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德拉埃斯普列亞向美國作出說明,這不是可選項。針對2026年7月15日題為《一名哥倫比亞人在美國遇害需要真相》的社論,必須指出,社論在譴責這些事件時所使用的語言存在嚴重問題——而據提出指控的人所說,這些事件本身已經足夠令人痛心,也足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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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證據已經存在,就沒有必要使用虛擬語氣。既然政治責任已經十分明確,條件式表述只會模糊問題。因此,社論稱阿韋拉多·德拉埃斯普列亞“應該”要求美國政府作出解釋,這種說法令人費解。不,如果這些事實確實需要政治回應,那么問題就不在于他“應該”做什么,而在于他“必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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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差別并非語義上的細枝末節,而是道德和政治上的區別。“應該”這個動詞,把本應承擔的責任說成了一種可有可無的可能性。
同樣的軟弱,也體現在這樣一種說法中:“如果允許一支武裝力量在不受法律約束、也不尊重美國境內人員權利的情況下逍遙法外,那么這個政體就不能再被視為民主政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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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已經掌握了能夠證明存在濫權、侵犯權利或任意執法的信息,那么討論就不應停留在假設層面。問題不在于,如果放任有罪不罰會發生什么;問題在于,是否已經出現了有罪不罰,是誰放任了這種情況,又應當承擔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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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實被想象中的情境取代時,民主會退化。但當政治責任人躲在修辭公式背后,以此回避明確表態時,民主同樣會退化。公民需要清晰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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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當代法西斯主義的重要學者之一杰森·斯坦利一再指出,當社會開始將那些游離于公共監督和問責之外運作的機構或團體視為常態時,權力失衡和治理風險就會滋長。這個教訓很簡單:只要出現嚴重的國家濫權跡象,調查就不是可選項,而是強制要求。只要基本權利是否得到尊重存在疑問,作出解釋就不是禮貌姿態,而是必須履行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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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正確的信息不是“某個人應該去要求答復”,而是“答復必須被給出”。問題也不是“如果放任有罪不罰,民主就會出問題”,而是當指控得不到調查、當局拒絕回應、事實被政治委婉語掩蓋時,民主的問題就已經存在。
民主要求精確,要求勇氣,要求用陳述語氣說話。它要求人們說清楚發生了什么、誰來負責,以及將采取什么措施防止重演。除此之外的一切,不過是用語法優雅地稀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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