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社會中生存,總是關注外在的東西,卻往往忽略了自己的感受。那么到底應該關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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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從自然人進化到社會人,就要適應社會的規則,叫作克己復禮,這當然是封建統治階級說的,卻不是勞動人民說的。孔子說過“食色性也”,到了明清時期,就發展成為“萬惡淫為首”,實際已經和孔子說法背道而馳。封建統治者要倡導封建禮教,而這種禮教傳統對人性形成一種禁錮,并不會讓人們張揚個性,也不會讓人們自由戀愛結婚。人們要適應社會發展,就要遵守社會上的各種規則,不僅要遵守法律,而且要遵守道德規范。在遵守的過程中,很多人克制了個性,或者說個性逐漸在庸俗的生活中泯滅。絕大多數人都不會自己感觸生活,而是和別人交流,在交流的過程中形成共識。這種共識往往是庸俗的,是封建保守的,是克制的,是隱忍的。畢竟古代人大多都是農民,長期忍受壓榨和剝削,不會反抗,除非吃不上,喝不上了,才想到逃荒要飯,想到易子而食,實在活不下去,就有可能反抗,前提是有帶頭的,沒帶頭的也不會反抗。俗話說“民以食為天”,這句話背后充滿了太多的心酸和無奈,因為農民要吃飯,而自己種的糧食并不夠吃,還要每年交賦稅。他們不得不關注糧食,進而關注身外的一切,卻偏偏忽略了個人的感受,因為他們接受了封建禮教規范。這種規范要求他們克制自己的欲望,要遵從禮教傳統,同時要講究和善,講究禮儀的表演,而不要處處張揚,更不要質疑官員和皇帝的作為。
這樣生活久了以后,農民的思想就鈍化了,很容易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眼前只有一畝三分地,沒有什么家國情懷,也沒有什么民族意識。他們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知道過一些節日,知道走親訪友,似乎是聰明的表現。他們會在乎過年過節吃什么,穿什么,而不會在乎太多的文化意義。按照他們的理解,如果人連吃什么穿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么人不就傻了嗎?他們只生活在自己的層次上,不懂得權貴是怎樣生活的,只能想象,或者說他們都想做皇帝,都想每天吃肉喝酒,每天和后宮的嬪妃廝混,不理朝政。實際上他們只是自己空想,卻做不了皇帝,也做不了官員。到了現在也是如此,很多人夢想著做皇帝,甚至一些網絡寫手要寫穿越劇,寫當代的人穿越到秦朝,或穿越到漢朝,在那個朝代當皇帝,實際仍然圓了內心的皇帝夢,是一種自戀且自大的心態表現。人們耽于享受,這是資本造成的。或者說資本要刺激人們消費,就要給人們提供很多商品和服務,迷惑人們的雙眼,讓人們感覺很好。不管是美食還是旅游,不管是買房還是買車,不管是買新衣服還是看電影,都算是消費。當這樣的消費指數上去以后,很多人就感覺人生很快樂,其實只是獲得物欲的暫時滿足,獲得外在事物的刺激,當然就覺得很快樂。其實這種快樂是資本灌輸給他們的,或者說是他們自己尋找的,而資本恰當地滿足了他們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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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家們并不會只關注外在的事物,認為外在的事物是短暫的,是轉瞬即逝的,而生命才是長久的。即便一個人的生命有限,也要體驗整個人生,而不可能從一出生就放棄。生命是用來體驗的,而不是用來滿足欲望的,或者說不是靠刺激維持下去的。思想家們注重生命的體驗,注重哲學層面的思考,要探討人生的秘密,要發現人性的光芒。可是一些正統的思想家總是成為御用文人,或者說成為御用的思想家,要為統治階級打造一套禁錮人思想的道德體系。不管是漢代的董仲舒,還是宋代的朱熹,都對禮教有一定的建設作用,卻偏偏對人性形成了一種禁錮,甚至經歷幾百年而不變。主要還是權力系統在助推這種儒家傳統的禮教思想,當然就會代代不已,限制了人們的個性發展。外在的限制是一種條件,但人有意識,有思想,完全可以自己尋找精神的自由,沒必要受到外界權力的完全禁錮。可是很多人在社會上生活久了,思想就鈍化了,就像古代的農民一樣,接受了傳統禮教的影響,就不會奮斗了,也不會質疑和反抗了。他們接受了命運的觀念,認為自己受苦受難,是命運所致,而皇帝和官員前輩子一定是神仙。有了這樣的命運觀念,他們就不會整天怨天尤人,也不會監督官員和皇帝的作為,遇到困難事就認為自己能力有限。首先想到的是逃避,而不是反抗。
古代的農民也就罷了,現在的很多人和古代的農民思想差不多,哪怕整天忍受壓榨和剝削,也不會質疑這種制度,不會質疑資本家和官員的作為。他們仍然迷信,有時候還要到廟里燒香拜佛,卻偏偏不知道民主和科學精神是怎樣的。按理說,到了現在,民主和科學的精神已經普及了一百多年,人們應該知道什么叫民主和科學。可是偏偏很多人仍然不懂,仍然關注外在的事物,甚至被欲望牽引,而忽略了自身精神境界的完善。雖然人活著是要體驗的,要獲得好的體驗,但這種體驗并不僅僅停留在物質層面,應該提升到精神層面。不管是哲學家還是社會學家,不管是經濟學家,還是文學家,大多都注重精神層面的建設。或者說他們在某一學科有所研究和創造之后,就會關注精神層面的建設,而不僅僅停留在物欲的滿足階段。一些孩子總是喜歡吃喝玩樂,喜歡停留在物欲階段,喜歡玩手機。手機里的信息都是根據他們興趣推送的,最終引向消費,以至于他們總是喜歡胡亂花錢,卻偏偏掙不了多少錢,而社會上的就業環境不是很好。在這樣的狀況下,他們仍然耽于享樂,仍然喜歡追求外在的事物,而不喜歡完善自己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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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精神已經富足了,還用完善嗎?實際上很多人精神并沒有富足,或者說精神世界一片荒蕪。既沒知識也沒文化,不會做自己的判斷,總喜歡隨大流,喜歡跟著別人亂跑,卻沒有自己的主見。這樣的人應該樹立獨立的人格和思想,應該用自己的頭腦去思考世界上的事物,去看自然和人生,而不僅僅停留在滿足物欲的階段。人們還是要關注自身的感受,不要只是關注外在事物,因為感受是自己的,對自己來說十分珍貴,對他人來說可能無所謂,但沒必要太關注他人的感受,畢竟人生是自己來過的,要尋找好的體驗和感受,當然要升華到精神層面,而不僅僅停留在對外的事物的滿足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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