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早上,謝賢的前妻狄波拉、兒子謝霆鋒及女兒謝婷婷皆現身粉嶺和合石火葬場,為四哥處理身后事。沒有鋪天蓋地的花圈,沒有排成長龍的吊唁人群,一代傳奇就用這種最安靜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很多人是在這天下午才知道消息的。謝霆鋒和謝婷婷通過社交平臺發出聯合聲明,才把父親離世的事實告訴外界。而更多細節,是隨后港媒一點點挖出來的——原來老人家走得比大家想象的還要早,也比大家想象的還要"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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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這個讓不少人陌生的詞:院出。謝家此次遵照謝賢生前遺愿,采用香港俗稱的"院出"方式處理身后事,即遺體不移送殯儀館設靈,而是在醫院殮房或告別室完成簡單儀式后直接出殯火化,全程不設公祭,也不對外開放吊唁。
說白了,就是不搞大場面,不驚動外人,只留至親在身邊送別。這份克制,其實很符合謝賢晚年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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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開的人,往往對身后事也看得淡。關于確切的離世日期,港媒之間起初還有些出入。
多家媒體最先報道的版本,是謝賢突發昏迷進了ICU搶救,一直強撐著等兒子回來。而《星島頭條》后來放出獨家消息,把時間釘在了7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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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賢于7月16日因肺炎辭世,家人在20日以其本名"謝家鈺"在粉嶺和合石火葬場低調完成火化儀式,消息才因此曝光。從離世到火化,前后不過幾天,一切都辦得干凈利落。
那天晚上,狄波拉和謝婷婷還一起現身中環。面對記者關于葬禮安排的追問,這位曾經的銀幕美人顯然還沒從悲傷里緩過來。
狄波拉身著全白、雙眼明顯紅腫,面對葬禮安排的詢問,她首度開腔稱"暫時不方便講",禮貌地雙手合十后與女兒一同離開。一句"暫時不方便講",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能說明她此刻的心情。都說舊情難忘,狄波拉和謝賢當年那段姻緣雖然早已成過往,但人到最后,能陪著走這一程的,終究還是這些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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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老人家最后的那段日子,是真的揪心。據坊間流傳和多家媒體此前的報道,謝賢晚年身體每況愈下,這次是突發狀況被緊急送進了醫院。
89歲的謝賢晚年健康持續惡化,突發昏迷被緊急送入ICU搶救,即便病危,仍憑著超乎常人的執念苦苦支撐,心中唯一的牽掛就是等候在內地籌備演唱會的兒子謝霆鋒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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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霆鋒這次其實是踩著自己的檔期回來的。他原定于7月25日至26日在內地舉辦演唱會,得知噩耗后已緊急低調返回香港,為父親安排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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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霆鋒在訃告里就寫了,父親生前總把一句話掛在嘴邊:"the show must go on",戲,得接著演下去。老爺子把這句話刻進了兒子心里,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薪火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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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人不約而同地站出來,光靠"德高望重"四個字是撐不起來的,背后是實打實的人情。成龍的追憶最實在。
他在片場聽到謝賢去世的消息后感到非常難過,回憶起自己還在做武行的時候,謝賢已經是大明星,并在片場對他多有照顧,這些都成為難忘的人生記憶。一個大明星,肯對一個跑龍套的武行照顧有加,這份不擺架子的厚道,成龍記了一輩子。
要論謝賢最出名的一次仗義,還得是當年拉了周星馳一把。那會兒星爺正處在低谷,謝賢零片酬出演《少林足球》中的反派"強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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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兩句詩形容年輕時的謝賢,真是再貼切不過。導演王晶的評價則把謝賢的江湖地位說透了。
他稱謝賢在粵語片時代簡直是領先的王者,影響了后面很多小生的表演,包括周潤發、鄭少秋、劉德華等,直言可能以后50年也未必能再出現一個謝賢。周潤發、鄭少秋、劉德華,隨便拎一個都是響當當的名字,可在他們前頭站著的,是謝賢。
這里得補一句謝賢的分量,但不啰嗦他的流水賬人生。謝賢本名謝家鈺,因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在經典劇集《千王之王》中飾演"羅四海",而被尊稱"四哥"多年。
最難得的是他老而彌堅,2019年獲頒第3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終身成就獎",更在2022年憑電影《殺出個黃昏》勇奪第40屆金像獎"最佳男主角",以85歲之齡成為金像獎史上最年長的影帝。85歲還能拿影帝,這在整個華語影壇都是獨一份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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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賢這輩子,戲演到了頂,人做到了位。他把義氣留給了朋友,把"戲要繼續演"的信念留給了兒子。至于身后名,他大概根本不在乎——不然也不會選一個連告別都不驚動外人的方式離開。
四哥走好,也愿謝霆鋒兄妹早點從悲傷里走出來,帶著老爺子那句"the show must go on",接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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