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A的賬本終于公開了,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昨天下午,CBA聯盟正式公布了2025-2026賽季各俱樂部的營收情況,整個聯盟20支球隊里,只有廣東、上海、遼寧三家賬面盈利,剩下的17支球隊全部處于虧損狀態。 盈利排名之間的差距比想象中還要夸張:廣東宏遠以盈利8000萬高居榜首,第二名上海男籃盈利5000萬,第三名遼寧男籃盈利100萬。 陳海濤這回是真的賺翻了,8000萬凈利潤放在整個CBA聯盟里就是斷層式的存在,其他19支球隊的盈利加起來都趕不上宏遠一家。 更難得的是,廣東隊這個賽季的成績并不理想,常規賽排名第五,季后賽止步八強,連續第二年無緣四強,成績不算好還能賺這么多,靠的就是宏遠多年積累的品牌價值和成熟的商業運營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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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宏遠的盈利密碼到底是什么? 答案其實很簡單,這可不是一支簡簡單單的球隊,而是一支在精密規則之下運營的賺錢機器。 廣東男籃的東莞體育籃球中心號稱是CBA的魔鬼主場,這里擁有1.3萬個固定座位,本賽季常規賽的上座率穩定在95%以上,特別是對陣遼寧男籃、上海男籃等球隊時的焦點戰,場場爆滿,還多次開啟了2樓臨時看臺來擴容。 門票采用288到1588元的階梯式定價策略,中位數600元,精準覆蓋了不同消費層級的球迷,按場均1.25萬人計算上座率,單場基礎門票收入就可以高達750萬元,熱門場次的溢價更是輕松突破千萬元大關。 前15輪賽事中,廣東男籃坐擁8個主場,其中3場焦點戰單場票房均超過900萬元,8場門票總收入高達6800萬,再加上268元的年會員體系提前鎖收了1000萬元的收入,以及場均120萬元周邊商品的銷售和80萬元的現場餐飲分成,前15輪直接收入突破1.2億元,而廣東男籃本賽季的運營成本總投入約1.1億元,含7200萬元的球員薪資和3800萬元的后勤場地成本,這就意味著賽季才打了三分之一,廣東男籃已經把全年的成本收了回來,剩下的常規賽以及季后賽,每打一場都是凈賺一場的純利潤。
除了票房造血,廣東宏遠的商業聯動能力才是真正的殺手锏。 本賽季贊助商矩陣擴容到了18家,而且各個贊助商在合同中明確約定,季后賽每晉級一輪就追加500萬元的贊助費,新晉品牌更是將票房上座率不低于90%作為合作的硬性前提。 東莞籃球中心的環場LED廣告位報價連續上漲,較之前一個賽季上漲了約30%,單場場內廣告就高達150萬元。 廣東男籃還聯合東莞文旅推出了球票、酒店、景區的專屬套餐,每一場比賽幾乎能夠帶動近3000名外地游客跨城消費,這些拉動起來的消費大大提高了當地商戶的收入,也為當地的稅收提供了很大幫助。 更關鍵的是,廣東男籃始終執著于青訓系統的投入,徐杰、胡明軒等核心隊員均是自主培養,19歲梯隊球員升入一隊之后,前三年的薪資僅為頂薪的十分之一,當別人花600萬頂薪挖人的時候,廣東男籃自己培養的人只要60萬,一用就能夠用三年,這樣的成本差距妥妥的是利潤空間。
反觀那些虧損的球隊,局面就慘不忍睹了。山西男籃以6100萬虧損位列虧損榜第一,山東男籃虧損3500萬,北京首鋼男籃虧損4000萬。 山西男籃這個虧損王的數據可不丟人,甚至有點悲壯,整個賽季在外界看來山西男籃是賠錢賺吆喝。在上個賽季,山西男籃選擇放走了核心外援古德溫,隨后古德溫加盟上海男籃,直接帶隊奪冠,榮膺總決賽MVP,而山西男籃重金簽回的迪亞洛雖然個人能力突出,但他的情緒不穩定,成為了更衣室的不確定性因素,本賽季場均出戰23.8分鐘貢獻17.8分、4.4個籃板和4個助攻,三分球的命中率只有25%,相比較上個賽季出現了明顯下滑。國內球員引入也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于米提和劉東來到山西男籃之后,在潘江指導的戰術體系當中也沒有發揮出來,到底是體系不行還是隊員不行,也就無從考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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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首鋼男籃的虧損賬算起來更簡單。 周琦是頂薪,趙睿更是頂薪中的頂薪,再加上額外的高轉會費,單是國內的球員工資就已經遠遠超出了工資帽的限制,外援更是“只買貴的不選對的”。 北京首鋼男籃在上個賽季的發布會上表示要更進一步,因為之前一個賽季是拿到亞軍的成績,目標直指總冠軍,但很意外,這次北京首鋼男籃很顯然沒有完成自己的既定目標,也沒有保住上個賽季的亞軍成績。 休賽期北京首鋼男籃重金引援,外援方面根據最新的報道來看,可能要全部重新選擇,主教練許利民也離開了主教練的崗位,由李楠指導頂上來。 山東男籃在聯盟當中也屬于不差錢的主,虧損3500萬其實獲得的遠不及北京首鋼男籃實在,既沒有北京首鋼男籃那種頂級的巨星引流,也沒有廣東男籃那種商業完美的閉環,高價引援的克里斯因為傷病原因連續缺席比賽,引進陳林堅之后在山東男籃的戰術體系當中也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實力,成績不上不下,常規賽24勝18負的戰績只排在第8名,季后賽也是勉勉強強夠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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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支球隊的虧損恰恰驗證了“金元時代”的殘酷性,CBA的20支球隊只有三支球隊實現了盈利,其余的17支球隊全部處于虧損狀態。 那么這樣的局面到底是怎樣形成的呢? 有媒體分析指出,CBA超過75%的俱樂部常年虧損,平均單賽季虧損3000萬至8000萬,85%以上完全依賴母公司輸血,這是整個行業的“體檢報告”上最刺眼的數據。 但上海久事男籃用一場總決賽G5單場凈利潤超1000萬元的“印鈔機”現場,加上廣東宏遠在戰績滑落到八強時仍狂賺8000萬的“反邏輯”業績,證明了CBA行業根本性的問題不是“賺不到錢”,而是絕大部分俱樂部的造血能力極度匱乏,且缺乏找到適配自身資源稟賦的造血路徑。 上海隊本賽季總營收從上一年的3463萬元躍升至約1億元,增長近200%,這個增長不是靠砸錢引援砸出來的,而是靠幾乎零成本的操作實現的,他們對上海體育館進行了場景改造,從單純的觀賽場館升級為“觀賽、消費、社交、體驗”的城市體育綜合體,新增20余家餐飲攤位、巨型熱氣球裝置、AI籃球技巧擂臺等體驗項目,讓球迷在場館內的停留時間從賽前1小時延長到3小時以上,單客消費值提升超過2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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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扎心的對比,山東高速集團資產總額達到1.76萬億元,2025年全年營收2952.9億元、利潤189.2億元,而上海久事的資產規模大約8200億,北京首鋼在5000億左右,這倆加一塊兒1.32萬億,還不夠山東高速1.76萬億的零頭。 但CBA賽場上花錢的架勢卻完全反過來,上海久事買買買,北京首鋼又是搞籃球公園又是搞選秀營,山東高速呢? 除了當年差點把球隊甩賣掉,雖然后來又從西王集團手里接回來了,但投入的力度跟它的體量壓根不匹配。 道理其實不復雜,主業不一樣,算賬的方式就不一樣,山東高速的客戶是政府、是貨車司機、是物流公司,CBA的廣告效應對山東高速來說邊際效益太低了,你的客戶不需要通過籃球來認識你。 但上海久事就不一樣了,久事搞籃球不是為了賣門票,是為了給它的城市綜合體、商業地產、旅游項目賦能,徐家匯體育公園、上海國際賽車場、旗忠網球中心這些場館的運營權全打包進了上市公司,久事投資管理有限公司2023年的年報顯示,它光一個投資子公司的總資產就21.69億元,久事體系內體育產業是和交通、地產并列的三大主業之一,籃球俱樂部不是成本中心,而是利潤中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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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偉澤在社交媒體留下的那句話“那明年呢”更是戳中了CBA小球市的絕望真相。 吉林隊全隊預算才三千多萬,跟北京隊那種三億級別的投入比起來,簡直像是拿燒火棍跟AK對轟。 吉林隊一年的整體投入,可能只夠支付某些強隊外援一個人的工資,全隊預算才三千多萬,跟北京隊那種三億級別的投入比起來,簡直像是拿燒火棍跟AK對轟,這不是比喻,而是可能存在的現實寫照。 吉林隊進一次季后賽,拿到的分紅和贊助獎勵,可能夠他們支付全隊小半年的工資,對于他們而言,進季后賽從來不是競技層面的追求,而是一個關于“能不能活下去”的經濟命題。 培養球員,等待他們成長,然后在合適的時機出售,換取轉會費或培養費,以此來維持俱樂部的基本運營,這個循環聽起來合理,實際運作起來卻對球隊競爭力造成毀滅性打擊,戰績下滑是最直接的后果,連續三個賽季無緣季后賽,不僅意味著失去季后賽獎金和曝光機會,更致命的是球迷的流失和品牌價值的稀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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