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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強的學習機,給家庭一個高性價比的解決方案。
定焦One(dingjiaoone)原創
作者 | 陳頤
編輯 | 方展博
暑假到了,陳女士開始安排孩子的假期。她翻開手機備忘錄,看了看去年暑假的賬單:數學線下集訓班15節課,4800元;分級閱讀班20課時,3000元;外教口語每天一節,20天下來5000多元,粗算已經過了一萬二。可孩子在班里的排名還是20名開外:“這剛到三年級,報課買書的錢少說也扔進去小10萬塊了,你說有用嗎?我也不知道。但不花這個錢,心里更不踏實,怕耽誤了孩子。”
每年七八月,很多家長都會經歷一次教育消費的集中爆發:輔導班、夏令營、游學、在線課程,賬單越拉越長。資料買全了,課報滿了,孩子的時間和家長的錢包都承受著不小壓力。
這個問題,在AI時代又有了新的表現形式。今天的孩子想拿到一個答案太容易了,給作業拍張照,幾秒鐘就有詳細步驟。但一個直接被遞到手里的答案,和孩子自己思考出的答案,是兩回事。家長真正要解決的,是有沒有一種方式,能讓孩子自己愿意學。
現在,這道題里出現了一個新變量。
過去幾年,學習硬件和AI技術都在快速迭代。硬件能裝的內容越來越多,AI開始能讀懂每個孩子的學習狀態。兩樣東西一結合,“學習機”就不再只是內容的搬運工,而變成了能陪著孩子一起學的工具。這種變化,正在改變越來越多家長的消費習慣。
6月30日,學而思學習機發布T6系列,首發價6899元到11999元。內容配置按機型做了區分:T6標準版主打數學培優和校內同步,國際版和T6 Max則額外搭載了“國際學院”英語體系:RAZ、牛津樹、劍橋Hello English都在里面。
幾十億的題庫、幾萬節課,在這個價位段并不稀奇。它和其他學習機真正不一樣的,是“老師”對一個孩子的個性化關注。線下大課輔導班里,主講老師講得再好,分到每個孩子身上的注意力是有限的。一對一外教足夠專注,但價格勸退大多數家庭。T6的做法,是把清北背景的師資做成“數字分身”放進機器里——孩子上課有個知識點沒聽懂,只要喊一聲“老師老師”,老師的數字分身就即刻出現,把這個問題掰開揉碎地講一遍。
學而思在發布前的用戶測試顯示,在無提示的情況下,孩子和家長幾乎分不清屏幕上哪個是真人、哪個是分身。這意味著孩子可以把它當成一位真正的輔導老師來用,而不是一個搜題工具。
T6系列發布后,「定焦One」也去線下門店把這臺機器從頭到尾試了一遍。兩個小時下來,可以用一句話概括:一臺學習機,同時辦了過去必須花兩筆錢去辦的兩件事。內容上,把家長要挨個挑、挨個買的頭部資源裝進來,更具性價比;師資上,把稀缺的個性化關注帶到每個孩子面前,讓孩子有動力主動學。
而這,恰好是學習機行業正在越過的一道分水嶺。
01.拼資源,更要拼“消化率”
很多家庭的書架上,堆滿沒做完的練習冊、沒讀完的分級讀物,這不是什么新鮮事。陳女士說,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家長群里曬出一摞新買的英文原版書,配文“又給娃囤了一批糧草”,三個月后追問“讀了多少”,回答是“翻了兩本”。
內容就在那里,但孩子沒吸收,要么太難讀不進去,要么太簡單沒興趣。核心問題出在始終沒有人真正搞清楚,這個孩子到底卡在哪兒。就像學而思硬件事業部總經理趙璞錚在發布會上說的:“教育真正要升級的不是設備,而是理解學生的能力。”所以,資源只是入場券,讓內容真正被孩子“吃進去”,才是核心壁壘。
過去,“挑內容”靠家長做功課,“學會它”靠老師盯。學而思的這代產品,將這兩件事放進了同一套學情系統:先判斷孩子卡在哪個環節、需要什么難度的內容,再進行精準推送,讓孩子能更好地消化。
先說數學。店員演示了新的培優體系,給人最直觀的感受是,分層的顆粒度變細了。大部分線下機構一年組織一次分班考,考完定級,一個學期就固定在某個班里,快的等著,慢的跟不上。現在通過簡單的對話和習題測試,系統就能匹配到合適的難度,還能細到“講次”,即根據孩子上一節課的表現,動態決定下一節課要不要升級。它甚至允許一個孩子在不同模塊走不同進度:數論可能已經到了S的水平,幾何還停在A,那就分開走,各是各的節奏。這是線下課堂很難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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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而思T6的趣配音功能 / 「定焦One」攝
英語這條線更復雜,也更能看出內容功底。現在很多家長心里會打鼓:AI都能翻譯、能寫、能對話了,還有沒有必要讓孩子從頭啃英語。學而思國際總經理吳曉蔚在發布會上給出的判斷是“得學”,但要換個學法:AI消解掉的是查詞、翻譯這類工具型英語,反倒把用英語去讀、去想、去表達的能力頂了上來。AI越強,能用英語學習和創造的孩子反而越稀缺。
順著這個判斷,學而思在T6國際版、Max版上搭載了單獨的英語學習體系“國際學院”,它給了兩條并行的路線:一條走歐標體系的“學得”,依靠依托學而思與劍橋大學出版社合作的學習體系,目標清晰,直接對接KET、PET考試;另一條走美標原版的“習得”,利用RAZ、牛津樹的大量原版閱讀,讓孩子在足夠的輸入量中自然建立語感。
兩條路背后,都先有一套定級系統測水平、再匹配內容。美標這邊接的是全球通用的藍思測評,測完藍思值,每周按“一本精讀加四本泛讀”的組合推書,讀得懂又有一點挑戰。
同樣是把海外資源搬進來,學而思總是會多做一步。2014年學而思找到劍橋大學出版社時發現一個問題:市面上標準的劍橋體系教材,幾乎都是為初中及以上的孩子做的,封面、畫風、話題都圍著青少年轉:青少年心理健康、全球變暖、社會爭議,這些話題小學生根本無感,更談不上興趣。于是,學而思和劍橋大學出版社的編輯團隊聯合,專門為中國小學生從零撰寫了一套Hello English。RAZ則拿的是中國大陸獨家授權,從AA到Z2一共29個級別,分得極細;牛津樹拿的是含Biff、Chip、Kipper核心一家人的國際授權,孩子讀的時候更像在追一部連續劇,興趣帶著孩子往下讀。
吳曉蔚還提到一個觀察,過去五年,他們通過學習機、出版物做在家學習的落地研究,發現孩子自己在家學,最容易走神、放棄、學不透。所以這套英語內容在書之外,搭配了一整套流程:智能點讀預習、名師視頻精講、隨堂練習、課后闖關,串成“學、練、測”的閉環,一步步把孩子往前帶。
這樣一圈下來,當不少品牌還在討論要不要做國際內容時,學而思已經在英語上把整條鏈路走完了:拿到優質內容、按中國孩子的認知重做教研、再交給AI去定級和匹配。
02.AI讓獲得答案容易了,但這臺學習機不直接給答案
選對了內容,孩子照著學,還是不會,怎么辦。這才是學習這件事真正難的部分。
市面上有很多產品管自己叫“AI家教”,可多半是一個語音助手加搜題:問什么答什么,直接給答案。短期看起來高效,孩子做作業的速度確實快了,但省下的是“思考時間”,長此以往,其實是在惰化孩子的思維。
學而思走的是另一條路。學習機內置的AI助手小思在1v1講題時,不直接報答案,而是像一位耐心的老師,一步步引導孩子想到答案。孩子在紙上作答,機器通過紙屏互動實時捕捉書寫過程,做過程級批改,錯在哪一步當場標出來;今年新的講題模型還配上了立體教具,把抽象的題講得看得見、夠得著,引導孩子往深里多想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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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而思T6解題中 / 「定焦One」攝
趙璞錚在發布會上解釋了為什么要做到這一層:“很多時候不是一道題不會,就代表知識點沒有學會,這個時候就要做到過程級的定位。”一道題錯了,找出錯在哪一步,比讓孩子重做十道題有用。
而做到“引導”,要靠三樣東西:模型要懂教育,硬件要能感知孩子的狀態,交互還得有溫度。
先說模型。學而思自研的九章大模型,是這套系統的“大腦”。與市面上許多調用通用大模型接口來應付教育場景的產品不同,九章大模型是從底層架構開始,就專為學習場景量身定制。全科解題、全科批改、按步驟拆知識點、把每道題標上知識點和常見錯因,都是基本功。通用模型什么都懂一點,但未必知道一個三年級孩子在這道題上通常會卡在哪個點上。
九章大模型通過了國家備案,也在中國信息通信研究院(簡稱信通院)的教育大模型評測里拿到當前最高評級,核心功能“小思AI 1對1”還拿到了“教育智能體”的行業最高評級。
再說硬件。這是「定焦One」在門店體驗時印象深刻的一處設計:機器上有兩個攝像頭,一個看孩子的狀態,一個記錄孩子書寫和解題的過程。兩路信息同時進入系統,AI才能準確判斷錯因,把問題定位到錯在哪一步。
學而思學習系統負責人李通把這概括成兩個方向:一個叫“全場景打通”:看課、閱讀、練習、跟AI對話,所有行為都匯進同一套學情系統里;一個叫“軟硬結合”:硬件不只是顯示屏,也在替系統采集數據。這也是它和“語音助手+搜題”最不一樣的地方:后者只盯著眼前一道題,前者盯著的是一個孩子在所有場景里的學習軌跡。
有了懂教育的模型和會感知的硬件打底,交互這一層才談得上“有溫度”。上課有個知識點沒聽懂,喊一聲,那位清北老師的數字分身就當場出來回答,孩子會真切覺得“有個懂自己的老師在陪著學”。
這其實代表了學而思整套學習系統的底層邏輯。趙璞錚打了一個比方,說學習像跑馬拉松,有兩種配速員:一種是官方配速員,按大賽給的標準節奏領跑,對應到機器上,就是那套以教材為原點的“一站式學習桌面”,告訴你怎么學最科學;另一種是“私兔”,也就是你私人的陪跑,全程只盯著你一個人,按你的速度調整,還不停給你輸出情緒價值、讓你別放棄。一臺機器里同時裝下“官方配速”和“私人陪跑”,這是過去線下模式很難兩全的事。
而交互有沒有溫度,就體現在細節上:怎么讓孩子被糾正的時候不覺得受挫,被鼓勵時真覺得自己行。發布會上,樊登作為學而思自主學習推薦官分享了一個觀點:家長總要求孩子做到完美,這種長期壓力會損傷孩子的前額葉,而前額葉一旦受損,人就會喪失內驅力。這就是“躺平”的生理學解釋。順著這個邏輯,他解釋了自己為什么愿意為一臺學習機代言:機器不會吼人,做錯題它不會罵你、不會說你怎么這么不努力,只會不斷給正向反饋,鼓勵你再試一次。對一個正在學習的孩子來說,“被理解”和“做對題”,幾乎同樣重要。
當然,正反饋也不能一味給。一個好的AI家教,追求的不是每道題都一次做對,那既不現實,也有害,不合時宜的正反饋反而會磨掉孩子面對難題的韌性。它真正想給孩子的,是讓每個人不管現在什么水平,都能在學習里反復攢下“我做到了”的掌控感。這種感覺攢夠了,興趣和突破難題的勇氣就有了,“要我學”才會慢慢變成“我要學”。
新培優課程的研發參與者范曉涵,此前也是學而思培優的學員,后來被清華大學強基計劃錄取。她說這一代孩子讓她羨慕的地方,是學的知識和生活長在一起,“當一個孩子發現‘原來數學可以解釋我所看到的這個世界’,那個瞬間,學習就不再是完成任務了。”
要把“引導而非代勞”這條線守住,光靠一家的自覺還不夠。眼下“AI家教”這個形態還沒有統一標準。今年5月,學而思聯合信通院牽頭制定了行業里第一個AI家教的技術規范。
至于為什么要牽頭定標準,趙璞錚用“自動駕駛”做了類比:現在的AI家教,就像早期的自動駕駛,有L1到L4各種不同的定義,每家對級別的定義、走的技術路線、做出來的產品形態,都不一樣。行業得先有一個共同的坐標系,才談得上往下討論。
更要緊的,是守住底線:AI技術一旦只顧著“替孩子寫作業”,路就走偏了。牽頭定規范,就是想把整個行業往“越陪越好”的方向拉。
03.愿意持續用,才是最大壁壘
一臺機器能不能兌現“陪你學”的承諾,最終要看孩子愿不愿意用。在學而思學習機的直播間里,銷售被問到“什么樣的孩子適合買學習機”,她的回答是:先看這孩子能不能持續用,“我們的課再好,名師資歷再高,孩子今天新鮮用一用、明天不學、后天吃灰,你就算把清北的教授請來,也是沒用的。沒用就是浪費。”
把“孩子會不會一直用”放在所有賣點前面,透出一種對產品的底氣。分層診斷也好、引導式輔導也好、情緒感知也好,能不能真發揮作用,“持續用”是前提。
這恰恰是行業痛點:學習機買回家半年,活躍率普遍掉到了50%以下。如果家長覺得“學習機就是新鮮幾天”,這個品類在用戶心智里就會被貼上“雞肋”的標簽。
學而思的情況正相反:第一代學習機2023年初發布,到現在三年半,活躍率保持在80%左右,平均周使用時長接近八小時。
到了T6這一代,產品在設計細節上處處都在進一步解決“持續使用”的問題。比如,T6 Max有個功能叫“落座喚醒”:孩子往書桌前一坐,屏幕自己就亮了,像有一位專屬老師在等他。上一代的“智慧島”升級成了專屬的“小思屏”,屏幕里那只小熊貓會害羞、會點頭、會鼓勵;配合過程級批改,孩子面對的不再是一塊冰冷的屏幕,而是一個懂自己、會鼓勵自己的學習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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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活躍率上的差距,在供應鏈漲價的壓力下還會進一步拉大。趙璞錚在媒體溝通會上坦言,內存等元器件在過去一年里漲了7到10倍,PCB板甚至一度缺貨。這種時候,更考驗一個品牌有沒有足夠深厚的內容積累和核心AI能力。
而學而思的路線要求內容、AI、硬件,三條線同時長期投入,缺一不可。它的底氣在于,孩子一旦用順手了一套懂自己的系統,遷移到別家的成本很高,這種體驗上的護城河會隨著時間自然放大。
我們在探店時算了一筆賬:T6首發價6899元到11999元,按照市面價格粗略計算,僅僅是將機內的海量繪本資源(如全套RAZ、牛津樹核心系列等)單獨買齊,就已經值回票價;再算上十二級數學培優體系、劍橋Hello English全體系課程,又能省下每年數萬元的報班費用。對不少家庭來說,這都是一個極具性價比的系統性學習方案。
當市場競爭日益白熱化,AI讓獲取答案越來越容易時,教育真正的壁壘,已經不再是知識本身,而是怎么把“學習的過程”重新找回來。能同時把內容、AI和硬件做到極致,讓孩子真正愿意持續用下去的品牌,在這個市場里注定不會剩下太多。
回到陳女士那張暑假賬單,錢可以怎么花,或許有了新的思路。AI時代的學習,正在迎來更多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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