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7日,全國腫瘤防治宣傳周啟動儀式現場,53歲的央視主持人朱迅站在臺上,脫下常年遮擋脖子的絲巾,露出從耳后一直延伸到鎖骨的疤痕,那道疤在燈光下很清楚,她沒有用手去遮。
她說了一句話:“我抗癌20年了,生命終將結束,何妨不大膽一點。”
臺下靜了幾秒,然后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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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迅1973年出生在北京,15歲那年,她陪姐姐去《搖滾青年》劇組試鏡,姐姐沒選上,她被導演田壯壯看中了,電影上映后,她一夜成名,片酬比父母月薪加起來還高十倍。
所有人都覺得她會順勢考電影學院,繼續當演員,可導演田壯壯臨走時對她說了一句話:“別演戲,學一門一生受用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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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這句話聽進去了,17歲那年,她放棄了國內的一切,一個人去了日本留學。
可剛到日本沒多久,她就查出長了血管瘤,17歲,第一次躺上手術臺,沒有家人陪,一個人簽字、一個人進手術室。
手術做完,她裹著紗布又去打工了——端盤子、洗碗、掃廁所,什么都干,白天上課,晚上打工到深夜,賺學費和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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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進了日本NHK電視臺,主持《中國語講座》,一干就是五年,在日本的華人圈里,她漸漸有了名氣。
1999年,母親突然失明,朱迅辭掉日本的工作,回了國,NHK的導演挽留她,她說:“你可以再找一個主持人,但我再也找不到一個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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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之后,朱迅考進央視,主持《正大綜藝》,2007年,34歲,事業正往上走的時候,她在體檢中查出甲狀腺乳頭狀癌。
腫瘤緊貼著聲帶,距離只有2毫米,手術稍有不慎,聲帶就可能保不住,對于一個主持人來說,失聲意味著職業生涯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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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剛完成一場六小時的直播,才被推上手術臺,甲狀腺被切除了三分之二。
手術之后,她經歷了反復的放化療,脫發、吞咽困難,副作用一個接一個,她一度在死亡邊緣徘徊,可她只休養了15天就回到了工作崗位,48天之后又投入到春晚的籌備中。
從那以后,她的脖子上常年圍著絲巾、穿著高領衣服——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遮住那道從耳后延伸到鎖骨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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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07年確診算起,到2026年,整整20年,這20年里,她經歷了七次手術。
每一次手術,都是一次從零開始的恢復,每一次恢復,她都咬著牙回到鏡頭前。
她說過一句話:“若不是堅持,命中怎會有如此多的險象環生?可若從不冒險,又怎能體會我經歷的快樂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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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里,她的工作量一直是央視主持人里最大的之一,她先后九次主持春晚,多次進藏,鏡頭前的她永遠在笑,觀眾看到的永遠是那個端莊大方的朱迅。
沒有人知道那道絲巾下面藏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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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5日,四川眉山仁壽半程馬拉松,朱迅用時2小時12分跑完21公里,一周后,武漢馬拉松,她又跑完了半程,用時2小時15分,短短三周內,她連續完成了三場半程馬拉松。
有人算過,她這些年跑步累計超過4.3萬公里。
跑步之外,她還去攀雪山、跳傘,別人53歲在公園散步,她在半馬賽道上沖刺,有人問她怎么做到的,她說:“每一步咬牙的堅持,都是給自己的鎧甲。”
2026年,她還在《星光大道》的舞臺上跳了一段舞,穿淡紫色寬松西裝,配小白鞋,徹底放飛自我,那段視頻在網上刷屏了,很多人說:“這姐們活得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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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全國腫瘤防治宣傳周上,朱迅還說了另外幾句話。
她說:“雖然我的工作量很大,但我自己就是早防早篩早治的最好案例。”
她說自己堅持七分飽,不吃燙的食物,醫生說高于65℃的燙食會持續損傷食道黏膜,長期下來會增加消化道腫瘤風險,她把這些話記了二十年,也做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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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呼吁大家定期體檢,根據自身情況做好甲狀腺超聲、胃腸鏡等針對性篩查,有家族病史的人更要提高警惕。
這些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分量不一樣,一個在手術臺上躺過七次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早發現”三個字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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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迅能走到今天,不全是靠自己硬撐。
她的丈夫王志,是她回國后認識的,王志是央視新聞評論部的記者、主持人,后來成為了一名教授,兩人結婚后,朱迅經歷了無數次手術和放化療,王志一直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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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迅曾在采訪中提到,王志從不說什么漂亮話,但每次她住院,他都在,每次手術,他都在手術室外等著。
倪萍曾在節目中對撒貝寧、尼格買提說過一句話:“阿迅的拼命,是你們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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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7日那天,朱迅站在臺上,脫下了絲巾。
那道從耳后延伸到鎖骨的疤痕,她藏了二十年,那二十年間,她用高領毛衣和絲巾遮住它,用笑容遮住疲憊,用工作遮住疼痛,可那天她沒有遮。
她說:“我抗癌20年了,生命終將結束,何妨不大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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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有人紅了眼眶,一個53歲的女人,經歷了兩度癌癥、七次手術、無數次放化療,站在臺上笑著說自己就是早防早篩早治的最好案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脖子上的疤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
沒有遮掩,沒有修飾,就是一道疤,和一張笑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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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迅不是什么被包裝出來的抗癌英雄,她是一個真實的人,真實地生過病,真實地痛過,也真實地選擇繼續往前走。
2026年的春晚,她出現在合肥分會場的主持臺上,幾個月前剛跑完半馬,又站上了春晚的舞臺,有人說她是“鐵人”,她笑著回了一句:“我不是鐵人,我只是不想被病定義。”
生命終將結束,她不打算在剩下的日子里縮著脖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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