊落",問題在于現代空戰里,誰能咬到誰的尾巴,本身就是最難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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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決定現代空戰勝負的,早已不是格斗刀法,而是誰先發現、誰先開火、誰先脫離。殲-20裝備的機載有源相控陣雷達和分布式光學孔徑系統,其探測距離和態勢感知能力遠非普通四代機所能比擬。配套的霹靂-15遠程空空導彈被普遍認為射程超過200公里,明顯超過F-15、"陣風"這些平臺常掛的AIM-120C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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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發生的印巴空中沖突,恰好給這種"體系代差"提供了鮮活案例。巴基斯坦裝備的殲-10CE戰機在與印度空軍的交戰中取得了對3架"陣風"、1架蘇-30MKI的戰果,自身零損失。
"陣風"單機價格約2.4億美元,而殲-10CE不到4000萬美元;"陣風"配套的"米卡"導彈射程約130公里,殲-10CE掛載的霹靂-15E可達150公里。一款外貿型四代半戰機加上中國自研的中距彈,就已經在超視距空戰中占到明顯便宜,更何況是隱身、超視距、體系融合三位一體的殲-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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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維克倫德設想的那個"繞后"場景。四代機想要機動到隱身戰機身后,前提是自己不被雷達先行鎖定。可殲-20正面雷達反射截面積極小,加上早期預警機、地基雷達網絡的支持,四代機往往在還未接近有效攻擊位置時,就已經處在對方武器射程之內。
中國航空工業集團沈陽所首席專家兼科技委主任王永慶在評價同為五代機的殲-35A時也提到,可以概括為"先敵發現、先敵殺傷、搶占先機"。這一評價放在殲-20身上同樣成立。
換句話說,維克倫德的推理在真空里成立,一放到真實電磁環境和體系對抗里就漏洞百出。所謂"能擊落"的前提,正是讓所有隱身戰機的核心優勢歸零,這在現實中幾乎不可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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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界的爭議,中國航空工業選擇用裝備說話,而不是打嘴仗。真正針對尾部信號這一環節動刀,是WS-15"峨眉"發動機的到位。
殲-20長期背負著一個疑云,一款五代機被不夠匹配的發動機所拖累。從俄制AL-31,到改進后的WS-10,飛機在推力、超音速巡航和熱管理方面都未能達到預期標準。
2025年,多方消息表明國產WS-15已進入實際服役階段。衛星影像和公開信源顯示,裝備WS-15的殲-20已經在若干解放軍空軍單位中開始使用,畫面中的戰機尾噴口部位已看不到前代發動機的典型視覺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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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15帶給殲-20的改變是系統性的。安裝WS-15之后,殲-20具備不開加力的超音速巡航能力,這一能力此前只有F-22具備。
WS-15加力推力可達約161千牛至181千牛,推重比接近10,采用全權數字電子控制系統實現對推力與矢量的精確調節。
更關鍵的是噴管設計與紅外抑制。新一代噴口采用鋸齒邊緣并配合耐高溫吸波材料,尾焰溫度和紅外輻射被顯著壓低,讓維克倫德所說的"尾部軟肋"從物理層面被大幅收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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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未來若真有對手企圖復刻維克倫德所描述的"繞后偷襲",將面對的是尾部紅外信號大幅衰減、機動性提升、作戰半徑明顯增加的完全體殲-20,而不是過去那款尚在過渡階段的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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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倫德那套理論背后其實還藏著另一層意圖。把F-35拔高為"體系核心",本質上是在為一款飽受成本超支、軟件延誤困擾的項目做背書。
美國及其盟友手里握有數量龐大的老舊四代機機隊,若能讓這些客戶相信"只要買了F-35,現有機隊就還能對抗中國五代機",無疑對F-35的國際市場極為有利。圍繞殲-20優劣的爭論,從來就不只是純粹的技術討論,還牽扯到軍貿訂單、盟友信心和技術話語權。
巴黎航展開幕當天的情形其實也說明了問題。殲-35A作為2024年11月才在珠海完成公眾首秀的"空中新銳",憑借其隱身氣動設計、先進航電和多任務作戰能力吸引了國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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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航空工業集團新聞發言人吳基偉在接受《環球時報》采訪時表示,本屆航展最大的亮點無疑是"新",殲-20與殲-35A兩型隱身戰機首次攜手出海本身就代表了中國航空工業的尖端實力。
當中國已經能同時展出兩款五代機、并把外貿型殲-10CE擺到"陣風"展位隔壁的時候,所謂"任何四代機都能擊落殲-20"的說法,剩下的更多是輿論價值,而非現實威脅。
回到那個"前提"。維克倫德所設想的場景,需要四代機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切入殲-20后半球,并在自身武器有效射程內完成鎖定和發射。
可現代空戰的每一個環節,都在把這一前提推得越來越遠。隱身涂層在升級,機載雷達在迭代,中遠程空空導彈的射程在延伸,數據鏈和預警體系在織密。殲-20的每一次改進,都是在把對手可能利用的空子一寸寸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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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款戰機的強弱,從來不是靠某一位退役專家的口舌來定論。真正決定天平傾向的,是持續多年的技術投入、扎實的工業基礎和實戰化訓練。
從1987年首次參加巴黎航展開始,中國航空工業已經連續38年出現在這一國際頂級航展上,從最初幾平方米的簡易展臺到如今獨立的專業展區,經歷了從追趕到并跑的跨越式發展。殲-20在2026年的舞臺上所展示的,正是這一過程的一個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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