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伊朗加強對霍爾木茲海峽的控制,其也門盟友胡塞武裝正試圖擾亂往返沙特港口的紅海航運。專家表示,胡塞武裝還可能干擾另一處海峽——曼德海峽的通行。船只若要抵達蘇伊士運河,必須經過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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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條分別控制海灣和紅海出入口的通道,屬于全球約十余條被認為對國際貿易至關重要的海峽。裝載石油、天然氣、原材料和各類商品的油輪、散貨船和集裝箱船,都要穿過這些狹窄的天然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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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巴拿馬運河和蘇伊士運河這類人工開鑿的水道,則可以由控制它們的國家征收通行費。多梅格說,在霍爾木茲海峽,伊朗“雖然沒有批準《蒙特哥貝公約》,但此前一直依照國際習慣法予以遵守”。
他說,葡萄牙航海者最早開辟了通往印度的海上航線。早在1507年,葡萄牙就試圖控制霍爾木茲,以確保其對香料和東方財富通道的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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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一場著名爭論之后,荷蘭法學家、哲學家胡果·格老秀斯提出的“海洋自由論”在17世紀初占據上風。按照這一理論,海峽被視為遠距離國際貿易不可或缺的通道,因為“海洋不屬于任何人”。
多梅格說:“要保障航行自由,首先就必須保障通過海峽的自由。”他說,荷蘭采納并捍衛了這一海洋自由原則,隨后英國也接受了這一理念,之后是美國。美國至今雖然同樣沒有批準《蒙特哥貝公約》,但“幾乎遵守了其中所有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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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多梅格也指出,自由航行原則“并沒有阻止英國在一定程度上按照海峽地理來推進其殖民布局”。英國的重要軍事據點就設在戰略水道沿線。它在亞洲最重要的殖民海軍基地設于新加坡,由此得以控制馬六甲海峽。如今,全球海上交通中的最大份額仍經由這里通行。
倫敦還曾在索科特拉島設立基地。該島靠近曼德海峽和紅海入口。在歐洲,封鎖波羅的海出海口的丹麥海峽——包括厄勒海峽和卡特加特海峽——“在19世紀極為重要,因為它們使丹麥人在很長時間里能夠征收通行費”。這位地理學者說,這些海峽之所以具有戰略意義,還因為它們“阻斷了波羅的海國家,進入大西洋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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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仍然征收通行費的主要海峽,只有“土耳其海峽”——博斯普魯斯海峽和達達尼爾海峽。它們適用的是更早的協議,即1936年在蒙特勒簽署的相關公約。
多梅格表示,從長遠看,圍繞海峽還會出現其他問題。他提到一處海峽;他還提到由新加坡、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共享的馬六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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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其中一處海峽“已經存在一場‘沙戰’:有船只進入相關海域采集海砂,用于建筑業——這是一種挑釁行為”。多梅格還提到,就在伊朗宣布計劃在霍爾木茲海峽征收通行費的當晚,“馬來西亞總理曾公開表示,這是個很好的主意,他或許也會在馬六甲仿效,但隨后又收回了說法”。他補充說:“如果馬六甲海峽征收通行費,新加坡將失去部分光彩,也會削弱其作為東亞樞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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