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7月12日,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出臺十周年,日本外務大臣茂木敏充發表談話,聲稱該"裁決"對中國和菲律賓"具有法律拘束力"。
日本還聯合美英等十三國發表聲明,要求中國遵守所謂"裁決"。
這已不是一般外交表態,而是日本試圖借南海問題給自身軍事擴張套上"國際法"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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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中國外交部沒有止步于譴責,而是直接抓住了日本最疼的地方:沖之鳥礁。
外交部指出,太平島面積達50萬平方米,有淡水、有蔬果,按所謂"裁決"都不能算能產生專屬經濟區的島嶼。那沖之鳥礁滿潮時只有兩塊不足10平方米的礁石露出水面,憑什么替日本圈出幾十萬平方公里海域?
既然日本擁護這套標準,中方就有理由認為,日本已按同一標準自愿放棄相應主張。這一反擊,精準打在日本海洋戰略的七寸命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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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規定,不能維持人類居住或自身經濟生活的巖礁,不應擁有專屬經濟區。2016年仲裁庭正是通過極端嚴苛解釋這一條款,認定包括太平島在內的南沙地物均不能產生專屬經濟區。
問題在于,沖之鳥礁比太平島脆弱得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
日本國土交通省承認,沖之鳥礁滿潮時只剩兩塊露出海面,因面臨侵蝕風險,日本從1987年起長期進行人工維護。日本官方直言,這兩塊礁石是主張約40萬平方公里專屬經濟區的基礎,這片海域甚至超過日本約38萬平方公里的陸地面積。
換句話說,日本正用兩塊必須靠混凝土保護才不消失的礁石,制造一個比本土還大的"海洋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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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木本想借"裁決"割中國海洋權益,中國外交部只做了一件事:把同一把尺子遞回日本手中。
太平島有天然淡水、土壤、植被,能種植蔬菜、飼養家禽。
沖之鳥礁連基本人類居住空間都不存在。前者尚且不能產生專屬經濟區,后者憑什么?難道國際法到了南海是一套標準,到了日本太平洋海域又自動切換成另一套?
嚴格說,茂木的談話不會在法律上自動注銷日本的主張。
南海仲裁案的拘束力只針對當事方,日本并非當事方。但日本既然主動把仲裁庭解釋說成維護"國際法治"的普遍標準,就必須接受這一標準可能適用于自身的后果。否則,日本維護的就不是法治,而是特權。
這正是茂木等人最尷尬的地方。舊式軍國主義靠艦炮擴張,新型軍國主義更喜歡把軍事介入包裝成"規則",把武器輸出包裝成"能力建設"。
茂木親口承認,日本將利用政府援助加強同有關國家防務部門聯系。這說明日本炒作南海仲裁案,是要把菲律賓推到對華前沿,把日本軍事存在推入南海。
但新型軍國主義有致命弱點:它比舊式軍國主義更依賴話語包裝,也就更怕邏輯反噬。茂木堅持南海仲裁庭的島礁標準,就請先解釋沖之鳥礁。堅持各國必須服從他所認可的海洋裁判,就請先把40萬平方公里從日本地圖上擦掉。
茂木想從中國手中"裁掉"南海權益,卻在邏輯上先裁掉了日本約40萬平方公里海洋主張。一旦這一標準被普遍化,日本其他依靠偏遠島礁支撐的海洋權利也將受到重新審視。
今后每當茂木再談南海"法治",中國只需問一句:沖之鳥礁怎么辦?
這句話不需要軍艦,不需要導彈。只要日本不能回答,它那套所謂"基于規則的海洋秩序",就不過是漂浮在礁石之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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