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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天都在說話。跟同事閑聊,跟家人訴苦,跟朋友吐槽,有時候不過是嘴比腦子快,話趕話就說出來了。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不過腦子的話,也許正悄悄地影響著你的生活?古人講:“一言興邦,一言喪邦。”話的力量,遠比我們以為的要大。它不只是溝通的工具,更像一顆種子,說出口了,就有可能生根發芽,影響我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方方面面。有些話,真不能亂說:一旦說出來,萬一“靈驗”了,那個后果,你可能連想都不敢想。
先講個真事兒。我有個客戶李達,前些年他們公司在昌平十三陵附近一個度假村開年會,前后三天。第二天下午,李達和倆同事臨時有事回市區,等處理完再往回趕,天已經開始擦黑了。山路彎彎繞繞,兩邊都是老樹,氣氛本來就有點靜得發慌。
三個人在車里閑著也是閑著,就東拉西扯地聊天。其中一個同事看著窗外的山頭,忽然冒出一句:“哎你們說,這十三陵底下到底埋了多少皇帝和妃子啊?聽說好多年輕漂亮的宮女,都是殉葬埋在這兒的,想想也挺可惜。這要是能穿越上來,跟咱們聊聊天解解悶,那得多帶勁!”這話一出,另外倆人也跟著樂了,你一句我一句,順著這個話頭就開始胡侃,越說越離譜,車里笑聲一片。
可誰也沒想到,笑聲還沒落利索呢,怪事兒就來了。從那個路口到度假村,平時也就十分鐘出頭的路,他們開了快半小時,居然又看到了路邊那塊特別顯眼的大石碑:得,轉了半天,又繞回老地方了。李達心里開始發毛,手心都是汗,猛踩油門想快點開過去,可不管怎么拐,前面的路就跟會變戲法似的,開著開著又回到同一個路口。從黃昏一直開到天徹底黑透,車燈照出去的那條路,還是那條他們來來回回走了無數遍的彎道。
這下三個人都反應過來:這八成是碰上民間說的“鬼打墻”了。車里靜得嚇人,最后還是李達先穩住神,提議停車。仨人下來,站在路邊,朝著十三陵的方向,恭恭敬敬點了三根煙插在地上,當香使,鞠了幾個躬,嘴里一個勁兒道歉,說剛才都是年輕不懂事,胡說八道,請各位先人別計較。折騰完了,懷著七上八下的心重新上車,這回神奇了,五分鐘不到,度假村的大門就出現在眼前。打那以后,李達是再也不敢在那種莊重肅穆的地方隨便開玩笑了。
再講一個讓人心里特別不是滋味的事兒。我朋友家以前有個鄰居,小兩口,感情基礎其實不差,就是脾氣都急,三天兩頭為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吵。有一回,因為家里錢的事又吵翻了天,碗碟摔了一地。媳婦氣瘋了,指著男人的鼻子吼:“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死了這家就消停了!”男的也不讓著,跺著腳回:“行!行!你等著,哪天我真死了,你別后悔!”
這種話,兩口子吵架,誰沒說過幾句狠的呢?吵完沒幾天,倆人又和好了,誰也沒再提那茬兒。可老天爺就跟故意開玩笑似的,過了一個多月,男的出差遇上嚴重車禍,一車十幾個人,別人都只是輕傷,偏偏他坐的那個位置受撞擊最狠,人當場就走了。媳婦知道以后,哭得死去活來,那句“你怎么不去死”成了她這輩子都過不去的坎兒。我們沒法說車禍就是那句話招來的,但那種話里透出來的決絕和怨氣,回想起來,確實讓人后背發涼。
還有一件,2014年的事兒了。貴陽師范學院有個大四學生叫盧全偉,他媽媽因為腎病走了。媽媽病重那會兒,他當著一眾親戚的面,哭著說過一句話:“要是哪天我出了啥意外,你們一定幫我把器官都捐給有需要的人,就當是我替我媽把這份善意傳下去。”當時大家都以為他就是情緒上頭,說說而已,沒往心里去。可誰能想到,這話說完才一個月,盧全偉放假回家路上,就遇上了突發車禍,年紀輕輕,人就沒了。后來家里人忍著巨大的悲痛,按他“生前交代”,把器官捐給了好幾位等著移植的患者。善舉確實讓人動容,可他這句話提前“應驗”的方式,想想都讓人覺得心里發毛。
類似的例子,其實特別多。咱們中國人從老祖宗那輩兒起,就對文字和語言有一種天然的敬畏。傳說倉頡造字的時候,“天雨粟,鬼夜哭”,都說文字是通神靈的。道家的符、佛家的咒,也都是把語言當成一種溝通天地的媒介。所以《周易》《尚書》這些老經典里頭,翻來覆去都在告誡后人:“慎言”“寡尤”,說話要當心。
那從道理上怎么講得通呢?《易經》里有一句話叫“同氣相求,同聲相應”。萬事萬物都有它自己的能量場,語言也一樣。當我們嘴里說出那些消極的、詛咒的、特別絕對的話的時候,其實就是在向外頭釋放一種不好的振動頻率。這種頻率就像塊磁鐵,會自動把周圍那些跟你同頻的負面東西吸引過來,慢慢把你的運氣往那個不好的方向帶。不是說災難平白無故就來了,而是你自己發出的“壞信號”,在不知不覺中跟那些潛在的麻煩搭上了線,讓它提前發生了。道家有句話叫“禍福無門,唯人自召”:說白了,運氣的開關,很多時候就在咱們自己嘴邊擱著呢。
除了那些惡毒的、詛咒的話,還有一種特別容易“應驗”的,就是話說得太滿、太絕對。你想想,生活里這種事兒是不是多了去了?有人前腳拍著胸脯說“我身體好著呢,好幾年沒感冒了”,后腳沒出三天就開始發燒流鼻涕;有人剛得意洋洋吹牛“我開車技術賊溜,從來沒蹭過”,話音沒落,倒車的時候“哐”一聲就懟后車上了;還有人信誓旦旦“我記性好著呢,從來不丟三落四”,結果第二天手機就找不著了。這種“打臉”的瞬間,是不是感覺特別熟悉?
往根兒上說,《尚書》里那句“滿招損,謙受益”,早就把道理講透了。這話不光是說做人做事要謙虛,說話也是一個理兒。當你脫口而出“我從來都不……”或者“我絕對不可能……”的時候,其實心里已經有點飄了,有點懈怠了。這種心態一上來,你對周圍風險的警覺就會放松,就會忽略一些本來該注意的細節。再加上,話說得太絕對,本身就違背了事物有起有落、有陰有陽的自然規律。太剛了容易折,太滿了容易溢,老天爺有時候就愛用一次小小的“意外”來點醒你:人沒有千日好,花沒有百日紅,隨時保持一點謙卑和敬畏,總歸是沒錯的。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既然話有這么大的力量,那咱平時就得在“話頭”上多留個心。所謂“話頭”,就是你開口前那一瞬間的念頭。我建議你每次想說話之前,心里默數三秒,把那些消極的、詛咒的、太絕對的詞兒先過濾一遍,換成正向的、感恩的、有建設性的話。比如把“我怎么這么倒霉”換成“這事兒能讓我學到點啥”;把“我肯定不行”換成“我盡力試試,結果咋樣都行”;把“好久沒生病了”換成“我平時挺注意養生的,感恩身體對我的照顧”。
老一輩人還講究“避讖”,就是有意避開那些可能招來不吉利的話,尤其是過年、過生日、辦喜事這些大日子,更是要多說吉祥話。這真不是迷信,其實就是一種積極的心理暗示。你老說好話,心里就踏實,心里一踏實,干事兒就穩當,干事兒穩當了,結果自然就差不了。語言會反過來影響你的心態,心態再影響行動,行動再決定結果:這是一個正向的循環。
說到底,我們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跟種下一顆種子沒什么兩樣。好種子長好苗,壞種子長雜草。不是說每句不好的話都會立馬“兌現”,但誰也不敢保證,哪片云彩會下雨,哪句無心的話就恰好撞上了那個不該撞上的“點兒”。為了自己,也為了身邊人的平安順遂,從今天開始,對語言多點敬畏,管住自己的嘴,想好了再說。愿咱們的嘴巴,都能成為播撒溫暖和善意的工具,而不是給自己和他人埋下遺憾和后悔的源頭。在此也呼吁每一位讀到這篇文章的朋友:守好自己的口,就是守住自己的福。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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