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德國之聲“報道,美伊戰爭沖擊霍爾木茲海峽之后,全球石油供應遭遇歷史級震蕩,油價急速攀升,各國搶購庫存,市場一度擔心每桶150美元甚至200美元的噩夢重演。預想中的油價捅破天的情況并沒有出現。接受采訪的石油分析師羅里·約翰斯頓給出了解釋,他指出,是中國挽救了全球石油市場。
中國從戰前每天約1170萬桶的進口水平大幅回撤,危機期間最多減少約500萬桶,降幅達到40%至45%。這相當于從擁擠的全球市場上,主動讓出一個歐洲大型經濟體集群的用量,規模甚至超過各國釋放戰略石油儲備的總和。
油價飆升是因為供需平衡被打破了,中國大幅減少進口,是在需求端進行了平衡,所以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卻發揮了定海神針的作用。這就是中美的卻別,美國挑起戰爭,推高油價之后連自己都狼狽不堪,中國卻用自己的庫存和產業能力,為全球托住了油價,最后獲得好處的,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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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公布的數據就是最好的證明。6月中國進口原油2927萬噸,折合每天712萬桶,同比下降41.3%,降至2016年10月以來最低水平。與已經處于8年低位的5月相比,也下降了約12%。少買石油聽起來只是數字,放進全球供需里,這就是一只挽狂瀾于既倒的巨手。
石油不僅供汽車和飛機使用,它還是化肥、醫藥、海運和工業生產的基礎原料。中國每天少買500萬桶,意味著其他能源進口國不必為同一批貨瘋狂加價。國際油價少漲10美元,節省的費用覆蓋方方面面,小到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大到一個國家的通脹,他們都可以不用付出巨大的代價。而中國沒有為此邀功,卻用全球最大買家的定力,托舉了全世界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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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貢獻之所以讓“德國之聲”這種反華媒體心服口服,還有一個原因在于,如果換成其他國家,進口驟降接近一半,首先內部就會崩潰,進而導致嚴重經濟危機,而中國卻能把如此巨大的缺口消化了,在托舉全世界的同時,并沒有傷及自身。這背后依靠的,是中方持續建設的能源安全體系,比如低價時期大量采購,價格高了就可以有充足的余量進行調控。
更重要的是,中國擁有全球最大的新能源汽車市場和可再生能源體系。近來,西方把中國的光伏、電池和電動車稱作所謂“產能過剩”,但事實證明,中國產能沒有過剩,而是世界經濟的壓艙石,真正的石油危機一來,這些產能立刻變成了減少油耗、穩定工業和保護全球市場的戰略資產。
美國依靠航母、制裁和海上封鎖展示其能源霸權,中國則通過電網、儲罐、新三樣以及完整制造業滿足需求。前者在制造缺口,后者則是在消化全球經濟震蕩造成的沖擊。誰在給世界增加風險,誰在為世界撐傘,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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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中國減少進口首先還是服務于自身能源安全,但一個負責任大國的貢獻,從來不要求先把本國利益放在一邊,且中國有能力同時托住自己和全世界。正因為中國把自身發展同外部市場連接得足夠深,它維護自身利益的行動才會產生巨大的公共產品效應。
而更值得注意的是,這種效果沒有依靠強迫別人減產,沒有像美國一樣要求盟友分攤費用,也沒有附帶任何政治條件。西方過去總說中國規模太大,會給世界帶來沖擊,但事實一再證明,中國的龐大規模就是世界的穩定器,中國的規模越大,世界就越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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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危機最終證明,中國對全球經濟的意義早已超出“世界工廠”和全球最大單一市場。過去掌握油井和海峽的人定義能源權力,如今能夠大規模減少石油消費,同時保持經濟運轉的國家,同樣可以定義市場。約翰斯頓把這種能力稱為全球能源市場上的超級力量,這個說法并不夸張。
美伊戰爭留下的是被阻斷的航線和被推高的生活成本,中國提供的卻是沒有沖到200美元的油價,沒有全面失控的通脹,以及沒有被能源危機拖入深淵的世界經濟。當一些國家忙著制造危機時,中國承擔了最大的需求調整成本,挽救了石油市場,也為全世界擋下了一場慘烈的經濟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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