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在人海漂泊》紀(jì)微霜霍驚寒
紀(jì)微霜有個閨蜜,美得讓人自慚形穢,家世顯赫到無人敢輕易攀附,只要她一出現(xiàn),便是全場焦點。
所以,她這輩子聽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微霜啊,你那么普通,星純愿意帶你玩,你得感恩”。
她確實感恩。
夏星純不想吃的剩飯,她吃;夏星純不想做的值日,她做;夏星純被男生堵在巷子里,她沖上去替她挨了一巴掌;她媽說她是天生伺候人的命,她不覺得委屈,因為夏星純是唯一一個愿意跟她做朋友的人。
后來夏星純玩夠了,要嫁人了。
結(jié)婚對象是個浪子,染黃毛騎摩托,笑起來痞里痞氣的,為了斬斷桃花,她把一直守護(hù)在她身邊的竹馬霍驚寒隨手推給了紀(jì)微霜,像推一件自己不想要的舊衣裳。
“微霜,你們結(jié)婚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霍驚寒就站在旁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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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去醫(yī)院了?”
剛才還知道回答兩個字的人突然沉默下來。
霍驚寒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紀(jì)微霜,我在問你話。”
“蕭與卿。”苡妍終于開口。
“你說誰?”
“蕭……”
“我聽見了。”霍驚寒將她的話打斷,“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聯(lián)系的?你去宛城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
話說著,霍驚寒的牙齒也一點點咬緊。
“是上次我去宛城的時候才見到他的沒錯。”苡妍深吸口氣后,解釋說道,“我也沒想瞞著你,回來后我是想告訴你的,但……一直沒有機(jī)會。”
她的話說完,霍驚寒頓時沉默了,眼睛卻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苡妍頓了一下后,又繼續(xù)說道,“醫(yī)院會給我打電話是因為……他們只在他身上找到了我的名片。”
霍驚寒忍不住冷笑,“他就沒有別的朋友了?”
“可能沒有吧?”苡妍垂下眼睛,輕聲說道,“他現(xiàn)在過得……不是很好。”
她那皺起的眉頭和艱澀的語氣讓霍驚寒的唇角頓時抿緊了,“紀(jì)微霜,你在同情他?”
“他是我朋友。”
“但你喜歡過他。”
“沒有。”
“你就是喜歡過他。”霍驚寒咬著牙,“而且那個時候你還想跟他結(jié)婚,還要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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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他原本都不想提不愿想起了,但此時隨著蕭與卿這個名字的再次提及,那些記憶立即變得鮮活了起來。
胸口處立即好像壓了一塊石頭般沉重,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一口牙齒更幾乎直接咬碎,“你別想否認(rèn),我都知道。”
苡妍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霍驚寒抿了抿嘴唇后,深吸口氣,“所以呢?你現(xiàn)在要去看他?”
“嗯。”
苡妍的回答干脆利落、毫不猶豫。
那瞬間,霍驚寒覺得自己的一口氣都仿佛直接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我不許你去。”
苡妍不說話了,只垂下眼睛。
“紀(jì)微霜,你聽見了吧?”
“嗯。”
雖然還是簡便的回答,但霍驚寒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所以你答應(yīng)了是嗎?”
“沒有,我得去看他。”苡妍說道。
霍驚寒那垂在身側(cè)的手立即握緊了!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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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的人說,他好像招惹了一些人,現(xiàn)在那邊情況有些復(fù)雜,我得去幫忙處理……”
“我讓人去幫你處理。”
苡妍不說話了。
“謝謝。”
蕭與卿很快將水杯接過,把藥吃下后問,“你去找過醫(yī)生了?他怎么說?”
“嗯,這是剛出來的檢查報告,但保險起見等一下還需要做其他的檢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就是有些頭暈。”
“我去叫醫(yī)生。”
苡妍說著直接轉(zhuǎn)身就要走,但霍驚寒很快將她按住了。
然后,他面無表情的看向蕭與卿,“我給你請個護(hù)工。”
“我不習(xí)慣陌生人照顧我。”蕭與卿笑著回答。
霍驚寒的牙齒頓時咬緊!
蕭與卿卻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直接轉(zhuǎn)頭看向苡妍,“當(dāng)然,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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