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課本里的李清照,多半是“尋尋覓覓冷冷清清”的哀怨才女,端莊又悲情,符合大家對古代名門閨秀的所有想象。誰能想到,中南大學美女教授楊雨,直接給她貼了三個完全不一樣的標簽:好酒,愛先說說第一個標簽“好酒”。李清照傳世的作品一共才六十余首,一大半都提到了酒。不管是少女游春還是中年愁悶,她都離不開酒。不是那種借酒消愁的逃避,反而借著酒勁兒把自己的真性情擺到了臺面上。“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少女時期就敢出門游玩喝到忘了回家,放宋代的禮法框架里,這操作簡直離經叛道。
賭,還風流。這話一出瞬間引發爭議,難道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的李清照,是假的?楊雨說李清照的酒意從來都不粗豪,反而帶著特有的克制。她會喝也會收,能把酒化成自己表達情緒的語言,歡意失意都能托得住。不是為了喝酒而喝酒,是只有借著酒,她才不用藏著自己的脾氣,不用符合別人對閨閣女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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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大家誤會最深的“愛賭”。別想歪,這真不是市井里的打牌賭錢。李清照和丈夫趙明誠玩的賭,是實打實的文化人游戲。兩個人比記性,說一個典故,看誰先說出在哪本書哪一頁,輸了的就罰喝酒,就是名句“賭書消得潑茶香”里說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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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誠是有名的金石學大家,李清照可不是只會寫詞的菟絲花,她的記性和學問一點不比丈夫差。兩個人玩游戲都能玩出勢均力敵的情趣,這里頭沒有誰依附誰,只有對等的尊重和趣味。放在講究男尊女卑的宋代,這種夫妻相處模式,簡直前衛到不行。
最引發爭議的就是“風流”兩個字,好多人聽完直接往歪了想,其實完全是誤會。楊雨說的風流,根本不是低俗層面的意思,指的是李清照對美對情感有著極強的感知力。說白了就是她太懂感知“美”,這里的美包含審美、欲望,是對生命的鮮活感知。
李清照寫花寫月寫春秋,能把常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寫得扎進人心里。春來的綿密,秋后的蕭瑟,少女的嬌羞,國破家亡的沉郁,她從來不藏著掖著。她不會為了符合禮法,把自己活成一個沒有情緒的標本,她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堅持,甚至有自己的小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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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李清照根本不是活在真空里的才女。她出身官宦文化圈,家族牽扯進北宋末年的好多政治風波,見過繁華也跌過谷底。她的詞看著輕靈,其實內里沉得很,裝著半輩子的世事起伏。哪怕落到最落魄的境地,她的文字也還是有骨頭,不會只會哭哭啼啼。
楊雨研究古代文學這么多年,27歲就拿到了博士學位,還多次登上百家講壇、中國詩詞大會,可不是隨便瞎講博眼球。過去我們解讀李清照,總喜歡把她塞進“才女”“閨秀”這種安全的標簽里,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做成了供在課本里的瓷像。
楊雨這么說,其實就是撕掉這些刻板標簽,讓我們看見一個不一樣的李清照。她不是只會傷春悲秋的柔弱女子,她會喝酒,會玩游戲,會大膽表達自己的情緒,她有棱角有脾氣,是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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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巧,李清照和楊雨隔著九百多年,脾氣居然有幾分像。兩個人都不肯被現成的框框套住,李清照不肯被禮法套住,用詞寫出真實的自己,楊雨不肯被刻板解讀套住,用直白的話挖出真實的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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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標簽聽著大膽,拆開來根本不是黑李清照。好酒是真性情,愛賭是平等的情趣,風流是對美對自我的清醒認知。楊雨只是把過去被大家忽略的那一面,重新照亮了而已。原來我們愛的李清照,從來不是那個端著的才女符號,就是這份鮮活,才讓她的詞傳了近千年,還能打動我們。
參考資料:央視百家講壇 楊雨評說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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