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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A成為智能時代的“平衡計分卡”
文/王芳潔
幾年前,我在一家在線教育企業工作。當時,行業普遍依賴廣告投放引流,再通過低價課轉化。有一段時間,18元低價課很流行,友商轉化數據看起來不錯,公司也投入不少預算,上架了多款低價課。表面上聲量很高,但最終一算,ROI是負的。
最近,我兩次想起了這件事。一次是在一場發布會上,主辦方CTO公開抨擊盲目追求AI代碼貢獻率的現象。另一次是在一個飯局,一家地產公司的公關說,他們公司非常重視AI,要求人人都嘗試 vibe coding。
這些瞬間令人不能不懷疑,唯Token論已經陷入了最古老的管理學陷阱——虛榮指標。
企業經營的目的從來不是制造工作量,而是獲得結果。一旦組織盯上一個容易衡量、卻與結果脫鉤的數字,所有人都會不自覺地朝著那個數字努力,哪怕它和公司真正想要的東西背道而馳。
古德哈特定律并未失效,當一個度量成為目標,它就不再是一個好指標。
過去兩年,Token幾乎是這個行業最通行的計量語言:模型公司比拼參數規模、訓練成本、推理速度;開發者盯著API調用的價格表;企業采購部門在合同里寫的也是“Token消耗額度”。
這不是沒有道理,Token確實是一種精巧的計量單位,它讓模型推理第一次可以被標準化定價,就像計算時長之于云計算、電量之于工業生產,是整個產業能夠按單位交易的前提。
但電量從來不等于產量,Token也不等于價值。
隨著AI從模型調用走向智能體執行,企業更需要一套價值標準,因為AI已經從工具逐漸變成數字勞動力。
此時,Token更像是企業付給數字勞動力的工資,它僅能說明AI成本,卻無法充分解釋其價值產出。
亞馬遜創始人貝索斯當年曾在高管會上留下一把空椅子,代表那個不在場、卻最該被優先考慮的消費者。今天,越來越多企業的會議室里,也給AI留了一把椅子。
問題在于,多數企業還沒想清楚:該如何向AI追問價值?它如何牽引戰略?投入產出如何核算?流程和效率如何與組織契合?員工經驗又該怎樣沉淀為可復用的組織能力?
這些問題眼下仍是開放題。但企業經營需要的,從來都是確定性的指標,以及一把衡量AI價值的尺子。
今年五月,百度在Create大會上提出的DAA,正試圖成為這樣一把尺子。
DAA即Daily Active Agents,日活智能體數。它關注的不只是企業擁有多少Agent,而是每天有多少Agent真正進入業務流程、執行任務并交付結果。
WAIC 2026期間,IDC發布行業首份《DAA》研究報告(以下簡稱“研究報告”),將這一概念擴展為覆蓋指標體系、價值公式、技術架構和落地路線的標準化框架。
按照這套框架,Token是AI經濟的成本語言,DAA是AI生產力的活躍語言,業務結果則是AI價值的財務語言。
換句話說,衡量DAA,就是開始向AI要R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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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Token經濟學為什么不夠用了
Token并不是一開始就是虛榮指標。
大模型產業前半程的主戰場在技術供給側:模型公司比拼參數規模和基準測試分數,開發者算計API價格,企業采購圍繞調用成本和部署方式展開談判。
在這個階段,Token是有意義的——它第一次讓“用了多少AI”這件事可以被量化、被定價、被寫進合同。
但產業正在從“模型能力競爭”轉向“智能體產出競爭”,Token這把尺子的解釋力開始不夠用了。
客戶的問題有沒有被真正解決,業務風險有沒有被降低,銷售轉化率有沒有提升,員工效率有沒有改善?這些才是企業真正關心的結果,而Token對此保持沉默。
更麻煩的是,唯Token論還會反向扭曲行為:調用鏈條變得低效、提示詞越寫越冗長、重復計算居高不下、模型路由變得不合理,甚至滋生大量無效生成。
管理學者赫伯特·西蒙提出過“有限理性”的概念:管理者從來不是在無限的信息和無限的時間里尋找理論最優解,而是在現實約束下,做出可以被執行的決策。
就企業管理AI而言,核心從來不是擁有更多Token,而是把Token轉化成結果。
比方說vibe coding,當企業像那家地產公司那樣,追求生成數量本身,AI應用就容易出現虛假繁榮,它甚至不僅消耗Token,也會浪費人力。
但如果只是在高管會上提出上述觀點,未必能讓管理層買賬,因為很多人已經陷入AI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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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現實的做法,是把結果導向的基因寫進產品里。
為此,百度秒噠把結果導向寫進產品鏈路:用“SEO Agent+自定義域名短鏈接”實現“生成即增長”,用“應用共享后端+數據庫環境隔離+數據庫按需擴容”實現“生成即業務”,用“生成App支持iOS打包”實現“生成即交付”,再通過“對話創建專屬技能”實現“對話生成skill”。
目的就是要讓AI生成可商業交付的產品,在真實的業務場景里,帶來實際訂單、收入或成本節約。
截至目前,秒噠生成的應用已經累計服務超過3500萬用戶,形成350萬個具有商業價值的應用,每天有近20萬人使用這些應用解決真實問題,近百萬個超級個體和一人公司(OPC)在秒噠上成長,變現金額最多達千萬量級。
這些數字反映了市場其實已經自發選擇了DAA指標。雖然很多人對這個概念還不熟悉,但市場選擇本身已經給出了答案——
當AI開始從生成答案走向執行任務,我們應該用什么去衡量它的價值?
“衡量一個平臺和生態的繁榮,更應該看DAA這個指標,關注有多少Agent在給人類干活,并交付結果”。這是李彥宏帶給市場的答案。
02
智能時代的平衡計分卡
如果DAA只是統計一家企業每天啟動了多少Agent,它同樣不足以進入高管會。
一個Agent被調用一次是否算活躍?生成一份無人采用的報告,算不算完成工作?一個主Agent在任務中調用五個子Agent,應該統計一個還是六個?一個每天回答上萬次簡單問題的Agent,是否一定比偶爾完成重大風控判斷的Agent更有價值?
一旦無法回答這些問題,DAA就可能成為智能體時代的另一個DAU,甚至迅速演化為新的虛榮指標。
部門可能批量創建Agent、反復觸發無效任務,或者把本可以由一個Agent完成的流程拆成多個環節,最終得到一條不斷上漲、卻無法解釋經營結果的曲線。
所以,如果DAA僅是單一維度的數量指標,那仍然無法客觀衡量AI的價值,并以此牽引企業的發展。
因此,IDC將DAA擴展成了一套多層指標體系,覆蓋活躍規模、任務執行、結果交付、有效Token、人機協同,以及治理與風險六個維度。
換句話說,DAA不再是一個孤立的數字,而更像是一整套圍繞"數字勞動力"搭建起來的企業AI成績單,或者說,一張智能時代的平衡計分卡。
上世紀90年代,卡普蘭與諾頓提出平衡計分卡這個管理工具,為的正是糾正企業只盯財務結果的老毛病,這和今天全行業只盯Token消耗量的處境,幾乎是同一個錯誤在不同時代的翻版。
兩人當時想搭建的,是一套能把戰略、過程和最終結果串聯起來、真正面向未來的指標框架。DAA也是如此,研究報告提出,企業需要建立DAA、有效Token與業務KPI的一體化看板。
企業不能只知道總共用了多少Token,還要知道這些Token是否有效。單位任務需要消耗多少Token,不同模型路由的成本如何,同一項結果能否以更少資源完成,這些指標決定了Agent的經濟性。
此外,DAA指標體系也不只看智能體的活躍數量,而是綜合評估智能體的有效活躍度。
活躍規模只能說明數字勞動力是否“上崗”,任務執行才說明它有沒有真正干活。因此,企業需要同時觀察任務完成率、單位Token成本、人工接管率、業務采納率。
DAA是“有限理性”的,它關注有多少Agent在給人類干活,并交付結果,產出了什么價值。
作為較早跑通DAA的樣本,從百度搭子身上,我們可以觀察到產品如何承載DAA,并在場景上進行驗證的。
例如,其具備智能路由能力,系統會根據任務類型、算力需求、數據安全和時延要求,在云端沙箱、本地沙箱和Chat模式之間分配任務。據統計,這項能力使平均任務耗時降低20%,Token利用率提升25%。
這是在提高Agent的經濟性。
它通過Browser Use讓用戶看到Agent如何進入網頁、執行點擊和填寫;全端記憶讓任務可以在電腦與手機之間持續承接;專業Skill生態則將搜索研究、生活服務、內容創作和辦公協作等任務拆解成更穩定的能力模塊。
這是讓Agent真正執行任務。
搭子企業版則進一步打通知識、業務系統和工作流,使Agent不僅生成內容,還能夠參與從需求輸入、內容生成、審核修改到最終交付的完整過程。
這是在向Agent要結果。
最終,數字勞動力的價值要落到收入增長、成本下降、風險降低和體驗提升這些實打實的結果上。
值得注意的是,對于企業來說,有的結果產生于當下,有的結果面向未來。一位超級科技巨頭的管理層曾經告訴我,企業最核心的資產是基于組織沉淀出的SOP。
所以,百度網盤的企業版還解決了組織沉淀問題,它將企業數字資產分成文件、知識、上下文和組織四層:文件上傳后成為資產,知識口徑可以被全員共享,協作過程沉淀為團隊記憶,Agent再在目錄、權限和歷史協作關系中直接工作。
當DAA落實到這樣的能力,它就和平衡計分卡一樣,是一張面向未來的經營成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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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從企業實踐,到一場正在形成的行業共識
回到現實場景,Token經濟學在實踐里已經開始被證偽。
不久前,微軟內部圍繞 vibe coding 和第三方編程工具的使用出現調整,核心原因之一正是Token成本與產出之間的賬本壓力。
類似的反思正在整個行業蔓延。大數據分析公司Palantir的CEO Alex Karp公開批評,主流大模型廠商采用的Token計價模式“徹底出了問題”,美國企業界正在形成一種共識:與其把時間浪費在無謂地刷Token上,不如回到結果本身。
類似的反思也出現在更多大公司內部。一些企業曾用Token消耗排行榜鼓勵員工使用AI,結果反而帶來大量為使用而使用的無效調用,管理層隨后開始要求回到真實產出。
就連Uber的首席運營官也公開承認,Token消耗量和最終交付的有價值產品之間,并不存在明顯的線性關系——2025年底,Uber把某編程Agent工具部署給約5000名工程師,短短四個月就燒光了全年的AI預算。
這不只是幾家公司的個案。彭博社援引OpenRouter和Exponential View的數據顯示,谷歌、OpenAI和Anthropic三家美國模型公司在OpenRouter平臺上的Token請求量份額,一年內從大約七成快速降至三成左右。
與此同時,經濟學家托斯滕·斯洛克用"杰文斯悖論"來解釋一個反直覺的現象——盡管單個Token的價格持續下跌,企業花在大模型上的錢卻不降反增,Token最大化的舊邏輯正在失效,但這并不意味著企業的AI預算焦慮就此解開。
這一連串信號拼在一起,指向的是同一個正在成型的共識:未來AI競爭的關鍵,已經不再是Token消耗規模,而是智能體能不能持續產生可衡量的業務結果。全球主要企業和機構也開始各自尋找新的度量衡。
比如Salesforce嘗試提出的智能體工作單元“AWU”概念,但這個思路本質上仍然停留在給Agent的工作量計數上,和Token一樣,衡量的還是"單位",而不是“結果”。
如果把Agent真正當作一種數字勞動力,那就該向它要產出,而不只是要工作量,這正是AWU這類概念的局限所在。
正因如此,DAA正在被越來越多人接受為一種新的行業共識——
它衡量的從來不是AI或Agent干了多少活,而是這支數字勞動力的投資回報率。
但需要厘清的是,DAA不是一份閉門造車產生的概念,而是在百度內部業務里被反復“跑”出來的,百度已經擁有一組覆蓋不同生產關系的Agent樣本。
搭子對應知識工作和企業協作。它驗證的是通用Agent能否從聊天走向任務,能否記住上下文、進入網頁、調用Skill,并最終融入企業知識、系統和流程。
秒噠對應應用生產和業務孵化。它驗證的是一個行業專家或普通人能否把業務經驗變成應用,再讓應用具備獲客、后端、數據庫和商業交付能力。
百度網盤和GenFlow對應組織知識與數字資產。它們驗證的是Agent能否繼承企業目錄、權限、文件和協作歷史,能否讓一次工作產生的知識在下一次任務中繼續發揮作用。
百度一鏡對應營銷、內容和客戶溝通。它驗證的是數字人能否從生成素材走向直播、視頻、互動和全球內容分發,并形成可以計量的商業產出。
這些產品回答了DAA標準中的不同問題:什么叫活躍,什么叫任務完成,什么叫結果交付,什么叫組織沉淀,又該如何管理風險。
與此同時,作為全球最早投身于AI的科技巨頭,百度已經實現了“芯云模體”全棧AI布局。
在百度,昆侖芯提供底層算力,智能云負責部署和調度,文心模型承擔理解、推理和工具使用,搭子、秒噠、網盤、一鏡等智能體產品進入具體業務執行任務。
當任務結果反向推動模型路由、知識庫、Skill和工作流優化時,百度內部就形成了一套持續運行的循環驗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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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C上,百度智能體全家桶重磅亮相:秒噠最新升級瞄準增長與交付,助力開發者打通從應用開發、上線到變現的鏈路;百度一鏡此次發布數字人新能力,提升數字人生成逼真度,并提高視頻內容生產效率。
百度“芯云模體”全棧AI也集中亮相:百度文心從模型性能與成本層面驗證,智能云驗證Agent大規模運行所需的基礎設施,共同給用戶和企業帶來真實的價值與效率提升。
以上所有產品協同進化,構成了DAA進一步成為生態指標的現實基礎。這把尺子上已經有了搭子、秒噠、網盤和一鏡等不同刻度,“芯云模體”則構成持續運行與校準的技術環境。
當然,更大的現實底座是百度所在的市場環境。7月15日,《人民日報》發表李彥宏的署名文章,文章提到:“我們緣何敢于在國際上率先提出以DAA來衡量智能經濟?”
李彥宏的答案是,這源自獨特的中國優勢,因為中國擁有全球最豐富的應用場景、最完整的產業鏈、最大規模的數字市場,每天都產生海量真實需求。
這些需求就是AI生長的現實土壤,AI不能只在實驗室里“刷榜”,必須到工廠車間里“干活”。用AI服務人類,這是科技界、產業界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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