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份好,同樣也給了他的學妹唐悅。
又一盤菜被端了上來,我思緒回籠,愣了一下。
“您好,我們沒有點這道菜……”
老板笑瞇瞇的對著我擺手。
“送你們的,畢竟好久沒來了。”
說完,“咦”了一聲。
“你男朋友呢,沒一起來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曉曉也沉默地給我夾菜。
老板從一片沉默中漸漸品味出什么。
拍拍我的肩膀:
“鴨血趁熱吃。過了最佳食用時間,就腥了。”
他說完,退回后廚去了。
我盯著還在“咕嘟咕嘟”冒泡的毛血旺,抿了抿唇。
是啊,我和賀林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聯(lián)系,這種時候不論再說什么,都不會是以前的味道了。
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好像就是從最后一次吵架開始。
具體吵了什么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只記得我給他發(fā)了很多小作文,還打了無數(shù)通電話。
我把話說得很難聽,而賀林始終保持沉默。
我也不記得最后電話是怎么掛的,兩個小時后,他發(fā)了那兩句話。
“笙笙,唐悅又不是故意的。你別這么斤斤計較。”
“我先陪她去打印實驗數(shù)據(jù),等我回去,給你買小蛋糕。”
他也的確帶了蛋糕來我宿舍樓下。
我沒回消息,也沒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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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室友說,他在下面等了十分鐘左右,就接了個電話走了。
而那個時間點,能給他打電話的只有唐悅。
我爬在宿舍的床上失聲痛哭,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打開手機,有三條消息。
兩條導師的,一條曉曉的。
賀林什么都沒有給我發(fā)。
我鬼使神差點進唐悅的朋友圈。
昨天晚上,她更新了一條在實驗室的動態(tài)。
照片的一角露出一截正幫她記錄數(shù)據(jù)的手臂。
手腕上,是我親手給賀林穿的一條手鏈。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一氣之下把賀林拉黑了。
但又很快沒出息地怕他為此聯(lián)系不上我。
可在一次次試探著把他拉出黑名單后。
才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再聯(lián)系過我。
好像就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在彼此的生活圈中淡去。
直到不知不覺間,徹底退出對方的生活。
其實,我也猶豫過要不要主動去找賀林,和他聊一聊。
那天我特地買了他喜歡吃的小吃,打著傘來到他宿舍樓下。
大雨滂沱,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賀林的背影。
他沒有撐傘,卻焦急地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唐悅的頭上。
兩個人跑到宿舍樓下,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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