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在2024年大選塵埃落定后，“哈里斯會不會再戰2028”突然又成了一個活話題。周一，多名民主黨助手和策略師向《紐約雜志》Intelligencer欄目透露，前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如果決定參選，將是民主黨2028年總統提名的“相當明顯的領跑者”。這個判斷一出來，就讓籠罩在一場失敗陰云里的哈里斯政治前途，重新有了討論的基點。
給哈里斯貼“領跑者”標簽，最核心論據就兩個字：臉熟。一位前助手毫不掩飾地說：“她走進來就是領跑者。她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這相當明顯。”這位助手還補了一句，話里藏著對其他潛在對手的提醒：“我不想打亂其他候選人正在推動的任何敘事，但她一來就有99%的知名度，而其他人還得籌錢去買知名度。”換句話說，在一個信息碎片化的選舉季里，哈里斯不需要從頭解釋“我是誰”，這個起點就已經把一大票人甩在了后面。
另一位支持者則把哈里斯的心理狀態掰得很開：“她在找浪潮的方向，而且下定決心要乘上去。她的心態是：我本該贏，而且我要按自己的方式來，因為我的方式本可以贏，全是那些顧問讓我這樣表態、那樣站位，是他們的錯。”這個說法，把2024年敗選的鍋扣給了競選團隊和策略顧問，而不是哈里斯本人。從內部陣營的敘述來看，哈里斯不是在反思路線，而是在尋找一次不受干擾的“自我兌現”。
不過，也有人擔心她會被拜登政府的執政包袱和過往一些爭議立場拖累。但一些匿名的民主黨官員覺得，選民的記憶比想象中短得多。“看看選民多快就忘了特朗普的第一個任期，”一位官員說，“人們注意力短、記性差，今天對拜登的所有批評，誰知道十二個月或十六個月后是什么樣。”這話聽著像是在賭時間的力量：只要特朗普第二個任期制造出足夠多的不滿，哈里斯身上那些“建制標簽”反而可能變成穩定感的代名詞。
然而，并不是所有跟Intelligencer聊過的人都對哈里斯的前景感到樂觀，甚至有人根本不希望她再次參選。一位紐約捐款人明說，他懷疑哈里斯能否說服那些主要捐款人相信她能贏下白宮。更刺耳的評論來自民主黨策略師亞歷克斯·霍夫曼（Alex Hoffman）：“我希望她參選，因為那樣她就會輸，然后我們再也不必聽到她的名字。她永遠不可能在全國性選舉中獲勝。永遠。”這話沒有一點預留空間，直接把哈里斯定性為無全國競爭力的候選人。
一邊是“99%知名度”的領跑者敘事，一邊是“永遠不會贏”的徹底否定，同一個黨內的溫差之大，折射出的是民主黨在尋找下一位領袖時的深層分裂。支持者看重的是可識度、籌款潛力和已有基礎設施，反對者盯著的則是2024年敗選的真相和選民對“建制延續”的疲憊。這兩種邏輯能否在初選中找到同一個答案，現在還沒有人說得清。
哈里斯的動作本身，也加重了這種迷惑。過去一年里，她多次出現在關鍵搖擺州，并且反復暗示自己對再次角逐白宮持開放態度。今年4月，她在國家行動網絡第35屆周年大會上說：“我可能會，可能會。我正在考慮……我會通知你們的。”這種“不否認、也不確認”的姿態，既維持了存在感，又給各種猜測留足了燃料。她在用行動證明自己仍在場，卻沒有給出任何路線圖。
與此同時，另一個名字也開始被頻繁提及——紐約州眾議員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有消息稱AOC可能發動2028年總統競選，而她上個月還在吊人胃口。如果這位進步派旗幟人物真的下場，哈里斯所依賴的“高知名度”優勢就會被稀釋，而黨內更年輕的進步派選民也可能重新站隊。到那時，所謂的“明顯領跑者”到底還是不是哈里斯，就要看數據而不是故事了。
福克斯新聞數字頻道聯系了哈里斯的辦公室，尚未獲得置評。眼下所有的“領跑”“必輸”都只是來自匿名信源和公開表態的拼圖，但2028年還很遠，唯一能確定的是：哈里斯沒有退場，而她的爭議性正在成為民主黨未來初選中一條無法繞開的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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