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
上個月端午,我去廣州參加了《符文世界:龍之荒野》的線下劃龍舟活動。
恕我才疏學淺,言難盡意,實在難以用簡單的三言兩語就形容出此次活動帶給我的震撼之萬一。縱有千言萬語涌到嘴邊,能吐出來的卻只剩下返璞歸真的兩字糙話: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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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可能覺得我這是在沒嗑硬嘮,扯著些大差不差的客套話,講著沒啥營養的商業互吹。但我得說,要是您能親眼看到我所見的:看到驟然雷暴的河橋中齊頭躥出百舸爭流,看到兩岸各色雨傘撐起的那片人聲鼎沸,看到滿滿一長排的“淘寶閃購”攤位的最末尾那一席,孤零零殺出一款名叫《符文世界:龍之荒野》的西幻游戲,您大抵也會發出和我一樣的感慨——
“是真他媽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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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發出這種感嘆,顯然也不僅僅是因為我入行資歷尚淺,因為在短短兩天時間里,自己和同行的資深媒體老師總是會在不斷震驚之余,不約而同地反復向對接、和工作人員們追問:“你們到底是怎么找到這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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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慚愧,雖然端午節是能被歸類到“放假”一欄的重要傳統節日,但對于我這位純種北方內陸旱鴨子來說,端午的實際意義也確實只剩下放假和沒餡兒的涼粽子了。賽龍舟?那更是只存在于電視地方頻道與課堂上的“空中花園”。
所以來之前,我也只在心里做好了類似綜藝節目的預期管理,想的無非是到時候隨便劃劃龍舟,上岸后再順帶著吃上兩口岸邊攤位特供的點心,最后拍拍照,飛回去,寫稿。
雖然從現實角度來講,我體驗到的活動內容與前段的概括基本沒差,但它在隆重程度上絕對超乎了我的想象。可以說,這是自己繼小升初進縣城之后,再沒體驗過的“劉姥姥進大觀園”式的文化沖擊感。尤其是當我看到當地為了端午活動專門封了路,在高樓大廈下的繁華街道上鋪滿了最接地氣的農村流水席大桌面時,我也認不清自己到底算不算是個正宗的劉姥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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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后,當我在細雨中,赤腳踏上那艘掛著“符文世界 龍之荒野”牌子的專屬龍舟,隨著錚錚鼓聲鉚著勁劃動船槳,再看著船體不快不慢地推浪向前時,我感覺自己變回了學生時代課本里理水的“黑瘦乞丐”,完全忘記自己在嚴格意義上其實是在工作。望向不遠處的廣州塔,我反倒有種置身《符文世界:龍之荒野》的時空錯位感,感覺此時的自己就置身在游戲之中,正與伙伴們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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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龍舟之上,除了介紹游戲相關內容,對接老師還滿眼放光地為我們詳盡講解了船下這座名為“廣州”的城市。從龍舟民俗,到家長里短,再到廣州夏天幾乎不會停歇的雨,可以說,我很難不將這次活動一半的記憶點放到廣州這座城市上,放到這座與目前版本的《符文世界:龍之荒野》很不一樣的新地圖“水之都”上。
此時看著岸邊的街巷與人群,我恍惚覺得,這座城里的每一個人包括我們,都像是游戲里的NPC居民,在特殊的日期,為同一款游戲的特殊活動搖旗吶喊。只是可惜,當時還有些內向放不開的我,終究還是沒能像同伴那樣,向岸邊打招呼的好奇路人們高聲回復:“我們是《符文世界:龍之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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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賽那天下午,我還和一位同在墻角避雨的路人閑聊起來,我好奇地問他:“您剛才喊得那么賣力,是看中的龍舟贏了嗎?”老哥聽后反倒大笑:“我是外地來閑玩的,哪分得清哪艘是哪艘?圖個熱鬧嘛。總有一艘會贏,不管是誰,它沖線,咱就歡呼唄!”
聽到這樣的回復時,我有點愣神。當然,我明白老哥這種態度才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我發現自己好像有一半身子在“理所當然”的范疇之外。畢竟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帶著某種任務來的——我有我眼里的那一艘船,或者說,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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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眼里的這條龍,就像校運動會自家的孩子那樣,在現場大部分人眼里并不存在。當時的我還在心里想到一句很壞氣氛的話——《符文世界:龍之荒野》它其實也和那位老哥一樣,只是整個獵德龍舟活動的一位普通參與者。現場雖然摩肩接踵、人滿為患,但大部分參觀游客顯然不是像我這樣,專程為了邂逅這條現身在東方的“荒野之龍”來的。而且說到底,游戲里那條沒下過水的飛龍,和當下河里的龍舟,又多少隔得有點兒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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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不止一次地在與同行老師們的閑聊中發出過疑問:“《符文世界:龍之荒野》的目前游戲版本中并沒有可供玩家操縱的長船,也沒有能暢游的水體,那你們又是怎么聯想到這個劃龍舟活動企劃的呢?”雖然這句話聽著很廢話,甚至顯得有些清澈的愚蠢,但也就是這個本不值一提的小問題困住了半工作半娛樂態的我。
而在龍舟宴上,對接老師的回答也很簡單純粹:“我們希望能以這種西方龍與東方龍的相遇作為契機,讓更多的玩家愿意支持我們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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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最開始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我多少覺得有些牽強。比起兩條龍的求同存異,玩家們大都會像在場的觀眾們期待著龍舟賽,期待著于號子聲中決出的勝者長船一樣,期待著一款能率先“沖線”的好游戲而已。更何況,“龍舟賽”的后來者,總要被放到雨中越漲越高的水平線上,去與前一名、前一年的那一艘、那一作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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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符文世界:龍之荒野》之于整場活動,亦如它在游戲市場的現狀一樣——它需要與同類游戲、非同類游戲放到一起,共同接受來自玩家群體基于第一印象、心理預期和空閑時間做出的主觀判斷,并要想盡辦法從滿排“攤位”里殺出一席來。
而這,或許要比現實里辦個摸得著的攤位難上不少。
但這,或許也正是線下活動的優勢所在——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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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兩天外出體感中,我感受到的是一條來自英國,名為《符文世界龍之荒野》的“荒野之龍”,為了從虛擬世界走近玩家的現實視野,變成了一名普通的玩家,并帶著我這個網絡上的“弗雷爾卓德人”去往那座名為廣州的“特殊區域”,去共同探索這片同樣陌生且遙遠的“地圖南方”。這種近距離的現實陪伴會成為記憶切片,而記憶又會在未來游戲的過程中慢慢演化成情懷。
所以,當我飛回上海出租屋,打開《符文世界:龍之荒野》,并以一名普通玩家的視角去回想這兩天,我發現前文那句話的重點就不是兩條龍彼此獨立的特色部分,而是“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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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也以游戲主角的身份看向自己的出差,發現它也就相當于游戲里一場帶著任務的遠涉重洋。而這種行為在游戲里就只叫“游戲”,但放到現實中,我們通常會稱之為“旅行”。即使半步邁出“理所當然”,我也依舊認為自己是在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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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去旅行;旅行,并相遇。”
這不僅是我對《符文世界:龍之荒野》這個集生存、建造、探索為一體的游戲最簡短的概括,同時也是我和其他同行老師們對此行的切身感受。所以與其說這次活動是出差,它反倒更像是我和幾位來自天南海北的、玩著同一款游戲的“驢友們”,臨時拼了個旅游團,體驗一下劃龍舟,吃頓地方特色龍船飯,閑話游戲家常,再在分別時,期待著未來某一天的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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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次告別后到下次相遇前,《符文世界:龍之荒野》作為東家,是否做好了開門迎接玩家的全面準備?
我可以將自己的感受以情緒為存儲點傳遞給讀者,卻沒辦法讓自己的經歷成為眾多玩家的集體回憶,而這只能親身去游戲里創造。也就是說,打鐵還需自身硬,游戲的質量才是不變的核心話題。
而關于這個問題,我們也在龍舟宴上展開過討論。我們覺得,在如《符文世界龍之荒野》的生存建造游戲里,玩家們要做的無非是采集資源,提升能力,制造新裝備,探索新地圖。而這是此類游戲最底層的框架,它的合理與否將直接影響到玩家的留存率,但這其中的每一環都是對游戲開發組制作能力是否老練嫻熟的嚴格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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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符文世界:龍之荒野》的對接老師則用后續更新內容的大致介紹打消了我從一開始就很多余的擔憂——他們不僅對定價進行了下調,還承諾將在后續版本中不斷推出更多的新地圖,并將根據玩家的喜好方向,做出全新的玩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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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也同樣重視平衡玩家的探索與建造體驗,力求不讓越來越多的新系統成為困擾玩家的高昂學習成本。就比如游戲的特色玩法“符文”,他們對游戲的符文系統做了多次的“減法”調整,并將多種在其他同類游戲里略顯“超模”的技能放在了符文魔法當中,并希望玩家能靠著這些新奇玩意兒,更加自由地探索這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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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套投入心血鉆研出的特殊玩法與特色內容,到底能不能收獲到廣大玩家的喜愛?
而這就是《符文世界:龍之荒野》想通過這次線下相遇活動與玩家們確認的了。在龍舟晚宴結束后分別的那一瞬,我甚至會覺得對方與初次出差的我一樣,懷著同樣一個名為“未知”的忐忑——盡管我認為此時的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更新準備。但實際上我們也都清楚,目前游戲仍處于起步的搶先體驗階段,還有許多重要的功能與玩法亟待拓展與完善,而此時的每一步決策都至關重要。
可當我親身體驗完游戲全部內容,并與他們深入交流兩天之后,我得說,自己比來之前更希望它會被更多人看見。而隨著六月底簡體中文的大版本“暗影沙地”正式上線,《符文世界:龍之荒野》成功做到在國內以及全球雙榜達到了最高熱銷第七的優秀成績,也正因如此,我更愿意相信它會在九月份登錄更多平臺后,迎來更廣闊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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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僅預測不了未來,也回不到過去,否則,我應該會鼓起勇氣,對那位看龍舟賽的路人老哥自信地說:
“那就請支持《符文世界:龍之荒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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