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發布高溫預警,成千上萬名勞動者再次走上崗位,而危險高溫已成為他們日常工作的一部分。全省各地,人們將在氣溫升至危險水平時繼續澆筑混凝土、采收農作物、投遞包裹、在過熱的廚房備餐、在倉庫值守,以及從事無數其他維系社會運轉的必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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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高溫會帶來什么后果,早已有明確事實。2021年6月,籠罩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熱穹頂”導致600多人死亡,重創多個社區,也暴露出相關體系在應對極端高溫方面準備嚴重不足。隨著新一輪極端高溫臨近,許多勞動者仍然缺乏足夠保護。
勞動者一天中有很大一部分時間身處工作環境,他們的健康與安全取決于雇主。對許多本就因生活成本上升而承壓的低薪勞動者來說,在極端高溫下拒絕危險工作并不現實。如果拒絕,他們可能因遭到報復而失去生計;如果繼續工作,則可能損害自身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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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高溫預警一再發布,極端高溫天氣也愈發頻繁,不列顛哥倫比亞省至今仍缺乏充分的工作場所高溫防護。隨著氣候變化加劇,仍有太多勞動者被要求在危險條件下堅持工作,卻幾乎得不到真正有效的保障。
極端高溫已不再只是環境問題,也是勞動力問題。勞動者并不是孤立地承受高溫。許多人離開沒有空調的住處,在酷熱中通勤,隨后又在幾乎沒有防護的工作場所連續工作一整個班次。等他們回到家時,往往已經累計暴露在高溫中數小時,幾乎沒有恢復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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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影響勞動者健康,也關系到勞動力隊伍的韌性。所謂有韌性的勞動力,是指能夠在更頻繁的極端高溫中安全適應,同時繼續提供社區日常所依賴的各類服務。當勞動者因危險高溫而生病或受傷,影響并不止于工作場所本身。
醫療系統、應急響應、食品配送和其他基本服務都可能因此承壓,讓本已緊繃的系統雪上加霜。隨著氣候變化加劇,保護勞動者免受工作場所極端高溫傷害,對于維持社區健康運轉所依賴的基本服務,與公共衛生本身同樣關鍵。
雖然一些雇主確實采取了有意義的措施保護員工,但仍有太多勞動者被要求在危險環境中硬撐,得到的不過是飲水條件和一句含糊的“有需要就休息”。現行高溫監管在很大程度上依賴雇主自行裁量、技術性適用以及寬泛的熱應激評估,因此保護措施并不一致,勞動者也更容易暴露于風險之中。由于缺乏明確的立法標準,這些保護措施參差不齊、難以執行,而且往往要等到勞動者已經處于危險狀況后才會啟動。
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各地陸續更新住房標準、幫助居民在極端高溫中保障安全之際,工作場所的防護卻已明顯落后。解決辦法應從設立一個清晰、可執行的工作場所高溫防護觸發溫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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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立觸發溫度,意味著在勞動者暴露于危險高溫之前,就必須落實冷飲用水、遮陰休息區和臨時休息時間等防護措施。這也能為雇主提供一個明確、客觀的標準,說明何時必須采取這些措施。
與其他職業健康和安全法規一樣,觸發溫度將確立最低保護標準,確保每一位雇主都在極端高溫期間主動采取措施保護勞動者,同時也允許雇主在有需要時超出最低要求,提供更多保障。
極端高溫已不再是例外事件,而正逐漸成為夏季的一個顯著特征。省政府發布高溫預警時,勞動者不應被迫在領取工資和保護健康之間二選一。無論室外溫度多高,每一位勞動者都應在一天工作結束后安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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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發布的一份聯合報告,對當前監管漏洞作了詳細梳理,并向不列顛哥倫比亞省政府提出了具體建議,包括設定明確且易于測量的觸發溫度,以改進高溫暴露監管。這份報告由不列顛哥倫比亞政策解決方案項目、博士后研究員蘇珊娜·克拉森和社會學副教授阿內莉絲·魏勒合作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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