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刷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多少還是愣了一下。《Marathon》的游戲總監Joseph Ziegler，剛剛在個人社交媒體上宣布，自己要離開Bungie了。七月十七日，也就是今天，是他在這個項目的最后一天。
對一直關注這款科幻撤離射擊游戲的玩家來說，這消息來得有點突然。畢竟Ziegler從2022年12月就加入了Bungie，一路帶著這個項目走到現在。他自己在聲明里倒沒說具體原因，只是透露接下來要去“別的地方，做點新東西”，還說很快就會跟大家分享更多細節。
至于他走后誰來接手，目前也已經有了安排。助理游戲總監Del Chafe III會接替他的位置，跟創意總監Julia Nardin一起“引導游戲繼續向前”。Ziegler對這兩位搭檔的評價相當高，原話是說他們倆已經在團隊里展現出很強的領導力，準備好了把游戲帶進“更好、更光明的下一個篇章”。他還挺感性地補了一句，說自己為他們驕傲，也很期待看到他們掌舵這個“我們一起創造出來的瘋狂小世界”的未來。
但我作為一個玩過這款游戲的人，說實話，看到這條消息時心里的第一反應是：這游戲最近幾個月過得確實不容易。
雖然自今年三月正式上線以來，游戲一直有一批忠實玩家死守在服務器里，但外部環境對Bungie和這款作品都不算友好。今年五月，索尼公開了一份財務報告，其中披露了一筆高達七億六千五百萬美元的減值損失，直接跟Bungie業績未達預期掛鉤。這個數字當時在玩家社區里就炸了一輪。更讓人繃不住的是，那段時間正好趕上《命運2》宣布停止后續支持，很多人連帶著對這款新游的前景也打上了問號。網上唱衰的聲音不少，有人甚至直接給游戲下了“涼了”的判斷，盡管Bungie那邊還在畫未來的餅，說接下來幾年的故事內容都已經在規劃中了。
雪上加霜的是上個月的人員變動。索尼官方確認Bungie進行了一輪“重大”裁員，波及范圍包括“《命運》團隊的大部分成員以及部分該項目的成員”。
有報道說，僅Bungie在華盛頓州貝爾維尤的辦公室，就有將近三百名員工受到影響。這個數字放在任何一個開發組身上，都是傷筋動骨的打擊。再往前倒，上周索尼還跟前游戲總監Christopher Barrett達成了一項訴訟和解，這位前總監此前因被指控性行為不端而遭到解雇。一連串的事情湊在一起，難免讓人對Bungie內部的穩定性和后續開發節奏產生疑慮。
不過話說回來，游戲本身的素質倒是一直有目共睹的。IGN在評測里給出了九分的成績，評價是“Amazing”。玩過的玩家都清楚，它在氛圍營造和撤離玩法上確實有兩把刷子，那種黑暗壓抑的太空生存感，讓不少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忍不住開下一把。Ziegler自己在告別聲明里也提到，他很感謝玩家們在這個“黑暗恐怖太空生存前線”上一路的支持，還特意cue了大家在游戲里“用各種聰明的方法謀殺機器人和彼此”的經歷，說看到這些故事是件很愉快的事。
現在的問題是，這次核心人物的離開，會不會對正在推進的第二賽季，以及計劃中九月上線的第三賽季造成實質影響？Ziegler本人沒有給出任何暗示，Bungie官方目前也沒有發布額外的說明。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在告別詞里留下了一句“任務會以新的、令人驚訝的方式繼續下去”，讓留下來的團隊去兌現這個承諾。
對于還在游戲里泡著的兄弟們來說，現在大概只能一邊繼續刷裝備，一邊等著看新的掌舵人能不能把這條船開穩了。Ziegler最后寫的那句話倒是挺有他個人風格的：“保持古怪，保持真實。”不管怎么說，這游戲的故事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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