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偉哥沉默一瞬,語氣無奈又急促:“平河,我不瞞你,小九不在香港。他帶著家里八九十號兄弟去澳門了,替一個大老板收一筆一千四五百萬的舊賬,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我昨晚約他吃飯都沒見到人。”他頓了頓,立刻補充:“你那邊情況緊急,我現在立馬聯系身邊所有人脈、兄弟,盡力給你湊人過去支援,但需要時間,你務必先穩住局勢,別沖動!”王平河心知拖延不起,立刻追問:“哥,你手里有沒有硬家伙?七連發之類的?”“你要干什么?!“偉哥語氣陡然嚴厲,滿是警告,“平河我告訴你,你千萬別亂來!在香港地界,敢動槍是什么后果,你清楚!一旦動了槍,這事就徹底炸了,滿城皆知,誰都壓不住!你想不出名都難!就連張子強那種狠人,都不會輕易當眾動槍,你比他還狂?”“他敢。“平河沉聲回了一句。“他敢是他的事,你不行!“偉哥厲聲呵斥,“平河,你要是認我這個哥,現在就找機會自己跑!別管任何人,先保住你自己的命!這種局面,你救不了別人,只能把自己搭進去!”“哥!“平河急聲開口,“你趕緊盡力湊人!實在不行,你親自給豬油洪打個電話,壓一壓他,讓他先帶人撤了!咱們別吃眼前虧!”“行,我來處理,你穩住。”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電話匆匆掛斷,王平河隱在樓梯拐角,不敢貿然下樓。此刻下去,無異于羊入虎口,白白挨打送命。樓下,金毛強面對豬油洪的步步緊逼,早已放平姿態,沉聲道:“洪哥,我不解釋,也沒什么好辯解的。你想怎么樣,直接說。”豬油洪眼神陰狠,一字一句道:“跪下說話。”金毛強脊背挺直,硬氣回懟:“洪哥,你要是有本事,今天直接弄死我、銷戶我,我無話可說。不管怎么說,我不可能下跪。”豬油洪懶得廢話,直接抬手示意手下動手。此時平河正要抬步下樓,剛邁出半步,猛然頓住。只見豬油洪身后,四名壯漢同時抬手,四把五連發齊刷刷掏出,槍口齊刷刷頂在金毛強的腦門之上,四個方向封死,不留半點余地。冰冷的槍口貼著皮肉,威懾力駭人至極。王平河瞬間心頭一沉。偉哥剛才還說沒人敢動槍,轉頭豬油洪就直接掏出五連發,擺明了是要趕盡殺絕,根本不講江湖規矩。金毛強當場徹底看懵,渾身僵硬,四把槍口抵著腦門,生死只在一線之間,半點反抗余地都沒有。豬油洪冷聲厲喝:“跪不跪?立刻跪下!”四名持槍小弟同時嘶吼:“跪下!”金毛強正遲疑僵持之際,身后一名小弟驟然發難,手持匕首趁其不備,猛地朝著他膝蓋后方的腿窩狠狠扎入!噗嗤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劇痛瞬間席卷全身。金毛強雙腿一軟,“咕咚“一聲,單膝重重跪倒在地,膝蓋窩的筋當場被挑斷,劇痛鉆心,冷汗瞬間浸透衣衫。豬油洪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金毛強臉上,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間夜總會。他厲聲下令:“給我按住他!所有人聽著,從今天起,這間夜總會歸我了!帶著你這幫狐朋狗友、殘兵敗將,立刻滾蛋!再敢回來,我直接銷戶你!”話音剛落,一旁小弟手機響起,遞到豬油洪面前:“洪哥,您的電話。”豬油洪隨手接過,看清來電,嗤笑一聲:“挺巧啊?偉哥,這時候給我打電話?”“豬油洪,立刻把你手里的家伙事全部放下,帶著你那幫烏合之眾馬上滾!聽懂了嗎?”“偉哥,晚了。以前我斗不過你,我認栽,就連我大哥耀興找你,你不給面子,我也無話可說。但今時不同往日!灣仔老牌戰神韓哥,已經被我請出山了,現在他就是我靠山、我大哥!我今天帶的一百五六十號兄弟,全是韓哥的嫡系人手!”他語氣愈發囂張:“怎么的,偉哥?現在你還敢跟我叫板?有本事就跟我韓哥硬碰硬干一場!沒本事就閉上嘴,別在這廢話!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我們想銷戶你,易如反掌!況且咱倆的舊仇舊賬,我還沒跟你算!你現在還有閑心管別人的閑事?你再多管閑事,我砸完這家店,轉頭就去找你算賬,聽懂了嗎?”偉哥冷聲道:“行,我等著你。有本事你現在就過來,我在酒店等你。”“去你的!你也配跟我擺面子?“豬油洪狠狠啐了一口,放狠話,“你給我等著,半個小時之內,我必到你跟前找你!”話音落下,直接掛斷電話。豬油洪轉頭看向跪地的金毛強,戾氣滔天:“去!把夜總會的合同給我拿出來!”金毛強膝蓋后的匕首還深深扎在肉里,未曾拔出,傷口劇痛難忍,鮮血早已浸透褲腿,順著小腿不斷滴落。豬油洪端起五連發,猛地擼上膛火,槍口再度狠狠頂在金毛強腦門,厲聲逼迫:“怎么?不怕疼?給我滾過來!”就在這生死瞬間,樓梯拐角處突然傳來一聲急喝:“大哥!住手!”這一聲呼喊驟然響起,全場所有人瞬間轉頭側目。豬油洪帶來的一百五六十號生面孔,無一人認識平河,滿臉茫然。可金毛強手下的一眾老兄弟,全都看清了下樓的人影,心頭瞬間一緊。王平河快步從樓梯走下,沉穩邁步上前。跪地的金毛強強忍劇痛,回頭看見平河,滿眼焦急慌亂:“兄弟!你別過來!”王平河抬手示意他別說話,幾步走到近前。豬油洪挑眉打量著他,冷聲問道:“這誰啊?”王平河神色平靜,不卑不亢,語氣沉穩:“洪哥是吧?我是跟著強哥的人,現在在店里管事,算是這里的副總。”“哦?“豬油洪眼神輕蔑,“怎么?你有話要跟我說?”“我有話想跟洪哥好好談。“王平河點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豬油洪滿臉戲謔,冷聲吩咐:“行啊,那你也跪下說。怎么?還猶豫?”王平河連忙抬手示意,語氣緩和:“別別別,洪哥,我跪,我跪。”一旁的金毛強滿眼錯愕,死死盯著平河,想要開口阻攔。王平河立刻側身,悄悄瞪了他一眼,飛快遞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眼下四把五連發近在咫尺,距離極近,哪怕不小心走火,兩人都得當場喪命。生死關頭,逞強毫無意義,硬撐硬漢只會白白送命。王平河不再遲疑,雙膝彎曲,穩穩跪倒在地,抬頭看向豬油洪:“洪哥。”豬油洪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開口:“小伙子長得挺精神,聽口音是內地來的?叫什么名字?”“我叫阿平。”“你能做得了這里的主?”“我能做主。“王平河語氣懇切,轉頭看向金毛強,急聲勸道,“強哥,把店給人家。”“你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你非要跟我硬扛,今天咱倆都得死在這!我陪著你跪在這,不是認慫,是為了活著!咱們現在根本斗不過洪哥,沒必要白白送命!”王平河滿眼懇切,低聲懇求:“算我求你了,強哥,把店讓出去,聽我的!”他微微眨眼,再度示意,語氣急切:“我求你了!”金毛強看著跪地的兄弟,又看了看抵在腦門的槍口,心知大勢已去,咬牙妥協:“行!我讓!我給!”他抬頭看向豬油洪,徹底服軟:“洪哥,我們認栽,不打了,店我給你!”豬油洪面露得意,冷聲吩咐:“行,跟他去拿合同。”十幾名壯漢立刻上前,簇擁著、押著金毛強上樓進了辦公室,取出店鋪合同、所有手續文件,當場擬定轉讓協議。一千三百多平的尖沙咀旺鋪夜總會,價值不菲的產業,就這么在槍口逼迫下,當場轉手,徹底歸了豬油洪。豬油洪看完轉讓合同,滿意點頭,語氣冰冷開口:“行,還算識相。你們倆現在可以滾了。”他話鋒一轉,眼神陰狠:“但你們手下這些兄弟,不能跟你們走。”金毛強瞬間急了:“洪哥,他們留在這沒用啊!”“有沒有用我說了算。“豬油洪冷笑,“我放你們走,是怕你們懷恨在心,帶著兄弟回頭找我報復。這些人,必須留下!”金毛強還要爭辯,王平河見狀,立刻伸手一把拽住他,低聲急喝:“別廢話,走!”豬油洪冷眼掃來,厲聲警告:“我數三個數,你們再不滾,我直接廢了你們兩條腿,把你們徹底銷戶在這!滾!”平河不再遲疑,用力拽著金毛強起身:“快走!趕緊走!”兩個人走出了夜總會,金毛強滿心焦灼,滿臉愧疚與不甘:“阿平,我那幫兄弟怎么辦?他們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自己人!”王平河語氣沉重又無奈:“現在不走,咱倆都得死!你覺得現在這種局面,有人會給咱們面子?有人會跟咱們講道理?咱倆現在,在人家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是他們留下來,肯定會被報復、被為難!“金毛強聲音發顫。王平河心頭酸澀,卻只能咬牙催促:“強哥,顧不上了!先保住命再說!快走!”金毛強的夜總會里,豬油宏看著留下的一幫兄弟,“你們聽著!愿意留下跟著我的,我就拿你們當自家兄弟。要是不想留下的,現在就可以直接走,我絕不攔著!”當場在場的一共十來號人,話音剛落,立刻有兩個人站了出來,直言要走。豬油洪冷眼盯著二人,語氣平淡又狠戾:“走吧。”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兩個人剛準備走,豬油洪抬手便是兩槍,精準打在兩人的腿上,一人一槍,干脆利落。剩下的八九個人瞬間臉色煞白,齊刷刷筆直立正,大氣都不敢喘。豬油洪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沒事了!現在想走的,盡管走!還有沒人要走的?”剩下的幾人徹底慌了,連忙開口表忠心:“我們不走了!洪哥!我們認你當大哥!我們沒地方可去了,眼前最好的大哥就是你,我們死心塌地跟著你!”“我丑話說在前頭,你們不許抱團扎堆。“豬油洪眼神銳利,沉聲安排,“我清楚,你們原先老大手下還有四五十號人,遲早會回來找你們。等他們回來,我會把所有人全部打散重新分配。你們現在自己挑人,自由搭配,兩兩拆分、分散安置,誰跟誰搭伙,全部打亂,杜絕抱團。”另一邊,金毛強腿受重傷、步履蹣跚,王平河一路攙扶著他。就在這時,偉哥的電話打了過來。事到如今,平哥也沒必要繼續偽裝,當即接起電話,金毛強就站在他身旁。王平河摁下接聽鍵,“偉哥。”金毛強瞬間眼前一亮,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電話那頭的偉哥連忙安撫:“平河,你別慌,耐心等小九回來,我鐵定要親手端掉豬油洪這伙人!你現在立刻帶著金毛強來我酒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過來我這邊,保證你們絕對安全。我剛跟小九通完電話,他兩天之內就回來。我手下足足一百多號人聽我調遣,人手不夠的話,我直接從云南老家調人,這次必須跟他硬剛到底,再一仗!”干他“哥,不用了,這事我不想麻煩你,我自己能解決。”“不是,平河,你聽我的......”不等偉哥多說,王平河直接掛斷了電話。一旁的金毛強滿眼詫異,盯著他問道:“你叫平河?”
電話那頭的偉哥沉默一瞬,語氣無奈又急促:“平河,我不瞞你,小九不在香港。他帶著家里八九十號兄弟去澳門了,替一個大老板收一筆一千四五百萬的舊賬,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我昨晚約他吃飯都沒見到人。”
他頓了頓,立刻補充:“你那邊情況緊急,我現在立馬聯系身邊所有人脈、兄弟,盡力給你湊人過去支援,但需要時間,你務必先穩住局勢,別沖動!”
王平河心知拖延不起,立刻追問:“哥,你手里有沒有硬家伙?七連發之類的?”
“你要干什么?!“偉哥語氣陡然嚴厲,滿是警告,“平河我告訴你,你千萬別亂來!在香港地界,敢動槍是什么后果,你清楚!一旦動了槍,這事就徹底炸了,滿城皆知,誰都壓不住!你想不出名都難!就連張子強那種狠人,都不會輕易當眾動槍,你比他還狂?”
“他敢。“平河沉聲回了一句。
“他敢是他的事,你不行!“偉哥厲聲呵斥,“平河,你要是認我這個哥,現在就找機會自己跑!別管任何人,先保住你自己的命!這種局面,你救不了別人,只能把自己搭進去!”
“哥!“平河急聲開口,“你趕緊盡力湊人!實在不行,你親自給豬油洪打個電話,壓一壓他,讓他先帶人撤了!咱們別吃眼前虧!”
“行,我來處理,你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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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匆匆掛斷,王平河隱在樓梯拐角,不敢貿然下樓。此刻下去,無異于羊入虎口,白白挨打送命。
樓下,金毛強面對豬油洪的步步緊逼,早已放平姿態,沉聲道:“洪哥,我不解釋,也沒什么好辯解的。你想怎么樣,直接說。”
豬油洪眼神陰狠,一字一句道:“跪下說話。”
金毛強脊背挺直,硬氣回懟:“洪哥,你要是有本事,今天直接弄死我、銷戶我,我無話可說。不管怎么說,我不可能下跪。”
豬油洪懶得廢話,直接抬手示意手下動手。
此時平河正要抬步下樓,剛邁出半步,猛然頓住。只見豬油洪身后,四名壯漢同時抬手,四把五連發齊刷刷掏出,槍口齊刷刷頂在金毛強的腦門之上,四個方向封死,不留半點余地。
冰冷的槍口貼著皮肉,威懾力駭人至極。
王平河瞬間心頭一沉。偉哥剛才還說沒人敢動槍,轉頭豬油洪就直接掏出五連發,擺明了是要趕盡殺絕,根本不講江湖規矩。
金毛強當場徹底看懵,渾身僵硬,四把槍口抵著腦門,生死只在一線之間,半點反抗余地都沒有。
豬油洪冷聲厲喝:“跪不跪?立刻跪下!”
四名持槍小弟同時嘶吼:“跪下!”
金毛強正遲疑僵持之際,身后一名小弟驟然發難,手持匕首趁其不備,猛地朝著他膝蓋后方的腿窩狠狠扎入!
噗嗤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劇痛瞬間席卷全身。金毛強雙腿一軟,“咕咚“一聲,單膝重重跪倒在地,膝蓋窩的筋當場被挑斷,劇痛鉆心,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豬油洪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金毛強臉上,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間夜總會。
他厲聲下令:“給我按住他!所有人聽著,從今天起,這間夜總會歸我了!帶著你這幫狐朋狗友、殘兵敗將,立刻滾蛋!再敢回來,我直接銷戶你!”
話音剛落,一旁小弟手機響起,遞到豬油洪面前:“洪哥,您的電話。”
豬油洪隨手接過,看清來電,嗤笑一聲:“挺巧啊?偉哥,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豬油洪,立刻把你手里的家伙事全部放下,帶著你那幫烏合之眾馬上滾!聽懂了嗎?”
“偉哥,晚了。以前我斗不過你,我認栽,就連我大哥耀興找你,你不給面子,我也無話可說。但今時不同往日!灣仔老牌戰神韓哥,已經被我請出山了,現在他就是我靠山、我大哥!我今天帶的一百五六十號兄弟,全是韓哥的嫡系人手!”
他語氣愈發囂張:“怎么的,偉哥?現在你還敢跟我叫板?有本事就跟我韓哥硬碰硬干一場!沒本事就閉上嘴,別在這廢話!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我們想銷戶你,易如反掌!況且咱倆的舊仇舊賬,我還沒跟你算!你現在還有閑心管別人的閑事?你再多管閑事,我砸完這家店,轉頭就去找你算賬,聽懂了嗎?”
偉哥冷聲道:“行,我等著你。有本事你現在就過來,我在酒店等你。”
“去你的!你也配跟我擺面子?“豬油洪狠狠啐了一口,放狠話,“你給我等著,半個小時之內,我必到你跟前找你!”
話音落下,直接掛斷電話。
豬油洪轉頭看向跪地的金毛強,戾氣滔天:“去!把夜總會的合同給我拿出來!”
金毛強膝蓋后的匕首還深深扎在肉里,未曾拔出,傷口劇痛難忍,鮮血早已浸透褲腿,順著小腿不斷滴落。
豬油洪端起五連發,猛地擼上膛火,槍口再度狠狠頂在金毛強腦門,厲聲逼迫:“怎么?不怕疼?給我滾過來!”
就在這生死瞬間,樓梯拐角處突然傳來一聲急喝:“大哥!住手!”
這一聲呼喊驟然響起,全場所有人瞬間轉頭側目。豬油洪帶來的一百五六十號生面孔,無一人認識平河,滿臉茫然。可金毛強手下的一眾老兄弟,全都看清了下樓的人影,心頭瞬間一緊。
王平河快步從樓梯走下,沉穩邁步上前。
跪地的金毛強強忍劇痛,回頭看見平河,滿眼焦急慌亂:“兄弟!你別過來!”
王平河抬手示意他別說話,幾步走到近前。
豬油洪挑眉打量著他,冷聲問道:“這誰啊?”
王平河神色平靜,不卑不亢,語氣沉穩:“洪哥是吧?我是跟著強哥的人,現在在店里管事,算是這里的副總。”
“哦?“豬油洪眼神輕蔑,“怎么?你有話要跟我說?”
“我有話想跟洪哥好好談。“王平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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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油洪滿臉戲謔,冷聲吩咐:“行啊,那你也跪下說。怎么?還猶豫?”
王平河連忙抬手示意,語氣緩和:“別別別,洪哥,我跪,我跪。”
一旁的金毛強滿眼錯愕,死死盯著平河,想要開口阻攔。王平河立刻側身,悄悄瞪了他一眼,飛快遞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
眼下四把五連發近在咫尺,距離極近,哪怕不小心走火,兩人都得當場喪命。生死關頭,逞強毫無意義,硬撐硬漢只會白白送命。
王平河不再遲疑,雙膝彎曲,穩穩跪倒在地,抬頭看向豬油洪:“洪哥。”
豬油洪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開口:“小伙子長得挺精神,聽口音是內地來的?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平。”
“你能做得了這里的主?”
“我能做主。“王平河語氣懇切,轉頭看向金毛強,急聲勸道,“強哥,把店給人家。”
“你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你非要跟我硬扛,今天咱倆都得死在這!我陪著你跪在這,不是認慫,是為了活著!咱們現在根本斗不過洪哥,沒必要白白送命!”
王平河滿眼懇切,低聲懇求:“算我求你了,強哥,把店讓出去,聽我的!”
他微微眨眼,再度示意,語氣急切:“我求你了!”
金毛強看著跪地的兄弟,又看了看抵在腦門的槍口,心知大勢已去,咬牙妥協:“行!我讓!我給!”
他抬頭看向豬油洪,徹底服軟:“洪哥,我們認栽,不打了,店我給你!”
豬油洪面露得意,冷聲吩咐:“行,跟他去拿合同。”
十幾名壯漢立刻上前,簇擁著、押著金毛強上樓進了辦公室,取出店鋪合同、所有手續文件,當場擬定轉讓協議。
一千三百多平的尖沙咀旺鋪夜總會,價值不菲的產業,就這么在槍口逼迫下,當場轉手,徹底歸了豬油洪。
豬油洪看完轉讓合同,滿意點頭,語氣冰冷開口:“行,還算識相。你們倆現在可以滾了。”
他話鋒一轉,眼神陰狠:“但你們手下這些兄弟,不能跟你們走。”
金毛強瞬間急了:“洪哥,他們留在這沒用啊!”
“有沒有用我說了算。“豬油洪冷笑,“我放你們走,是怕你們懷恨在心,帶著兄弟回頭找我報復。這些人,必須留下!”
金毛強還要爭辯,王平河見狀,立刻伸手一把拽住他,低聲急喝:“別廢話,走!”
豬油洪冷眼掃來,厲聲警告:“我數三個數,你們再不滾,我直接廢了你們兩條腿,把你們徹底銷戶在這!滾!”
平河不再遲疑,用力拽著金毛強起身:“快走!趕緊走!”
兩個人走出了夜總會,金毛強滿心焦灼,滿臉愧疚與不甘:“阿平,我那幫兄弟怎么辦?他們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自己人!”
王平河語氣沉重又無奈:“現在不走,咱倆都得死!你覺得現在這種局面,有人會給咱們面子?有人會跟咱們講道理?咱倆現在,在人家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們留下來,肯定會被報復、被為難!“金毛強聲音發顫。
王平河心頭酸澀,卻只能咬牙催促:“強哥,顧不上了!先保住命再說!快走!”
金毛強的夜總會里,豬油宏看著留下的一幫兄弟,“你們聽著!愿意留下跟著我的,我就拿你們當自家兄弟。要是不想留下的,現在就可以直接走,我絕不攔著!”
當場在場的一共十來號人,話音剛落,立刻有兩個人站了出來,直言要走。
豬油洪冷眼盯著二人,語氣平淡又狠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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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剛準備走,豬油洪抬手便是兩槍,精準打在兩人的腿上,一人一槍,干脆利落。
剩下的八九個人瞬間臉色煞白,齊刷刷筆直立正,大氣都不敢喘。
豬油洪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沒事了!現在想走的,盡管走!還有沒人要走的?”
剩下的幾人徹底慌了,連忙開口表忠心:“我們不走了!洪哥!我們認你當大哥!我們沒地方可去了,眼前最好的大哥就是你,我們死心塌地跟著你!”
“我丑話說在前頭,你們不許抱團扎堆。“豬油洪眼神銳利,沉聲安排,“我清楚,你們原先老大手下還有四五十號人,遲早會回來找你們。等他們回來,我會把所有人全部打散重新分配。你們現在自己挑人,自由搭配,兩兩拆分、分散安置,誰跟誰搭伙,全部打亂,杜絕抱團。”
另一邊,金毛強腿受重傷、步履蹣跚,王平河一路攙扶著他。就在這時,偉哥的電話打了過來。事到如今,平哥也沒必要繼續偽裝,當即接起電話,金毛強就站在他身旁。
王平河摁下接聽鍵,“偉哥。”
金毛強瞬間眼前一亮,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電話那頭的偉哥連忙安撫:“平河,你別慌,耐心等小九回來,我鐵定要親手端掉豬油洪這伙人!你現在立刻帶著金毛強來我酒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過來我這邊,保證你們絕對安全。我剛跟小九通完電話,他兩天之內就回來。我手下足足一百多號人聽我調遣,人手不夠的話,我直接從云南老家調人,這次必須跟他硬剛到底,再一仗!”
干他
“哥,不用了,這事我不想麻煩你,我自己能解決。”
“不是,平河,你聽我的......”
不等偉哥多說,王平河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金毛強滿眼詫異,盯著他問道:“你叫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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