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理,非要等到一切開始變冷,你才能真正明白。
我以為愛一個人,就是撐下去不放手,就是把整顆心都掏出來放在對方面前。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愛一個人,還得學會護著那顆心,不讓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被你親手劃出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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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原諒我。也不是想讓誰覺得我這人多可憐、多值得同情。我只是想對自己誠實一次,哪怕這次的誠實來得太遲。
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覺得自己做得不錯。該陪的也陪了,該給的也給了,我用自己的方式在愛你。可我偏偏忘了一件事——你感受到被愛,和我以為自己愛了你,完全是兩碼事。你覺得被在乎,那才是真的在乎。這個差別,我是到現(xiàn)在才懂。
我曾經認定,一段好的關系就該各有各的空間,各自保留自己的世界。到今天我也不覺得這個想法有錯。但我忽略了,每個人需要的方式是不一樣的。在你眼里,聊天是愛,花時間在一起是愛,彼此的在場本身就是一種確認。而我呢,總覺得哪怕見面少了、相處短了,只要心里有彼此,就不會出什么問題。我太忙著守住自己的想法,忘了也該蹲下來從你的角度看一看。
還有我的遲鈍。很多次你想要的,不過是一次簡簡單單的對話,是一段不被任何事打擾的陪伴。可我一再選擇先把手頭的事忙完。我以為你會理解,會等我。但我沒想過,也許那一刻你只是想被選擇一次,想成為那個“排在前面”的人。后來你的失望一層一層疊起來,我才開始后悔,后悔知道得太晚了。
最近腦子里反復回放的,還有我說話的語氣。我一直覺得我說話就那樣,沒什么特別的。我又沒有吼你,也沒覺得自己在傷害誰。可問題是,我聽到的聲音,不等于你感受到的情緒。你可能覺得那些話很重,可能每一個字都像扎進來的一根刺。我太久太久都在迷信“出發(fā)點是好的”,卻不肯問一句:你接住這些的時候,疼不疼。人就是這樣,哪怕對方一點傷人的意思都沒有,你也照樣可能被弄得滿身是傷。
我又想起那次,我拿你的成績單開了句玩笑。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句沒走心的調侃,說過就算。可我忘了,每個人都有藏在底下、不輕易給人看的傷疤。我不懂你背后的故事,不懂為什么那句話會讓你那么痛。因為不懂,我就伸手碰了你最不該碰的地方。如果當時我說話再小心一點,哪怕多想那么一秒,也許那道傷就不至于再一次裂開。
還有一個錯,直到今天都像影子一樣纏著我。那次我累了,覺得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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