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上午,國家科學技術獎勵大會在北京召開,北大數學科學學院的章志飛教授和韋東奕研究員,憑借“流動轉捩機理的數學研究”項目,拿下了2025年度國家自然科學獎二等獎。
這已經是韋東奕近期第二次獲獎了,上個月剛拿到北京市杰出青年中關村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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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東奕這次獲獎,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他又獲獎了,2026年2月,韋東奕正式獲聘北京大學長聘副教授。
從“研究員”到“長聘副教授”,這個職稱變動背后是北大對他學術能力的正式認可,緊接著6月,北京市委、市政府批準授予韋東奕等30人北京市杰出青年中關村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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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獎分量不輕,提名他的是兩位院士,一個月后,國家自然科學獎二等獎又到手了,半年時間,三個重要節點,長聘副教授、市級科技獎、國家級科技獎。
這種獲獎節奏,在學術界并不多見,更關鍵的是,這三個節點環環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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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聘副教授意味著學術地位的穩固,杰出青年中關村獎代表著北京市層面的認可,國家自然科學獎則是國家層面的肯定。
韋東奕的研究方向是“流動轉捩機理的數學研究”,通俗點說,就是研究流體從平穩的層流變成混亂的湍流這個過程背后的數學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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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有多難?自1883年雷諾實驗揭示流動狀態與雷諾數的關系以來,湍流產生的物理機理等核心問題一直沒有完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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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數學工具,給一個困擾了物理學界一百多年的老問題提供了新的解法。
這個項目的含金量,從第一完成人章志飛的履歷就能看出來,2022年受邀在國際數學家大會做45分鐘報告,2024年獲得中國數學會陳省身數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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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東奕作為第二完成人,能在這樣的項目中占據核心位置,說明他在這個領域的貢獻不是“掛名”那么簡單。
就在韋東奕獲獎的消息還沒涼透的時候,另一個爆炸性新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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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晚,2026年國際數學家大會官網的前端代碼被人扒了,有人發現日程表的前端代碼里藏著四條被標記為“HIDDEN”的菲爾茲獎得主演講字段。
用一條簡單的命令就能完整抓取,四個名字浮出水面:鄧煜、John Pardon、Jacob Tsimerman、王虹,兩位中國數學家同時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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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困擾了數學家上百年的難題,看起來只是一句關于幾何集合維度的簡單命題,卻跟調和分析、數論等多個數學分支緊密相關。
王虹的證明策略一公布,全球數學界就炸了鍋,每一場講座都被擠得水泄不通。
這個問題要求嚴格地從微觀粒子的牛頓力學推導出宏觀流體的運動方程,核心難點在于粒子長時間演化下的“再碰撞”問題,1975年之后將近半個世紀幾乎沒有實質進展。
鄧煜團隊用全新的分析方法,證明了硬球模型中玻爾茲曼方程在遠超以往證明的時間尺度上依然有效。
有意思的是,王虹和鄧煜都是北大數學科學學院2007級本科校友。
官網已經緊急修復了這個bug,菲爾茲獎的正式頒獎要等到7月23日,國際數學聯盟的規則要求獲獎者名單必須嚴格保密到開幕式現場官宣。
但具體的事實,還需要等官方公布名單,目前并無確切消息。
北大數學科學學院,這幾年的人才產出密度高得嚇人,韋東奕是北大本碩博,王虹和鄧煜是北大2007級本科同班同學,章志飛是北大博雅特聘教授。
這一波人,幾乎都是同一個學術生態系統里長出來的。
國家自然科學獎二等獎的名單里,“流動轉捩機理的數學研究”排在第二位,排在第一的是“同倫群的計算與球面微分結構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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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中國在基礎數學多個方向上同時取得了突破,不是單點開花。
王虹和鄧煜如果真的拿到菲爾茲獎,那將是菲爾茲獎自1936年設立以來,首次同時誕生兩位具備中國完整本科培養根基的獲獎者,這個意義,不亞于當年楊振寧李政道拿諾貝爾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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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韋東奕在35歲這個年紀拿到國家自然科學獎二等獎,加上之前的長聘副教授和杰出青年中關村獎,他的學術生涯正處在一個加速上升的通道里。
把國家自然科學獎和菲爾茲獎泄露這兩件事放在同一個月里看,有些事情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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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度國家科學技術獎共評選出258個項目和11名科技專家,國家自然科學獎51項,其中一等獎3項、二等獎48項。
北京大學作為第一完成單位拿了12項,章志飛和韋東奕的項目就是這12項之一,國家自然科學獎是基礎研究領域的最高國家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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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48個二等獎里占一個位置,說明這個項目的學術價值得到了國家層面的認可。
再說菲爾茲獎這邊。泄露的四位獲獎者里,兩位是中國人,如果最終確認,這將是歷史上第一次有兩位中國數學家同屆獲得菲爾茲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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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傳遞的信號很明確,中國數學正在從“跟跑”轉向“并跑”甚至“領跑”。
以前說到中國數學,大家想到的是華羅庚、陳省身、丘成桐這些老一輩數學家,他們確實厲害,但更多的是個體英雄式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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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一樣了,章志飛、韋東奕、王虹、鄧煜這一批人,年齡集中在30到40歲之間,幾乎都是在同一個學術體系里成長起來的,研究方向覆蓋了純數學和應用數學的多個前沿領域。
這不是偶然,這是過去二十年中國高等教育和基礎研究投入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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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東奕2010年被保送北大,2014年本科畢業,2017年博士畢業,王虹2007年考入北大地球與空間物理系,后轉入數學系,2011年獲得學士學位。
鄧煜和王虹是同屆同學,章志飛1998年本科畢業,2003年博士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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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章志飛到韋東奕到王虹鄧煜,正好覆蓋了三代人,章志飛是70后,韋東奕是90后,王虹鄧煜也是90后,三代人在同一個學科方向上前赴后繼,才有了今天這種多點開花的局面。
湍流問題、掛谷猜想、希爾伯特第六問題,這些都是世界級的硬骨頭,能啃下來,靠的不是一個人,是一整代人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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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東奕這次拿國家自然科學獎,很多人關注的是他個人,手提礦泉水饅頭的“韋神”又獲獎了,但真正值得關注的是,這個獎背后反映出的中國數學生態的變化。
一個35歲的青年學者,能在國家自然科學獎的項目里擔任第二完成人,而且是在一個解決了多個核心數學難題的項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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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中國的科研評價體系正在發生變化,不再唯帽子、唯資歷,而是看真本事,王虹和鄧煜如果真的拿到菲爾茲獎,那將是對這種變化的國際背書。
兩個從北大本科出來的年輕人,能在三十出頭的年紀解決百年難題,拿到數學界的最高榮譽,這不是靠運氣,是靠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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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菲爾茲獎名單泄露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官方確認,國際數學聯盟大概率會維持原名單,因為臨時更換獲獎者會引發更大的爭議。
但無論如何,王虹和鄧煜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了這份名單上,這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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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東奕讓學術界刮目相看,不是因為他拿了多少獎,而是因為他代表了中國數學新一代學者的集體面貌,專注、扎實、能啃硬骨頭,王虹和鄧煜如果最終獲獎,他們代表的也是同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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