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son Weed, White Flower No. 1》阿爾弗雷德·斯蒂格里茨 攝影,1918
“明亮的光,是我人生的最初記憶——光,到處皆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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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婭·奧·吉弗(Georgia O'Keeffe,1887-1986年)20世紀女性藝術大師。
她一身黑衣,也一臉素顏,在沙漠的小居屋,獨立作畫,一呆就半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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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想到死亡,我只對再也看不到這片美麗的土地而感到遺憾……除非,如印第安人所說,我的靈魂依然能在這里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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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畫著花,“這個城市的人悶總是行色匆匆,沒有時間欣賞一朵花。我想讓他們知道,他們想不想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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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窗外的山巒,“這是我的山,它屬于我。上帝告訴我,如果我畫它畫到足夠,我就能擁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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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集著動物的骸骨,“這些骸骨似乎正擊中這塊活著的沙漠的魂魄中心,雖然它們是那樣巨大,只剩下空殼,似乎不可觸及……它們不知道它們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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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會想,我畫的那些山、石頭、花,有什么不一樣。但是后來我想明白,或許他們對有些人來說是多么的不平凡,所以我會盡可能把他們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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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朵白花,《Jimson Weed, White Flower No. 1》以4400萬美元的價格成交,堪稱女性藝術家在拍賣史上最昂貴的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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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畫家”又或者“女性藝術家”,她不喜,她只是個畫家!“世界上沒有男畫家,也沒有女畫家,只有好畫家。”又如貢布里希說藝術,“沒有藝術這種東西,只有藝術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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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說她是妻以夫貴,她的丈夫是阿爾弗雷德·斯蒂格里茨,美國“現代藝術之父”。他為她造勢,擔當她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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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說她孤傲于世,不屑與文藝圈的大家交往,只身游歷歐洲諸國時,也拒絕了畢卡索的見面請求。他多么渴望結識她!
她不愛讀書,或者很少讀書。“我不相信文字,文字和我一點兒都不友好,畫家使用文字就好像嬰兒在學走路,最好讓圖畫自己發言,而不是再加上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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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愈久,她的名氣愈盛。她的伯樂,她的丈夫難以望其項背,摩擦、沖突與背叛。她收拾行囊只身來到,這片她稱之為“我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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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而言,他的作品比他本人更精彩……我認為是這些作品讓我跟他在一起……雖然我也愛他這個人……我忍受了大量矛盾的無意義的東西,是因為有一些清晰、明亮和奇妙的東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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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來是畫畫的,不是生育的。”
“我不是一個好的伴侶,但我卻是你的一半甚至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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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丹青坦言,他不喜歡喬治婭·奧·吉弗的畫,“但喜歡她的模樣,很大氣。”換句話說,她的人生本來就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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